午後的陽光透過江城大學圖書館巨大的玻璃窗,灑在攤開的醫學典籍上,空氣中彌漫著舊書特有的馨香。
我林尋正沉浸在一片關於罕見病鑒彆診斷的文獻中,
“ai啟明”係統在後台默默執行,幫我篩選和交叉比對著關鍵資訊。
我的速記能力讓他能快速捕捉重點,
而特種兵生涯培養的專注力則讓我在浩如煙海的知識海洋中如魚得水。
“同學,你對這篇關於‘不明原因發熱待查’的綜述怎麼看?”
一個溫和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林尋抬起頭,看到一位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教授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桌上的資料。
老教授精神矍鑠,眼神中透著學者的睿智。
“您好,教授。”
我林尋連忙起身,微微欠身,
“我覺得這篇綜述對熱源分類和鑒彆流程梳理得很清晰,
但在新時代背景下,或許可以結合ai輔助診斷模型,
對海量資料進行更深層次的挖掘,提高早期識彆率。”
老教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哦?你也對ai輔助醫療感興趣?
現在的年輕人,能沉下心來看這些基礎理論,還能結合新技術思考,很難得啊。”
他指了指我林尋對麵的座位,
“介意我坐一會兒嗎?”
“當然不介意,請坐!”
我林尋連忙將自己的書往旁邊挪了挪。
老教授坐下後,自我介紹道:
“我姓陳,以前是咱們醫學院的。
退休了,沒事就來圖書館看看書,跟年輕人聊聊天。”
兩人就此攀談起來,從傳統醫學的經驗積累,聊到現代科技對醫療的革新。
我林尋分享了自己和張宇、花瑤組建“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以及開發“ai醫生”的初衷和進展。
陳教授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
“積極擁抱新科技是對的,”
陳教授感慨道,
“醫學本身就是一門不斷發展的學科。
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個病人,
症狀非常複雜,反複發熱、皮疹、關節痛,查了很久都找不到原因,
按當時最先進的抗感染方案治療,效果甚微,病人一度非常危險。”
我林尋專注地聽著,這正是我感興趣的疑難雜症。
“後來,我們團隊沒有放棄,查閱了國內外幾乎所有能找到的文獻,
甚至聯係了國外的專家會診,最終才確診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自身免疫性疾病。
那個年代沒有現在這些先進的檢測手段和資料分析工具,全靠經驗和毅力一點點摳。”
陳教授歎了口氣,
“如果當時有你們現在的ai係統輔助分析,或許能少走很多彎路,
病人也能更早得到精準治療。”
他拍了拍林尋的肩膀,
“所以,小夥子,你們做的事情很有意義,一定要堅持下去。”
我林尋深受鼓舞:
“謝謝陳教授的鼓勵和分享,您的經曆對我們太有啟發了。”
就在我們兩人相談甚歡,陳教授準備分享另一個經典病例時,
我林尋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醫院急診科的電話。
“林尋嗎?趕緊回醫院!
icu剛收進來一個病人,情況很不好,病症非常複雜,
初步診斷是嚴重的混合感染,
但治療效果不佳,幾個主任都覺得有點棘手,讓你們‘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也參與進來!”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焦急的聲音。
“好,我馬上到!”
我林尋立刻起身,向陳教授抱歉地笑了笑,
“陳教授,醫院有緊急情況,我得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救人要緊!”
陳教授擺擺手,眼中帶著期許,
“記住,任何時候,細致的觀察和嚴謹的分析都是醫生的根本,
新科技是翅膀,但不能替代思考。”
“我記住了,謝謝您,陳教授!”
我林尋匆匆收拾好東西,快步跑出圖書館。
陽光依舊明媚,但我的心頭卻沉甸甸的。
“複雜病症,初步診斷普通感染……”
我一邊跑,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可能的方向,
同時啟動了“ai啟明”,
“啟明,準備接收新病例資料,優先呼叫多模態影像分析和罕見病資料庫。”
一場新的挑戰,已經在醫院等待著我和我的團隊。
而陳教授的話,以及他分享的早年經曆,
如同在我林尋心中點亮了一盞燈,
讓我對即將到來的硬仗更添了幾分信心和審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