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小組今天不是要接收一個特殊的新病人?”
我林尋適時地轉移了話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ai啟明”在我腦海中悄然啟動,開始梳理今日的日程和潛在資訊。
“嗯,是的,”
花瑤臉上的興奮褪去一些,換上了幾分凝重,
她將病曆放在桌上,
“是個高中生,叫趙小磊。
據說情況不太好,外院初步診斷……
可能是骨癌,而且位置比較特殊,手術風險極高。”
張宇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推了推眼鏡:
“骨癌?還是高中生……
太可惜了。
林尋,你的‘ai醫生’能不能先過一遍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我林尋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光。
“資料傳我。”
我林尋說著,手指在電腦上快速操作起來。
同時,我大腦中的“ai啟明”高速運轉,結合我特種兵生涯中鍛煉出的超強觀察力和速記能力,
開始同步分析花瑤帶來的初步病曆和影像資料。
幾分鐘後,我林尋的眉頭微微皺起。
“ai醫生”給出的分析結果與初步診斷基本一致,
但一些細微的影像特征和臨床資料的組合,讓我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病例……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種新的治療思路。”
我林尋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單純的放化療效果有限,直接手術風險太大。
我考慮,先進行兩個週期的新型靶向藥聯合免疫治療,
同時利用ai模型實時監測腫瘤變化,在腫瘤負荷降到最低、邊界最清晰的精準時機,進行微創手術切除。
術後再輔以個性化的細胞療法鞏固。”
這個方案聽起來確實很大膽,它打破了傳統先手術再放化療的模式,
對時機的把握和多學科協作要求極高。
果然,在下午的小組病例討論會上,
當我林尋提出這個方案時,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以小組資深成員、副主任醫師周明為首的幾位保守派醫生明確表示反對。
周明年近五十,行醫多年,
信奉傳統經驗,對我林尋這種“劍走偏鋒”的方案頗不以為然。
“林尋,我知道你理論基礎紮實,又有ai輔助,但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周明扶了扶眼鏡,語氣嚴肅,
“這個方案風險太高,靶向藥聯合免疫的副作用不可控,
所謂的‘精準時機’更是虛無縹緲,誰能保證到時候腫瘤不會擴散得更快?
我們不能拿一個孩子的生命去冒險!”
另一位老醫生也附和道:
“是啊,小林,還是穩妥一點好。
先進行活檢,明確分型後,按部就班地放化療,
能手術時再手術,這是最安全的路徑。”
會議室裡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我林尋麵對幾位前輩的質疑,臉上依舊平靜,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知道,這場衝突不可避免,
而我必須堅持下去,因為我的“ai醫生”和我基於特種兵經驗培養出的風險評估直覺,都告訴我,
這個看似冒險的方案,纔是那個孩子最大的生機。
“周主任,各位老師,”
我林尋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我理解大家的顧慮。
但正因為是孩子,我們才更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
傳統方案的效果和風險,ai模型已經做了模擬預測,生存率並不理想。
而我提出的方案,雖然大膽,但每一步都有嚴謹的資料和模型支撐,
‘ai醫生’會持續優化治療引數和手術視窗。
我認為,這不是冒險,而是基於精準醫學的最優選擇。”
一場圍繞治療方案的激烈辯論,就此展開。
我林尋的年輕、新銳,與周明代表的傳統、保守,
在小小的會議室裡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而這個名叫趙小磊的高中生的命運,就係於這場辯論的結果之上。
我林尋知道,
我不僅要說服眼前的同事,更要用未來的治療效果,證明自己和“ai醫生”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