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科研樓的一角,
我林尋的獨立工作室依然燈火通明。
裡麵不僅存放著“ai醫生”係統的核心資料和演演算法迭代記錄,更有我為重大科研專案嘔心瀝血提出的各項研究方案和實驗資料。
這裡,是我林尋的“大腦”,也是我心血的結晶。
專案組的研究員趙坤和李默,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樓梯間的陰影裡。
趙坤年紀稍長,一直覬覦專案核心技術的主導權,卻被我林尋的光芒蓋過;
李默則是科研能力平平,卻總想著走捷徑出成果。
兩人因嫉妒而走到一起,陰暗的念頭在心中發酵。
“確定林尋今晚不在?”
趙坤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放心,張宇剛才發朋友圈,他們‘疑難病症小組’三個人出去聚餐慶祝一個病例突破了,林尋肯定在。”
李墨得意地揚了揚手機,
“我早就摸清他的習慣了,他工作室的備用鑰匙,
我上週趁他去茶水間的時候,偷偷配了一把。”
“做得好。”
趙坤拍了拍李默的肩膀,
“記住,我們隻拿核心的研究資料,特彆是他那個‘ai醫生’最新的優化演演算法和腫瘤預測模型的引數。
拿到手後,我們稍微改頭換麵,就能變成我們的‘階段性成果報告’。”
“那抹黑他呢?”
李墨陰惻惻地問,
“光偷還不夠,得讓他身敗名裂,徹底滾出專案組!”
“這個簡單,”
趙坤冷笑一聲,
“他不是經常用他那個私人電腦連線工作室伺服器嗎?
我準備了一個小程式,等下悄悄植入他的電腦。
到時候,就‘意外’泄露一些經過篡改的、帶有誤導性的初步實驗資料給幾家行業媒體,再匿名舉報他學術不端、資料造假。
哼哼,到時候,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兩人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躡手躡腳地來到我林尋工作室門前。
李墨顫抖著手,將配好的鑰匙插入鎖孔。
“哢噠”
一聲輕響,門開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林尋雖然人在外,但“ai啟明”的監控係統從未鬆懈。
工作室的門窗、電腦都連線著我林尋的私人網路和“ai啟明”的感知模組。
【警告:檢測到非法入侵。
門鎖被異常鑰匙開啟。
入侵者兩人,身份匹配:專案組研究員趙坤、李墨。】
ai啟明的聲音在我林尋腦海中響起,
同時,工作室內部的微型攝像頭畫麵實時傳輸到我林尋的手機上。
正在和花瑤、張宇吃飯的我林尋,
看到手機螢幕上的畫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了,林尋?”
花瑤注意到我的異樣。
我林尋將手機螢幕轉向兩人,低聲道:
“有人在偷我們的東西,趙坤和李墨。”
張宇一看,頓時怒了:
“這兩個家夥!竟敢乾這種事!我現在就報警!”
“等等,”
我林尋按住他,眼神銳利如鷹,
這是我特種兵生涯留下的本能反應,
“報警是必須的,
但在那之前,我們得拿到他們偷竊和試圖栽贓的完整證據。”
我對ai啟明下令:
“啟明,啟動最高階彆防禦,記錄他們的一切行為,
特彆是他們試圖植入程式或拷貝資料的操作。
另外,鎖定他們的手機訊號和位置。”
【指令收到。
已啟動全方位監控與證據記錄。
目標電腦已設定虛擬資料陷阱,任何非法拷貝行為都將留下不可磨滅的數字指紋。
檢測到李墨攜帶的u盤含有惡意程式,已對其進行隔離分析。】
工作室裡,趙坤和李墨緊張地四處張望。
李墨負責操作電腦,趙坤則放風。
“快點,把‘ai醫生’的核心演演算法資料夾拷貝下來!
還有那個早期胃癌風險預測模型的最新引數!”
趙坤催促道。
李墨手忙腳亂地操作著,很快找到了目標資料夾。
他興奮地插上u盤,開始拷貝。
“太好了,到手了!”
“彆急,”
趙坤拿出自己的手機,
“先把這個‘禮物’送給他。”
他示意李墨將那個“小程式”植入我林尋的電腦。
李墨依言照做,卻沒發現,
他的每一步操作,包括u盤的接入、惡意程式的傳輸路徑,
都被“ai啟明”完整記錄了下來。
而他拷貝的資料,
看似完整,實則是“ai啟明”精心準備的“禮物”——
包含了特定標記的虛擬資料,足以證明其來源和非法獲取行為。
“搞定!”
李墨拔下u盤,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現在,就等著看好戲吧!”
兩人迅速撤離,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我林尋看著手機上記錄下的完整證據鏈,眼中寒光一閃。
“他們還想抹黑我?真是自掘墳墓。”
“林尋,我們現在怎麼辦?”
花瑤問道,臉上帶著憤怒。
我林尋冷靜地思考著,特種兵的縝密思維和ai啟明的資料分析能力在此刻完美結合。
“張宇,你立刻聯係我們信得過的計算機係教授,準備對趙坤他們試圖植入的惡意程式進行逆向分析,出具專業報告。
花瑤,你幫我整理一份我們專案進展的時間線證據,
特彆是我提出那些方案的原始筆記和郵件記錄,證明我們工作的獨立性和原創性。”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於他們偷的資料和準備栽贓的行為,啟明已經留下了鐵證。
明天,我們直接把這些證據交給張院長。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張宇握緊拳頭:
“對!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然打響。
我林尋知道,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研究成果,更是為了維護科研的純粹與公正。
而我,將用智慧和科技,扞衛屬於自己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