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從火災現場找到的神秘陶片碎片,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暫時躲進了張宇在市郊租下的一個隱蔽安全屋。
這裡遠離市區,網路經過多重加密,是我們臨時的據點。
“ai啟明,將這些符號碎片進行最大程度的修複和比對,
接入所有能訪問的古文字、符號學資料庫,包括那些未公開的學術資源。”
我林尋將陶片掃描資料匯入係統。
張宇則在一旁輔助,試圖編寫更複雜的演演算法來破解這些符號的規律。
“這些符號的結構很奇特,既不像象形文字,也不像表意文字,更像是某種……
程式碼或者圖騰?”
花瑤則翻看著大量的考古文獻和民俗資料,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
“我感覺這些符號背後隱藏著某種古老的秘密,可能與某個失落的文明或者神秘的儀式有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ai啟明的分析結果不斷重新整理,但始終無法找到確切的匹配項。
“符號庫匹配度最高的是一些極其冷門的史前岩畫和某些偏遠部落的圖騰,
但相似度也不足15%。”
ai啟明的電子音帶著一絲“無奈”。
“解讀遇到瓶頸了。”
張宇揉了揉疲憊的眼睛,
“沒有更多的樣本,也沒有參照係,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我們三人一籌莫展之際,花瑤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來自她大學時一位考古學教授的加密資訊。
花瑤看完後,眼睛一亮:
“有線索了!
我老師提到一位名叫陳敬之的老先生,是國內頂尖的考古學家和古文字專家,
尤其對冷門和未破譯的古符號有深入研究。
據說他早年曾在一處未公開的遺址中見過類似的符號。不過……
他已經退休多年,深居簡出,脾氣也有些古怪,一般不接待外人。”
“不管多古怪,我們必須去拜訪他!”
我林尋立刻做出決定,
“這可能是我們解讀符號、找到病毒源頭的唯一突破口。”
經過一番周折,我們纔打聽到陳老先生隱居在城郊一座環境清幽的老宅裡。
我們三人驅車前往,老宅周圍綠樹成蔭,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寧靜。
不過,當他們接近老宅時,
我林尋的特種兵直覺突然警鈴大作。
“不對勁,”
我示意花瑤和張宇停下腳步,
“周圍太安靜了,而且門口那輛黑色轎車,車牌是偽造的。”
ai啟明迅速對老宅周圍進行了快速的環境掃描和風險評估:
“檢測到至少三名不明身份人員,攜帶武器,潛伏在老宅周圍。
目標:很可能針對屋內人員。”
“陳老先生有危險!”
花瑤臉色一變。
我林尋當機立斷:
“張宇,想辦法乾擾他們的通訊,製造混亂。
花瑤,跟在我後麵,注意安全。”
張宇立刻拿出便攜裝置,手指飛快操作,附近的無線電訊號瞬間受到強烈乾擾。
我林尋則利用地形掩護,如獵豹般迅猛地衝向老宅。
果然,兩名黑衣人正試圖撬門,另一人則在側麵放風。
我林尋利用特種兵的格鬥技巧,迅速解決了放風的守衛,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太大聲響。
隨後,我示意花瑤隱蔽,自己則繞到前門,出其不意地將另外兩名黑衣人製服。
“你們是什麼人?”
屋內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林尋推門而入,隻見一位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拄著柺杖,警惕地看著他們。
“陳老先生,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是為了您可能認識的一些符號而來,外麵那些人……”
陳敬之先生目光銳利地掃過被製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我林尋三人,臉色凝重:
“又是為那些符號來的……
他們已經威脅我好幾天了,讓我交出研究資料,否則……”
我林尋上前一步,語氣誠懇:
“老先生,我們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和研究員,
最近江城爆發的神秘病毒,源頭很可能與這些符號和一批古器物有關。
很多人已經因此喪生,
我們需要您的幫助來解讀這些符號,阻止更多人受害!”
我將手機中儲存的陶片符號圖片遞給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接過手機,
看到那些符號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震驚和複雜的神色。
“果然是它……
‘幽泉之印’……”
“您認識?”
花瑤急切地問。
陳敬之先生歎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這符號背後的秘密,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可怕。但那些人……”
他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
“他們勢力龐大,心狠手辣,
我一旦合作,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可能給你們帶來滅頂之災。”
我林尋眼神堅定:
“老先生,我們明白危險。
但現在病毒肆虐,無數生命受到威脅。
如果我們退縮,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有能力保護您,也懇請您能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與我們合作!”
我展示了自己的決心,也隱晦地暗示了我們並非手無縛雞之力。
陳敬之看著我林尋堅毅的眼神,又看了看花瑤焦急而真誠的表情,
以及一旁默默準備加固安全措施的張宇,內心掙紮著。
屋外,遠處隱約傳來了警笛聲,
大概是張宇之前的訊號乾擾引起了某些部門的注意。
“唉……”
陳老先生最終重重地歎了口氣,
“罷了,這或許就是天意。
那些東西本就不該重現人間。
跟我來,有些東西,是時候讓你們知道了。”
他轉身走向內室,我林尋示意張宇處理好現場,警惕地跟上。
保護陳敬之,並說服他合作,隻是新的挑戰的開始。
真正的秘密,才剛剛要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