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江城的神秘病毒陰影愈發濃重。
我林尋、張宇和花瑤三人分頭行動,卻如同在迷霧中摸索,進展緩慢。
我林尋利用“ai醫生”係統,夜以繼日地分析著醫院的病曆資料。
ai啟明強大的速記和整合能力,讓我能在短時間內處理海量資訊。
我嘗試將現有的病毒感染者症狀、體征、實驗室檢查結果進行交叉比對,
尋找共同特征。
不過,這些資料龐雜而分散,單獨看似乎都指向未知,但缺乏一個關鍵的連線點。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資料太碎片化了。”
我林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對一旁同樣在埋頭研究文獻的花瑤說道。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的ai啟明突然發出提示:
【建議:啟動跨源資料深度整合分析模組,
納入醫院電子病曆、影像學資料、實驗室報告、以及張宇初步篩選的非乾擾監控片段。】
我林尋精神一振:
“對!我們各自收集的資料,可能需要放在一起,才能看到全貌!”
我立刻聯係張宇,將醫院的病曆資料加密傳輸過去。
張宇的超級計算機開始轟鳴,
ai啟明的核心演演算法在其中高速運轉,對這些海量資訊進行清洗、關聯、建模。
“有發現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凝重,通過加密通訊傳來,
“ai在整合分析早期幾例重症患者的完整電子病曆時,發現了異常!
部分關鍵的既往病史、接觸史記錄,存在被後期篡改的痕跡!
修改手法非常專業,幾乎不留痕跡,
如果不是ai進行逐位元組比對和邏輯鏈驗證,根本發現不了!”
我林尋和花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病曆被篡改,這背後的水太深了!
是誰在掩蓋什麼?
“被篡改的資訊指向哪裡?”
林尋追問。
“ai正在追蹤修改日誌的殘留資訊,以及這些患者在被篡改記錄時間段內的可能活動軌跡……
有了!”
張宇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大部分關鍵監控資料被乾擾,
但ai通過一些交通卡口的碎片化資料和手機基站的間接資訊,
交叉定位出一個高頻出現的區域——
城東的那片廢棄工業區!”
“廢棄工廠?”
我林尋眼神一凝,特種兵的警覺瞬間提升,
“那裡早就該拆遷了,怎麼會和這些患者有關?”
“不清楚,但ai給出的概率高達87%。”
張宇道,
“我懷疑,那裡可能是病毒最初的散播地之一,或者……
是某個秘密研究點?”
就在我們準備進一步規劃如何潛入廢棄工廠調查時,醫院內部的壓力也悄然襲來。
“林尋,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麼?
不好好參與病毒的臨床救治和研究,整天神神秘秘地鼓搗些什麼資料?”
科室主任的語氣帶著不滿和質疑,
“還有花瑤,你也是,不好好查文獻找病毒資料,淨看些不相關的古籍!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彆給我添亂!”
不僅是主任,一些同事看我們的眼神也充滿了不解,
甚至有人私下議論我們“不務正業”、“想靠旁門左道出名”。
我林尋知道,解釋是蒼白的,
在沒有確鑿證據前,我們的行為確實難以被理解。
我隻能壓下心中的苦澀,一方麵要應付醫院的日常工作和同事的不解,
另一方麵,還要時刻提防那個能篡改病曆、乾擾監控的神秘組織。
我們的研究裝置偶爾會莫名出現故障,實驗室的樣本也曾險些被汙染,
這些都讓我們意識到,危險就在身邊。
頂著內外雙重壓力,我們三人更加謹慎地推進調查。
張宇利用ai不斷優化演演算法,試圖從被乾擾的資料中挖掘更多線索;
花瑤則通過地下學術論壇和一些古籍愛好者的私下交流,努力尋找那些失蹤古籍的替代品或手抄本;
我林尋則憑借特種兵的經驗,
開始秘密規劃對廢棄工廠的偵查路線,並利用“ai醫生”係統對病毒的基因序列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
希望能找到其人工改造的痕跡。
時間一天天過去,就在我們幾乎要被海量資訊和持續的壓力壓垮時,
張宇的超級計算機終於給出了一個突破性的結果。
“林尋,花瑤,快來看!”
張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ai排除了所有乾擾項,對所有患者
(包括被篡改病曆的患者,ai已部分還原其原始活動軌跡)
的近期活動地點進行了千萬次的交叉關聯和模式識彆……
最終,係統經過複雜運算,得出了一個驚人結果!”
我林尋和花瑤湊近螢幕,隻見一個地址清晰地顯示在最頂端,匹配度高達92.3%。
“‘藏珍閣’古董店?”
花瑤念出了那個名字,眼中充滿了疑惑,
“一家新開的古董店?
這和病毒爆發有什麼關係?所有被篡改病曆的患者,都去過這裡?”
我林尋看著那個地址,ai啟明在我腦海中飛速檢索著關於這家店的所有公開資訊——
開業時間不長,位置有些偏僻,老闆身份神秘……
一個大膽而荒誕的念頭,開始在我心中成形。
廢棄工廠,神秘古董店,被篡改的病曆,古老文明的資料……
這些看似不相關的點,似乎正被一條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看來,我們得去這家‘藏珍閣’,好好拜訪一下了。”
我林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意。
我們的調查,終於似乎觸碰到了冰山一角,
但這一角背後,是更深的黑暗,還是解開謎團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