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張教授和周教授聽完張宇和花瑤的陳述,臉色都沉了下來。
張教授和周教授對這種利用技術進行不正當競爭的行為更是深惡痛絕。
“豈有此理!”
張教授重重一拍桌子,花白的眉毛擰成了疙瘩,
“我們江城大學,竟然出了這種敗壞學風的事情!”
周教授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
“張宇,你掌握的證據鏈,能確保在學校層麵站得住腳嗎?”
“周教授,我有把握。”
張宇肯定地說,
“非法訪問的ip追蹤、黑鏡科技的背景調查,
以及趙強組員與該公司的資金往來記錄,
雖然不能直接釘死趙強本人,
但足以證明‘係統故障’是人為操作,並且與趙強小組脫不了乾係。”
花瑤補充道:
“張教授,周教授,我們三個不僅是為了自己能參加考試,
更重要的是,這種行為如果不加以製止,
以後還會有更多人效仿,學術環境會被汙染的!”
兩位教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
“這件事,學校一定會徹查!”
張教授語氣堅定,
“你們放心,
學校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破壞規則的人。”
周教授點點頭:
“張宇,你把所有證據整理成正式報告,我會親自提交給學校紀檢部門和資訊科技中心。
在此期間,你們……”
“教授,我們想先去找趙強他們談談。”
花瑤打斷道,語氣帶著一絲倔強,
“我們想當麵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希望他們能主動承認錯誤,停止這種不正當的競爭行為。”
張宇也附和道:
“對,我們想先進行一次正麵溝通。
如果他們能懸崖勒馬,或許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張教授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兩個年輕人,歎了口氣:
“也好。不過你們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激化矛盾。”
“我們知道的,教授。”
花瑤和張宇異口同聲地回答。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未如我們所願。
當天下午,
在學校的一間僻靜的自習室內,張宇和花瑤找到了趙強及其小組的核心成員。
起初,趙強還故作驚訝和無辜:
“禁考?怎麼可能?
我們也是剛剛聽說,正替你們著急呢!”
張宇強壓著怒火,將部分證據截圖展示在他們麵前:
“趙強,彆裝了!
學校報名係統的漏洞,校外的黑鏡科技,還有你組員李濤和他們的資金往來……
這些,你怎麼解釋?”
趙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冷笑道:
“張宇,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就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就想汙衊我們?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操作失誤,或者得罪了什麼人,想拉我們下水?”
他的組員也紛紛附和,言語間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我們隻是想讓你們停止這種行為,主動向學校坦白!”
花瑤激動地站起來,
“競爭可以,但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
趙強嗤笑一聲,
“我們用什麼手段了?有證據嗎?拿不出鐵證,就彆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看,是你們怕考不過我們,故意找藉口吧!”
雙方情緒都激動起來,從最初的質問,逐漸演變成激烈的爭吵。
“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小組在附屬醫院做出的成績!”
“明明是你們能力不行,纔想走歪門邪道!”
“放尊重點!”
“彼此彼此!”
矛盾在爭吵聲中進一步激化,最終不歡而散。
趙強等人不僅沒有絲毫悔意,反而更加囂張。
張宇和花瑤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到實驗室,
將對峙的結果告訴了剛剛從醫院趕回的我林尋。
我林尋聽完,臉上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隻是眼神更加冷冽。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承認。
既然正麵溝通無效,那就隻能讓學校來給出公正的裁決了。”
我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而趙強小組的強硬態度,也讓我意識到,對方恐怕不會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