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租住的小屋內燈火通明。
經過數日的奮戰,我們不僅恢複了大部分資料,基於古籍“逆順相生”理論構建的新型診斷模型也日趨完善,
幾個關鍵的模擬病例測試都取得了令人振奮的結果。
“太好了!
這個模型對早期消化道腫瘤的模擬識彆準確率,
竟然比我們‘ai醫生’現有的多模態模型還要高出幾個百分點!”
花瑤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激動地說道。
張宇也鬆了口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網路安全也加強了,
我設定了多重預警,除非他們派軍隊來,
否則很難再悄無聲息地入侵我們的係統。”
我林尋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但我心中的警惕並未放鬆。
ai啟明一直在後台默默執行,分析著周圍環境的潛在威脅。
“越是接近成功,我們越不能掉以輕心。
我總感覺,他們快動手了。”
話音未落,
“砰!”
的一聲巨響,小屋的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衝了進來,動作迅捷,目標明確——
直指桌上那本攤開的古籍和正在執行實驗的電腦!
“不好!”
我林尋反應極快,幾乎在門被踹開的瞬間,就將花瑤和張宇護在了身後。
我的特種兵本能瞬間被啟用,眼神變得冰冷銳利。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麵色陰鷙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古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東西,留下。人,廢掉。”
身後的幾個黑衣人立刻抽出甩棍和短刀,獰笑著撲了上來。
“保護好自己!”
我林尋低喝一聲,不退反進,迎向了最前麵的兩個黑衣人。
我雖然沒有武器,但特種兵的格鬥技巧和力量遠非這些嘍囉可比。
一記精準的側踢,踢中一人的膝蓋,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倒下。
另一人揮棍砸來,我林尋側身避開,
同時伸手抓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擰,
甩棍脫手,緊接著一記肘擊擊中其肋下,對方悶哼一聲,癱軟在地。
不過,敵人數量眾多,且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很快,我林尋就陷入了纏鬥。
花瑤雖然害怕,但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幫不上格鬥,便立刻撲向電腦,試圖儲存並加密最新的研究資料。
張宇則迅速移動到房間角落的路由器和自己的備用筆記本前,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想動我們的資料?沒門!”
他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早已準備好的程式。
“滋滋滋……”
黑衣人的耳機裡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聲,他們的通訊係統被張宇成功乾擾了!
“該死!乾擾他們的電腦!”
為首的男人怒吼道。
兩個黑衣人立刻轉向張宇。
張宇雖然不懂格鬥,但反應很快,
利用房間內的桌椅作為障礙物躲避。
同時,他悄悄按下了一個隱藏在鍵盤下的緊急按鈕——
那是他早就設定好的,
一旦按下,
就會自動向預設的警方緊急聯絡郵箱和他一個在警局工作的表哥手機傳送帶有實時定位的求救資訊。
“林尋!撐住!我已經報警了!”
張宇大喊。
我林尋以一敵三,漸漸有些吃力。
我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黑衣人繞過我,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古籍。
情急之下,我腦中閃過古籍中記載的一段關於“點穴”和“氣血執行”的描述,
雖然隻是理論,從未實踐過,但此刻我彆無選擇。
我猛地側身避開正麵攻擊,
手指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迅速點向那個衝向古籍的黑衣人的頸部和手臂的幾個特定穴位。
“呃!”
那黑衣人突然感覺一股奇異的麻痹感從被點中處迅速蔓延開來,
渾身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手臂垂落,動彈不得,驚恐地看著林尋。
我林尋自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神秘醫術的“點穴”竟然真的有效!
雖然效果似乎不如古籍描述的那麼神奇,但足以暫時製敵。
我精神一振,
趁其他敵人驚愕之際,故技重施,
又迅速點倒了兩個試圖靠近的黑衣人。
“妖術?!”
為首的男人又驚又怒,親自揮舞著一把短刀衝了上來。
他的身手明顯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刀勢狠辣。
我林尋不敢怠慢,全身心投入到與他的周旋中。
小屋內,桌椅翻倒,物品散落,
格鬥聲、叫罵聲、鍵盤敲擊聲混雜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花瑤已經成功將所有核心資料加密上傳到一個極其隱蔽的雲端,
並將膝上型電腦關機藏好。
她拿起桌上的一個沉重的保溫杯,
緊張地注視著戰局,隨時準備在關鍵時刻幫忙。
張宇則繼續守在電腦前,
一方麵監控著警方的響應,
另一方麵不斷釋放著新的乾擾程式,
讓外麵可能存在的接應人員也無法與屋內的黑衣人聯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我們必須在警方到來之前,守住古籍和資料,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林尋憑借著特種兵的強悍身手和偶爾奏效的神秘“點穴”術,
與為首的男人鬥得難解難分,
但身上也已經添了幾道傷口。
花瑤和張宇則心驚膽戰地在夾縫中尋找機會。
“堅持住!警察應該快到了!”
張宇看著手機上剛剛收到的“已出警”簡訊,大聲喊道。
為首的男人顯然也意識到了時間緊迫,攻擊變得更加瘋狂,招招致命。
我林尋看準一個破綻,險之又險地避開短刀,
同時將全身力氣灌注於掌,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
“噗!”
男人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感覺一股陰柔卻極具穿透力的力道進入體內,氣血翻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
“撤!”
為首的男人臉色一變,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怨毒地看了我林尋一眼,
“我們還會回來的!”
說罷,他招呼了剩下的幾個還能行動的手下,迅速撤離。
那些被我林尋點倒的,則被他們拖拽著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小屋內終於恢複了暫時的平靜,隻剩下我們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一片狼藉。
我林尋捂著手臂上的傷口,看著窗外閃爍的警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花瑤和張宇連忙上前扶住他。
“林尋,你怎麼樣?”
“沒事,皮外傷。”
我林尋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那本安然無恙的古籍,
“看來,我們真的觸碰到了他們的核心利益。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燈光照亮了小屋的窗戶,
也照亮了我們三個年輕人眼中交織著疲憊、後怕與堅定的複雜目光。
我們知道,與神秘組織的較量,已經從暗處走向了明處,
未來將更加凶險。
但我們沒有退路,為了守護古籍中的秘密,也為了心中的醫學理想,
我們必須戰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