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研究的深入,那本古籍在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眼中,
不再僅僅是一本記載著奇特醫術的古書,更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謎題盒子。
張宇憑借其高超的演演算法能力,結合我林尋和花瑤的醫學知識,
開始嘗試破譯古籍中更深層次的資訊。
“你們看這裡,”
張宇指著古籍某一頁的插圖,
影象經過計算機增強後,一些原本模糊的線條變得清晰起來,
“這些看似隨機的紋路,
如果按照特定的數學模型轉換,竟然能構成一個複雜的邏輯流程圖。”
我林尋和花瑤湊近細看,越看越心驚。
“這……這像是一個加密的索引!”
花瑤驚呼,
“指向了後續章節中真正的核心內容!”
ai啟明也同步分析:
“檢測到多層資訊巢狀,初步判斷包含驗證機製及知識分級。”
經過數周的努力,我們終於拚湊出一個驚人的真相:
這本古籍並非某位普通醫者的隨手筆記,而是出自一位千年前被譽為“醫聖”的神秘醫學大師之手。
這位大師醫術通神,卻也深知醫術若落入心術不正之人手中,
足以成為作惡的利器。
因此,他在古籍中不僅記載了曠世醫術,更設下了重重陷阱和考驗。
這些陷阱有的是邏輯上的誤導,
有的是對心性的考驗,隻有真正心懷仁術、且兼具智慧與毅力之人,
才能逐層解開,窺見真正的奧秘。
“原來如此,難怪我們一開始覺得很多地方自相矛盾,”
我林尋恍然大悟,
“那些看似錯誤的藥方和理論,可能就是第一道篩選機製!”
不過,就在我們為這一發現興奮不已,準備迎接更深層挑戰時,
詭異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先是花瑤電腦裡儲存的部分古籍掃描備份和初步分析資料莫名消失,
回收站裡也找不到痕跡。
接著,我們常用的一台高效能工作站在執行關鍵模擬時突然藍屏,
硬碟出現了壞道,損失了不少計算結果。
更有一次,實驗室的恒溫培養箱在夜間無故停止工作,
裡麵用於模擬藥效的細胞樣本全部報廢。
“邪門了,”
張宇皺著眉檢查工作站,
“硬體日誌顯示是突發的電壓不穩,但實驗室其他裝置都沒事。
而且那備份資料,我明明做了加密和多重備份,怎麼會憑空消失?”
花瑤也有些後怕:
“不會是……鬨鬼吧?”
我林尋的眉頭則擰得更緊。
我的特種兵經驗讓我對異常現象有著遠超常人的警惕。
“鬨鬼?我更傾向於是人為。”
我沉聲道,
“這些‘意外’太集中,也太‘精準’了,專門針對我們的研究。”
我的話讓實驗室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人為?誰會針對我們?”
張宇有些不解,
“我們這研究還處於保密階段,連‘ai醫生’專案組那邊都沒細說。”
“不知道,但我們必須小心了。”
我林尋目光銳利,
“從現在開始,所有資料我們都進行三重加密備份,分開儲存。
張宇,你能不能給我們的裝置和網路設定更高等級的安全防護?”
“沒問題!”
張宇立刻答應,
“我再寫個入侵檢測指令碼,
一旦有人試圖非法訪問我們的係統,立刻報警並記錄痕跡。”
我林尋點點頭,心中那份不安卻並未消散。
我想起了最近幾次從實驗室回宿舍時,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
起初我以為是錯覺,
但結合實驗室發生的事情,我意識到這絕非偶然。
有好幾次,我故意走一些偏僻的小路,試圖引誘跟蹤者現身,
甚至動用了特種兵的反偵察技巧,
但對方似乎非常謹慎,總能巧妙地避開我的視線,讓我抓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看來,我們無意中觸碰到的秘密,比想象中更危險。”
我林尋心中暗道。
我不知道的是,在江城大學校園外不遠處的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
兩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子正通過隱蔽的攝像頭觀察著校園的出入口。
“頭,那三個學生最近出入實驗室的頻率更高了,而且似乎加強了警惕。”
其中一人對著藍芽耳機低聲說道。
“繼續盯著,”
耳機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老闆說了,那本古籍非同小可,一定要弄到手。
在他們完全破解之前,不要打草驚蛇。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找機會下手。”
“明白。”
掛掉通訊,車內陷入一片沉默。
車窗外,江城大學的燈火璀璨,而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睛,
正死死地鎖定著那座看似平靜的校園,以及校園裡我們三個對危險渾然不覺,卻已悄然接近巨大秘密的年輕人。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此刻正站在一個巨大旋渦的邊緣,
我們手中的古籍,不僅是通往醫學巔峰的鑰匙,也可能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