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生物公司的阻撓如同附骨之蛆,無孔不入。
我們不僅在網路上散佈謠言,
現實中,我林尋等人的調查也屢屢碰壁。
聯係好的知情人突然變卦,拒絕見麵;
一些可能存有線索的公司或機構,
要麼以各種理由推諉,
要麼乾脆矢口否認;
甚至有幾次,我們感覺自己被人暗中跟蹤。
“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
張宇敲擊鍵盤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用力,
“他們的防火牆太變態了,我剛摸到一點邊緣就被發現了。”
花瑤看著顯微鏡下的病毒切片,眉頭緊鎖:
“病毒的某些蛋白結構,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類似的研究報告,
但一時想不起來,
相關的資料庫似乎也被做了手腳,很多資料都檢索不到了。”
我林尋表麵平靜,內心卻在高速運轉。
特種兵的經驗告訴我,對手的反應越是激烈,越是說明我們接近了核心。
我將所有碎片化的資訊——
醫院的異常資料、農貿市場的神秘貨車與不明貨物、網路上的定向謠言、以及現在各種調查渠道的受阻——
全部輸入“ai啟明”,進行深度關聯分析。
“啟明”的運算指示燈瘋狂閃爍,
螢幕上的資料模型不斷構建、坍塌、再重構。
良久,一個地點坐標被高亮顯示出來。
“有結果了!”
我林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所有被刻意掩蓋、被中斷的線索,通過‘啟明’的多維度交叉驗證和邏輯推演,
最終都指向了一個地方。”
張宇和花瑤立刻湊了過來。
螢幕上顯示的,是鄰市郊外一座早已廢棄的化工廠。
地圖上標記著它的位置——
偏遠、荒涼,周圍是大片的荒地和稀疏的樹林,鮮有人煙。
“一座廢棄工廠?”
花瑤有些驚訝。
“對,”
我林尋眼神銳利,
“地理位置偏僻,便於隱藏,廢棄的工業設施也可能被改造利用。
跨國生物公司很可能在這裡進行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研究。
我們明白,或許這就是解開疫情真相的關鍵。”
事不宜遲。我們三人簡單準備了一下,換上便於行動的服裝,
帶上必要的工具和防身物品,驅車前往那座廢棄工廠。
越靠近目的地,周圍的環境越發荒涼。
道路從柏油路變成了坑窪不平的土路,兩旁的樹木也變得稀疏、扭曲。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類似化學品和塵土混合的怪異氣味。
當那座龐大的廢棄工廠出現在視野中時,即使是見慣了風浪的我林尋,也不禁感到一絲壓抑。
工廠的主體建築殘破不堪,鏽跡斑斑的鐵門緊閉,
窗戶大多破碎,露出黑洞洞的視窗,像一雙雙窺視的眼睛。
高聳的煙囪歪斜地指向天空,彷彿隨時會倒塌。
車子停在工廠幾百米外的隱蔽處,我們三人下車步行靠近。
我們三人來到了工廠,工廠似乎被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籠罩著。
即使是在白天,陽光也彷彿被這巨大的陰影吞噬,顯得暗淡無光。
周圍靜得出奇,隻有風吹過破敗廠房發出的“嗚嗚”聲,如同鬼魅的低語。
地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金屬零件和破碎的玻璃,雜草從裂縫中瘋狂地生長出來,更添了幾分荒涼與恐怖。
“這裡……感覺不太對勁。”
花瑤下意識地靠近我林尋,聲音有些發顫。
她雖然是醫學生,但對這種環境還是感到本能的恐懼。
張宇也緊張地四處張望,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訊號探測器:
“沒有明顯的電子訊號,但這本身就很不正常,這麼大的地方,完全死寂。”
我林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的特種兵本能讓他全身的感官都警惕起來。
我仔細觀察著工廠的佈局,尋找著可能的入口,
同時用眼神示意張宇和花瑤注意警戒。
“分頭行動?”
張宇低聲問。
我林尋搖了搖頭:
“不行,對方很可能在這裡布有守衛或陷阱。
我們必須在一起,互相照應。”
我指了指工廠側麵一個相對隱蔽、看起來像是貨運通道的小門,“從那裡進去。”
我們三人壓低身體,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向那個小門摸去。
廢棄工廠的陰森詭異隻是表象,
我們知道,門後隱藏的,很可能是足以震驚世界的真相,以及未知的危險。
跨國生物公司的秘密,疫情的源頭,或許就在這座被遺忘的工廠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