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線索被人為掐斷,讓調查陷入了短暫的僵局。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並沒有氣餒,
我們深知,真相往往隱藏在不為人知的細節之中。
“醫院內部有阻力,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我林尋在小組臨時會議上說道,特種兵的果斷在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啟明’分析,疫情初期的病例分佈有明顯的聚集性,
我們應該去那些最早出現病例的地方實地走訪。”
張宇點頭附和:
“對,大資料分析顯示,鄰市幾個大型農貿市場是早期病例的高發地。”
於是,我們三人暫時放下了醫院的資料追蹤,將調查重點轉向了疫情初期的一些接觸地點,
尤其是那幾個農貿市場。
幾天後,我們來到了鄰市最大的一個農貿市場。
雖然疫情得到控製後,市場已經部分恢複了營業,
但往日的喧囂熱鬨不複存在,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謹慎和疏離。
我們戴著口罩,仔細詢問著攤主和過往的市民,希望能找到一些被忽略的蛛絲馬跡。
在市場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我們遇到了一位正在整理攤位的賣菜大爺。
大爺姓王,在這裡賣了幾十年的菜,對市場裡的人和事都瞭如指掌。
花瑤上前,用溫和的語氣說明瞭來意。
王大爺聽說是來調查疫情原因的,歎了口氣:
“唉,這場疫情啊,把我們這生意都快搞垮了。”
他回憶了一下,說道:
“要說奇怪的事情,還真有那麼一樁。”
我林尋和花瑤精神一振,張宇也立刻開啟了錄音筆。
大爺說:
“就在疫情爆發前大概半個多月吧,市場裡來了幾個奇怪的外地人。”
“哦?什麼樣的外地人?”
我林尋追問,同時開啟了速記能力,
將大爺的每一個字都記在腦海裡。
“那幾個人穿著打扮都挺體麵的,不像是來買菜的,也不像來批發的。”
王大爺皺著眉,努力回憶,
“他們開著一輛封閉式的貨車,停在市場後麵的小巷子裡,鬼鬼祟祟的。
我早上來進貨的時候看到過幾次,他們從車上搬下來一些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大箱子,
也不知道裡麵裝的什麼不明貨物
然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您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或者貨車的車牌號嗎?”
花瑤問道。
王大爺搖了搖頭:
“記不太清了,當時也沒太在意。
車牌?好像是外地牌照,具體多少真沒看清。
不過,他們說話口音挺特彆的,不是我們本地人,也不是周邊省市的。”
這個資訊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些攜帶不明貨物的奇怪外地人,會不會和疫情有關?
那些不明貨物,會不會就是病毒的源頭?
告彆了王大爺,我們三人立刻根據這條線索展開追查。
張宇通過交通監控試圖尋找那輛神秘的外地貨車,
我林尋則讓“ai啟明”分析近期所有進入鄰市的外地車輛資訊,特彆是封閉式貨車。
花瑤則聯係了市場管理方,調取了那段時間市場內部及周邊的監控錄影。
不過,事情的進展並不順利。
我們順著這條線索追查,卻發現那些外地人似乎人間蒸發了,線索很快就中斷了。
張宇耗費了大量精力,排查了海量的監控資料,
卻始終找不到王大爺描述的那輛貨車和幾個人的清晰影像。
市場後麵的小巷子是監控盲區,而鄰市的入城卡口監控雖然拍到了不少外地貨車,
但符合“封閉式”、“外地牌照”特征的太多,且無法確認車上人員是否就是王大爺所說的“奇怪外地人”。
“ai啟明”也未能從公開或半公開的資料庫中找到任何與這些“奇怪外地人”和“不明貨物”相關的資訊。
他們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也許隻是普通的生意人?”
花瑤有些疑惑。
我林尋卻搖了搖頭,眼神銳利:
“不。時間點太巧合了。
醫院的資料被銷毀,現在這條線索又斷得這麼乾淨,這反而說明他們心虛!”
我結合特種兵的反偵察經驗判斷,
“對方非常專業,有很強的反追蹤能力。”
線索再次中斷,但我林尋等人並沒有感到沮喪。
反而,這更加堅定了我們的信念——
疫情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那些“奇怪的外地人”和“不明貨物”,以及醫院裡的內鬼,
像一個個拚圖碎片,
雖然還不能完整拚出真相,但已經讓我們隱約看到了一個輪廓。
“跨國生物公司……”
我林尋低聲自語,將這個之前隻是模糊猜測的可能性,與眼前的線索聯係了起來。
“張宇,重點排查近期與鄰市有業務往來,尤其是涉及生物樣本運輸的跨國生物公司。”
“明白!”
夜色再次降臨,我們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江城的實驗室。
雖然前路迷霧重重,
但我們知道,每一次線索的出現與中斷,都意味著我們離真相更近了一步。
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對手,也似乎越來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