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緊急出口,清新的山林空氣湧入肺部,讓我們三人精神為之一振,但危險並未完全解除。
我林尋看了一眼被張宇用繩索暫時捆住的“普羅米修斯”,
又看了看天色,黃昏已至。
“必須儘快聯係外界,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公安部門,
讓他們派人來控製現場,處理後續事宜。”
我林尋說道,立刻拿出手機,試圖撥打電話。
不過,螢幕上訊號格空空如也,連一格訊號都沒有。
“不行,這裡訊號被遮蔽了!”
我林尋皺眉,
“看來‘普羅米修斯’早有準備,整個區域都被訊號乾擾了。”
花瑤也嘗試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同樣沒有訊號。
“這下麻煩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帶著他在山裡待著。”
“彆急,看我的!”
張宇拍了拍胸脯,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比磚頭略大的裝置,上麵布滿了天線和按鈕。
“早就料到可能有這一手,我帶了這個——
行動式衛星訊號增強發射器!
雖然功率不算頂尖,但在這種環境下,應該能勉強發出訊號。”
他迅速將裝置組裝起來,連線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除錯著引數。
“林尋,你警戒四周,特彆是那個巡邏隊,可能還有漏網之魚。
花瑤,幫我扶一下這個定向天線,對準東南方向,那裡應該能捕捉到衛星訊號。”
我林尋點點頭,手持從守衛那裡繳獲的微衝,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山林。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陸離,反而增加了幾分詭異。
我的“ai啟明”能力也在時刻掃描著周圍的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花瑤忍著腿傷,小心地扶著天線。
張宇則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找到了一顆低軌道通訊衛星……
正在建立連線……
訊號強度很弱……
正在嘗試加密傳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地爬升著。
“乾擾很強!對方的訊號遮蔽裝置還在工作!”
張宇額頭冒汗,
“我正在破解他們的乾擾頻率,同時增強我們的訊號功率……”
突然,我林尋低喝一聲:
“有人!東邊!”
幾道黑影從樹林中快速竄出,
正是之前逃脫的幾名巡邏隊員,
他們顯然是發現了核心實驗室的異常,循著蹤跡追了過來。
“張宇,快點!”
我林尋一邊開槍壓製,一邊喊道。
“快了!最後一步!資料封裝……
傳送!”
張宇猛地按下回車鍵。
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傳送成功”提示框。
“搞定!公安部門應該已經收到我們的位置和初步情況了!”
張宇長舒一口氣,迅速收起裝置,
“我們撤!去前麵的製高點,等待支援!”
我林尋掩護著張宇和花瑤,以及被控製的“普羅米修斯”,
邊打邊撤,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退去。
雖然巡邏隊員人多勢眾,
但我林尋憑借精準的槍法和有利地形,暫時阻止了他們的追擊。
登上小山包,視野開闊起來。
沒過多久,遠處的天空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紅藍交替的警燈在夜色中越來越清晰。
“是警察!”
花瑤激動地說道,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林尋看著越來越近的直升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宇和花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次行動,我們三人配合默契,缺一不可。
張宇的技術,花瑤的醫學知識,
再加上我的能力和經驗,最終成功揭露了這個隱藏在深山的罪惡實驗。
警笛聲由遠及近,
很快,大批公安乾警和特警隊員趕到,
控製了現場,逮捕了剩餘的守衛和“普羅米修斯”。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作為關鍵證人,被接到了安全地帶。
看著被查封的實驗室入口,我林尋知道,這場風波終於平息了。
但我也明白,科技的發展如果失去了倫理的約束,將會帶來多麼可怕的後果。
我的“ai醫生”係統,那些早期腫瘤診斷模型,
是為了拯救生命,而不是像“普羅米修斯”那樣,
為了扭曲的野心去創造怪物。
這次經曆,讓我們更加堅定了用自己的知識和能力去守護生命、追求正義的決心。
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故事,也將在新的篇章中繼續書寫。
在公安局做完詳細筆錄,將所有證據——
從那本神秘記錄、奇怪的生物組織樣本,
到張宇拷貝的實驗資料和核心裝置的殘骸照片——
全部移交後,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了江城大學。
夕陽的金輝灑在熟悉的校園小徑上,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書卷的氣息,
與深山實驗室的陰冷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經曆了生死考驗,此刻的平靜顯得格外珍貴。
“終於回來了……”
張宇癱坐在宿舍的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揉著痠痛的肩膀,
回想起實驗室裡的機關、守衛和最後驚心動魄的自爆倒計時,仍心有餘悸。
花瑤的腿傷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
雖然走路還有些不便,但臉上的血色好了很多。
她坐在林尋宿舍的書桌前,看著窗外嬉笑打鬨的學生,輕聲道:
“感覺像做了一場噩夢。”
我林尋靠在窗邊,望著遠處圖書館的輪廓,
“ai啟明”悄然梳理著這幾天的經曆,將所有細節歸檔。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之前拍攝的實驗記錄照片,眉頭微蹙:
“公安那邊說,‘普羅米修斯’的真實身份還在調查,
實驗室背後可能牽扯到更複雜的勢力。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些基因實驗已經徹底終止了。”
“呼,那就好。”
張宇拍了拍胸口,
“至少我們沒白冒險。
對了,學校裡沒人知道我們具體經曆了什麼吧?
我爸媽要是知道我去鑽山洞打壞蛋,非把我腿打斷不可。”
我林尋和花瑤相視一笑。
公安部門為了案件保密和保護我們的安全,對外隻宣稱他們是協助警方處理了一起“山林安全事件”。
因此,在學校裡,除了我們三人,沒人知道深山中那個恐怖實驗室的存在,
更不知道我們曾與瘋狂的基因實驗者擦肩而過。
“知道結果就好。”
花瑤輕聲說,
“那些無辜的實驗體……
希望能得到妥善的安置。”
我林尋點點頭,將手機收起:
“都過去了。
今晚,我們慶祝一下?”
“必須的!”
張宇立刻來了精神,從椅子上彈起來,
“我請客!學校門口那家烤魚店,我早就饞了!”
花瑤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好啊,不過你可得少喝點酒,明天還有實驗報告要交。”
夜幕降臨,江城大學門口的烤魚店裡熱鬨非凡。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擺著滋滋作響的烤魚、幾樣爽口的小菜,還有一瓶冰鎮可樂。
沒有談論實驗室的驚悚,沒有提及基因實驗的殘酷,
我們隻是像普通的大學研究生一樣,聊著專業課的難題、導師的八卦,
以及暑假的計劃。
張宇眉飛色舞地講著他新開發的小程式,花瑤分享著在附屬醫院實習時遇到的有趣病例,
我林尋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來,乾杯!”
張宇舉起可樂杯,
“慶祝我們……嗯,慶祝我們平安歸來,順便預祝期末考試順利!”
“乾杯!”
我林尋和花瑤也舉起杯子,三隻杯子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燈光下,我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彷彿白天的疲憊和驚險都被這溫暖的燈光和歡快的氣氛融化了。
雖然那段經曆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秘密,但此刻的輕鬆和默契,
卻讓我們之間的友誼更加深厚。
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故事,暫時告一段落。
但我林尋知道,“ai啟明”和“ai醫生”的使命遠未結束。
未來,或許還會有更多未知的挑戰等待著我們,
但隻要我們三人並肩作戰,便無所畏懼。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映照著我們三個年輕而堅定的身影。
屬於我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