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末,暑氣未消,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兒科病房卻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淡淡奶香味的獨特氣息。
我林尋,江城大學醫學院研三學生,身著略顯寬大的白大褂,
目前我已經在兒科實習了一段時間了。
“林尋,這邊。”
帶教老師,兒科副主任醫師李梅,一個語速快、走路帶風的乾練女性,
正招手示意我跟上。
“兒科不比其他科室,孩子不會說話,或者表達不清,全靠我們觀察和判斷。
細心,耐心,缺一不可。”
林尋我點點頭,目光掃過走廊裡哭鬨的患兒和焦慮的家長,
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敏銳觀察力讓我下意識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一個嬰兒異常的呼吸頻率,一個孩童臉上不自然的潮紅。
同時,我腦海中那個名為“ai啟明”的係統悄然啟動,
如同最精密的後台程式,開始默默處理我接收到的資訊。
“ai啟明,記錄當前環境資料及初步觀察結果。”
林尋我在心中默唸。
這是我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依仗。
“ai啟明”不僅賦予我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更能進行高速資訊處理和邏輯分析。
而我另一項核心能力——
“ai醫生”,則整合了數個頂尖的早期腫瘤診斷模型,
雖然目前主要針對成人,但底層的資料分析和模式識彆邏輯是相通的。
“資料記錄完畢。”
冰冷的電子音隻在我腦海中響起,
“初步觀察到潛在異常體征3處,建議結合具體病例進一步分析。”
上午的查房忙碌而瑣碎。
從普通的感冒發燒到複雜的支氣管炎,林尋我跟在李梅身後,
仔細聆聽病史,觀察體征,快速記錄。
我的速記能力在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無論是醫囑還是患兒的各項指標,
都一字不落地記在腦海,並由“ai啟明”整理歸檔。
午休時,林尋我在醫生休息室遇到了同校計算機係的好哥們張宇。
張宇是“ai醫生”專案的核心程式設計師之一,也是林尋我為數不多可以信任並分享部分秘密的人。
“尋哥,兒科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滿世界都是‘小祖宗’?”
張宇遞過來一杯可樂,笑嘻嘻地問。
“比想象中更考驗綜合能力。”
林尋我接過可樂,擰開瓶蓋,
“孩子的體征變化快,主訴又模糊,對診斷要求極高。”
“那‘ai醫生’的模型在兒科能用嗎?”張宇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技術宅的興奮。
林尋我搖搖頭:
“‘ai醫生’現有的幾個模型,比如早期肺癌、胃癌、肝癌診斷,
還有那個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模型,都是針對成人的,
訓練資料也主要來源於成人病例。
兒科疾病譜不同,生理指標參考範圍也不一樣,直接套用肯定不行。”
我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ai啟明’的資訊處理和分析能力還是很有幫助的,
能幫我快速整合資訊,發現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也是,一口吃不成胖子。
等我們忙完手頭這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專案,
回頭我幫你看看,能不能基於‘ai啟明’的框架,
給你搭一個兒科常見病的輔助分析模組。”
張宇拍了拍胸脯。
林尋我笑了笑:
“那敢情好。
對了,花瑤呢?她今天沒來科室?”
“瑤姐去放射科了,說是有個複雜的腦部ct要和主任一起看。
我們小組最近接的那個罕見病會診,影像資料全靠她把關呢。”
張宇說道。
林尋我、花瑤、張宇,我們三個因為對醫學和ai技術的共同熱愛,以及醫院對精準醫療的探索需求,
被組成了一個跨學科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
專門協助各科室處理一些常規手段難以確診或治療的複雜病例。
這既是榮譽,也是沉甸甸的責任。
下午,林尋我正在整理上午的病例報告,李梅匆匆走進辦公室,臉色凝重:
“林尋,跟我來,急診科剛轉來一個重症患兒,情況不太好。”
林尋我心中一凜,立刻起身跟上。
我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從現在才開始。
我並不知道,這次看似普通的接診,將悄然埋下一顆伏筆,
在不久的將來,讓我不得不再次動用“ai啟明”和“ai醫生”的全部潛力,
去麵對一個連眾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醫學難題——
一個患有先天心臟病,且伴隨有複雜並發症的小生命,即將牽動所有人的心絃。
而此刻的我林尋,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眼前的緊急情況中,
我的ai係統,也已悄然提升至最高運算功率,準備迎接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