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迅速撤離到迴音洞相對開闊、空氣流通的區域,
暫時避開了那詭異的灰色霧氣。
林尋我立刻讓張宇坐下休息,並再次啟動“ai醫生”係統對他進行全麵檢查。
“張宇,你集中精神,儘量回憶吸入霧氣後的感覺,任何細微的變化都不要放過。”
林尋我一邊叮囑,一邊通過意識指令,
讓“ai啟明”將初步收集到的霧氣樣本資料匯入“ai醫生”的分析模組。
花瑤則拿出隨身攜帶的簡易醫療包,準備好應急藥品,緊張地看著張宇:
“頭暈有沒有加劇?惡心嗎?”
張宇靠在岩壁上,臉色依舊蒼白,他強打精神,配合著我林尋:
“就是頭有點沉,像喝了點酒似的……喉嚨還是癢,想咳嗽。”
林尋我的意識中,“ai醫生”正在高速運轉:
“正在構建病毒蛋白質結構模型……
結合張宇的生理反應資料……
初步判斷為呼吸道傳播性病毒,具有一定的潛伏性……
資料不足,無法確定具體毒力及感染路徑。”
“需要更多樣本資料。”
林尋我說到,
“張宇,你還能操作你的便攜資料采集器嗎?
我們需要再靠近霧氣邊緣,采集一些樣本。”
張宇點點頭,掙紮著想站起來:
“我……我試試。”
他拿出掛在脖子上的便攜資料采集器,
這是他自己改裝的裝置,小巧但功能強大。
隻是,或許是吸入霧氣的影響,或許是身體不適導致的手滑,
他在啟動采集程式,準備將剛才林尋初步收集到的部分資料匯入進行整合分析時,
手指猛地一抖,
碰到了裝置上一個不常用的物理按鍵。
“糟了!”
張宇臉色大變。
采集器螢幕瞬間黑屏,幾秒鐘後重新亮起,
但原本儲存在臨時快取區的、關於霧氣初步成分分析的關鍵資料,竟然消失了!
“怎麼回事?”
林尋我和花瑤同時問道。
“我……我操作失誤,把剛才的部分重要資料給刪除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自責,
“都怪我,身體不舒服,手不聽使喚……”
我林尋眉頭緊鎖。
這些資料雖然隻是初步分析,但包含了霧氣的光譜特征和部分蛋白質片段資訊,
是“ai醫生”進行深入分析的重要基礎。資料丟失,
意味著之前的努力白費了一半。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林尋我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
“張宇,你先在這裡休息,不要亂動。
花瑤,我們兩個必須重新去采集樣本,整理資料。
這霧氣的來源和性質不明,
張宇的身體狀況也需要準確的病毒分析結果才能製定應對方案。”
“好!”
花瑤沒有絲毫猶豫,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們小心點。”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再次拿起簡易的防護裝備——
雖然簡陋,但聊勝於無——
小心翼翼地朝著剛才霧氣出現的方向摸去。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李碩通過微型竊聽器聽得一清二楚。
李碩,光明醫學研究會的成員,一直對我和好友們這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研究成果心懷嫉妒,
尤其是我林尋那個神秘高效的“ai醫生”係統。
他此次提前潛入迴音洞,不僅是為了獨吞奇特植物的發現,
更是想給我和好友們製造麻煩,讓我們難受。
當聽到張宇操作失誤導致重要資料丟失,林尋我和花瑤不得不冒險重新采集樣本時,
李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資料丟失?重新采集?這迴音洞的霧氣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林尋,花瑤,我看你們這次的研究,怕是要徹底失敗了!
沒有了資料,你的‘ai醫生’再厲害又有什麼用?
落霞山的秘密,還有這些奇特植物,
都將是我們光明醫學研究會的囊中之物!”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我和好友們焦頭爛額、最終無功而返的狼狽模樣,
心情大好,
悄無聲息地向洞穴更深處退去,繼續他的“計劃”。
而林尋我和花瑤,對此毫不知情,
我們正全神貫注地在霧氣邊緣小心地采集著樣本,
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也承載著找到病毒真相、救治張宇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