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從落霞山迴音洞采集到的寶貴樣本,
林尋我和花瑤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秘密實驗室。
一進門,早已等候多時的張宇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怎麼樣?樣本都順利拿到了嗎?”
張宇的眼睛裡布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都在這兒了。”
林尋我卸下沉重的采樣箱,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動物樣本、環境樣本,還有一些我們覺得可能相關的伴生植物樣本,
都采集到了。”
“太好了!”
張宇搓了搓手,
“快,我們立刻開始!”
我們三人分工合作,林尋我和花瑤負責樣本的初步處理和分裝,
張宇則負責除錯儀器,準備讓“ai醫生”大顯身手。
“病毒樣本優先進行深度基因測序和蛋白結構解析,
特彆是與青黴素結合的那個關鍵位點。”
林尋我一邊將密封的病毒樣本遞給張宇,一邊吩咐道,
“伴生植物樣本和土壤樣本,
重點分析其代謝產物、共生微生物,
以及是否存在能與病毒發生相互作用的物質。”
“明白!”
張宇接過樣本,小心翼翼地放入超淨工作台,
“‘ai醫生’,啟動多組學聯合分析模組!
病毒基因組、轉錄組、蛋白質組,植物代謝組、微生物宏基因組,同步進行!”
實驗室裡頓時忙碌起來,
離心機飛速旋轉,測序儀發出低沉的嗡鳴,電腦螢幕上資料如潮水般湧現,
“ai醫生”的演演算法全力運轉,試圖從這些海量資訊中找出隱藏的關聯。
林尋我站在主控螢幕前,
“ai啟明”能力與“ai醫生”係統的資料處理能力交相輝映,
我的大腦如同一個超級處理器,
不斷整合、分析著“ai醫生”輸出的初步結果。
花瑤則在一旁仔細記錄著每一個關鍵資料節點,並與林尋我討論著可能的生物學機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又悄然亮起。
我們三人輪流小憩,全身心投入到這場與病毒的智力較量中。
“有發現了!”
張宇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螢幕上一組複雜的分子結構圖,
“‘ai醫生’發現,從那種伴生蕨類植物的根部提取物中,
有一種未知的生物堿,它能夠特異性地結合到病毒rna聚合酶的活性中心!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
這玩意兒可能比青黴素有效得多,甚至可能直接阻斷病毒的複製!”
“真的?!”
林尋我和花瑤同時湊了過去,眼中充滿了驚喜。
“‘ai醫生’的分子對接模擬顯示結合能非常高,抑製效果預測……”
張宇激動地操作著鍵盤,
“預測抑製率超過90%!”
“太好了!”
花瑤興奮地說,
“這簡直是重大突破!”
林尋我也長舒了一口氣,連日來的壓力彷彿減輕了不少:
“這就是伴生植物的關鍵作用!
這種病毒的變異,很可能就與這種蕨類植物的生物堿有關,
甚至可能是在與這種植物的長期共存中,才進化出了對青黴素敏感的結構域!”
就在張宇準備進一步提純這種生物堿,
進行體外病毒抑製實驗時,意外發生了。
他在操作一個裝有高濃度蕨類植物提取物的離心管時,
因為連續工作導致的精神恍惚和手部微顫,離心管不慎從手中滑落,
摔在了超淨工作台內。
雖然大部分液體被工作台的擋板擋住,但仍有少量提取物飛濺出來,
濺到了旁邊一個裝有活性病毒培養液的敞口培養皿邊緣!
“不好!”
張宇臉色驟變,驚呼一聲。
林尋我和花瑤也瞬間警覺起來。
“快!關閉生物安全櫃!
啟動內部消毒程式!”
我林尋當機立斷,厲聲喝道,特種兵的應急反應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張宇手忙腳亂地按下生物安全櫃的緊急關閉和消毒按鈕,
一股濃烈的消毒氣體迅速充滿了櫃內空間。
我們三人都緊張地盯著生物安全櫃的觀察窗,心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有驚無險,沒有濺到外麵,
但提取物與活性病毒直接接觸,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ai醫生’,立刻分析剛才混合後的體係!
模擬可能產生的新物質或病毒變異風險!”
林尋我對著係統下令。
“分析啟動……資料量巨大,預計需要30分鐘……”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實驗室裡回蕩。
這三十分鐘,對我們三人來說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剛才的興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
萬一因為這個小小的失誤,導致病毒產生新的、更危險的變異,那後果不堪設想。
張宇臉色蒼白,自責地低下了頭:
“都怪我,我太不小心了……”
林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我們是一個團隊,出了問題一起麵對。
當務之急是看‘ai醫生’的分析結果。”
終於,“ai醫生”的分析結果出來了。
螢幕上跳出一行醒目的綠色文字:
“未檢測到新的病毒變異株產生。
植物生物堿與病毒rna聚合酶結合後,病毒結構穩定性下降,活性顯著降低。
意外混合未導致風險升級,反而……
加速了病毒失活。”
我們三人同時愣住,隨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因禍得福?”
花瑤喃喃道。
張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複確認著資料:
“這……這是真的?
提取物不僅沒讓病毒變異,反而直接把它給‘殺死’了?”
林尋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看著螢幕,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
“看來,大自然的平衡確實奇妙。
這種伴生植物,不僅可能是病毒變異的誘因之一,也蘊藏著克製它的鑰匙。
而這個小小的實驗事故,陰差陽錯地驗證了它的有效性。”
我看向張宇,眼神堅定:
“張宇,彆灰心。
現在,我們有了明確的目標。
立刻全力提純這種生物堿,進行更嚴謹的體外和動物實驗。
我們離徹底控製這種病毒,不遠了!”
一場虛驚過後,是更大的希望。
那個伴生植物樣本中提取出的神秘生物堿,成為了攻克這種遠古病毒的最大曙光。
而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也在這場充滿挑戰與意外的科研攻關中,
再次展現了我們作為一個團隊的強大韌性與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