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在免疫調節劑和青黴素的聯合作用下,
王德海的病情終於穩定了許多,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
林尋我和花瑤抓住機會,穿上防護服進入了隔離病房。
“王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花瑤輕聲問道,語氣儘量柔和,避免刺激到剛蘇醒的患者。
王德海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看著眼前穿著防護服、隻露出眼睛的醫生,聲音沙啞地問:
“我……我還活著?”
“是的,王先生,你現在很安全,我們正在全力治療你。”
林尋我溫和地回答,同時仔細觀察著王德海的神情變化,
“為了更好地幫你,我們需要瞭解一些你發病前的情況。
你能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彆的地方?
或者接觸過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王德海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
“特彆的地方……我想想……”
他斷斷續續地說,
“我是個建築工程師,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喜歡到處走走,拍拍照……
對了,大概一週前,我去了一趟城郊的‘落霞山’景區。”
“落霞山?”
林尋我和花瑤對視一眼,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是的,”
王德海點點頭,
“那裡新開發了一片區域,有個挺有名的山洞,叫‘迴音洞’,我進去走了走。”
“山洞?”
林尋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心中一動,
“能具體說說那個山洞嗎?
裡麵是什麼情況?你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彆的東西,
比如蝙蝠、老鼠,或者觸控過洞壁上的某些物質?”
我的特種兵經驗讓他對“山洞”這種相對封閉、
可能存在未知生物或病原體的環境高度警惕。
王德海努力回憶著:
“山洞……裡麵挺潮濕的,光線很暗,需要打手電筒。
我記得洞壁上有些黏糊糊的東西,當時沒在意,
還靠在上麵拍過幾張照片。
蝙蝠……
好像沒看到,但地上確實有一些像老鼠糞便一樣的東西。
我在裡麵待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吧。”
“黏糊糊的東西?老鼠糞便?”
林尋我的“ai啟明”能力立刻將這些資訊與病毒聯係起來,
“你出來之後,有沒有立刻洗手或者消毒?”
“好像……沒有。”
王德海有些懊悔地說,
“當時覺得就是普通的山洞,出來後在景區洗了把手就開車回家了。”
詢問結束後,林尋我和花瑤退出了隔離病房。
“山洞,潮濕,黏糊糊的分泌物,齧齒類動物糞便……”
林尋我立刻通過加密通訊聯係上張宇,將王德海的敘述複述了一遍,
“張宇,‘ai醫生’立刻檢索‘落霞山迴音洞’的相關資料,
包括地質結構、生態環境、是否有已知的病原體報告,
特彆是與馬丘波病毒或類似病毒宿主相關的資訊!”
“收到!正在檢索……”
張宇的聲音帶著鍵盤敲擊的背景音,
“落霞山迴音洞……資料顯示這是一個喀斯特地貌溶洞,
內部環境潮濕陰暗,確實是蝙蝠和某些齧齒類動物的理想棲息地。
但公開資料中並沒有關於馬丘波病毒或類似烈性病毒的記載。”
“沒有記載不代表沒有。”
林尋語氣堅定,
“這種病毒既然能在那裡生存,必然有其宿主和傳播途徑。
王德海很可能就是在山洞中接觸了被感染的動物分泌物或排泄物而感染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花瑤問道,
“要不要通知疾控中心,對那個山洞進行封鎖和徹底排查?”
“必須的。”
林尋我點頭,
“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更精確的資訊。
張宇,你繼續深挖‘迴音洞’的所有可能資訊,包括是否有科研團隊對其進行過生物考察,
或者是否有當地居民報告過類似的不明原因疾病。
我會立刻向張教授彙報,並聯係疾控部門。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病毒的源頭宿主和傳播鏈,否則可能會有更多人感染!”
“明白!”
張宇應道。
林尋看著窗外,落霞山的名字在他腦海中盤旋。
一個看似普通的景區山洞,竟然隱藏著如此致命的遠古病毒。
這不僅僅是一個個案,更可能是一場潛在的公共衛生災難的開端。
找到病毒在山洞中的具體藏身之處和傳播媒介,成了他們下一步工作的重中之重。
一場新的行動,即將指向那神秘的“迴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