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了春日的寧靜,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緊隨張教授,一路風馳電掣趕到了江城大學附屬醫院。
一進入熟悉的急診大樓,空氣中彌漫的消毒水味似乎比往常更加濃重,
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凝重。
我們被直接領到了隔離重症監護室外。
隔著厚厚的玻璃,能看到裡麵躺著一位中年男性患者,
麵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微弱,
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旁邊發出單調滴答聲的儀器。
“患者叫王德海,45歲,建築工程師。
三天前開始出現發熱、咳嗽、全身乏力的症狀,以為是普通感冒,自行服藥無效。
昨天晚上症狀急劇惡化,出現呼吸困難,被家人送進醫院時已經出現多器官功能衰竭的跡象。”
張教授語速極快地介紹著病情,
“我們做了全麵的檢查,血常規、生化、凝血、各種病原體檢測,
甚至連最新的宏基因測序都做了,結果……”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們三人:
“所有已知的病毒、細菌、真菌檢測結果均為陰性。
他的肺部ct顯示有廣泛的磨玻璃影,但又不完全符合已知的任何一種肺炎。
更詭異的是,他的血液裡檢測到一種未知的蛋白質結晶,
這在現有醫學資料庫裡找不到任何匹配項。”
林尋我的“ai啟明”能力早已高速運轉起來。
我仔細觀察著監護室內患者的情況,特種兵的敏銳讓我捕捉到患者麵板下隱約可見的淡紫色網狀斑紋,
這在剛才張教授的描述中並未提及。
“張教授,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林尋我問道,語氣沉穩。
“當然,你們是精準治療小組的核心成員,現在隻能寄希望於你們了。”
張教授點頭,立刻安排護士準備防護服。
穿上厚重的防護服,進入隔離病房,一股難以言喻的異味撲麵而來。
林尋我走到病床邊,示意花瑤準備檢查工具,同時對張宇使了個眼色。
張宇立刻會意,開啟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調出“ai醫生”係統的後台界麵,
準備隨時接收和分析資料。
林尋我先是仔細觀察了患者的瞳孔、口腔黏膜,然後用聽診器聽診心肺。
我的“速記”能力讓他能瞬間記住患者的每一個細微體征資料:體溫39.8c,心率135次/分,呼吸32次/分,
血壓85/50mmhg……
各項生命體征都在危險邊緣。
“花瑤,重點檢查麵板和淋巴結。”
林尋我吩咐道。
花瑤點頭,戴上無菌手套,小心地檢查患者的麵板。
“林尋,你看,他身上這些斑紋,像是……
像是某種出血點,但形態很奇怪。”
林尋我湊近,用手電筒仔細照射。
那些淡紫色的斑紋呈現出不規則的網狀,中心似乎還有微小的壞死點。
我的腦海中,“ai啟明”正在將這些特征與我記憶中的海量醫學文獻、病例報告進行比對。
“張宇,把患者的血液樣本資料、ct影像、宏基因測序的原始資料,全部匯入‘ai醫生’,
啟動深度交叉分析模式,重點比對已知的烈性傳染病和……
罕見病原體資料庫。”
林尋我的聲音透過麵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張宇手指飛快地在平板上操作:
“正在匯入……分析啟動!”
就在這時,患者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痰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綠色。
林尋我瞳孔微縮,一個幾乎被遺忘的醫學文獻片段,在“ai啟明”的檢索下,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
那是一篇關於中世紀歐洲黑死病後期變種,以及一種在20世紀初被認為已經徹底滅絕的古老病毒的研究報告!
“花瑤,注意患者痰液的性狀,取樣送檢,重點檢測是否有特定的芽孢結構!”
我林尋的聲音陡然提高,
“張宇,‘ai醫生’分析方向,加入‘滅絕病毒’資料庫!特彆是……
‘暗綠膿毒桿菌’相關的病毒載體!”
“滅絕病毒?”
花瑤和張宇同時一驚。
幾分鐘後,張宇的平板發出了急促的提示音。
他看著螢幕上的分析結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林尋……‘ai醫生’的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雖然不直接針對病毒,
但它的特征提取演演算法交叉比對發現,
患者肺部影像的某些纖維化模式,以及血液中那種未知蛋白質結晶的光譜特征……
與資料庫中記載的一種被認為在1950年代就已滅絕的‘馬丘波病毒’的晚期感染特征,有87%的相似度!
而且,這種病毒當年的宿主正是……
暗綠膿毒桿菌!”
林尋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特種兵經驗帶來的特質):
“沒錯!患者的症狀,從發熱、全身衰竭到麵板網狀斑紋,
再到這種暗綠色痰液……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它——
一種我們以為隻存在於曆史和實驗室樣本中的滅絕病毒!”
張教授在外麵通過監控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臉色同樣變得無比震驚和凝重。
一個被認為早已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恐怖病毒,竟然重現人間!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疑難病症,而是一場可能席捲全城的公共衛生危機!
林尋我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