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剛從安全屋逃回,我們簡單的處理一下手頭的研究工作。
“林尋,這個早期胃癌的影像,ai醫生的判斷和我的有些出入,你怎麼看?”
花瑤指著螢幕上的ct影像,眉頭微蹙。她是林尋在醫學上的最佳拍檔,心思縝密。
“ai醫生的早期胃癌診斷模型和風險預測模型都給出了高度懷疑的結論,”
林尋我的聲音冷靜而肯定,
“你看這裡,胃竇部這個微小的隆起,邊緣並不規則,增強掃描後有輕微強化。
“沒錯,瑤瑤姐,‘ai醫生’的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也交叉驗證了這個結果,綜合概率超過92%。”
張宇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而且,林尋這小子的‘ai啟明’簡直就是個人形超級計算機,
他的速記能力能把所有引數瞬間記下來比對,比我敲程式碼還快。”
解決完這個棘手的病例,已是深夜。
我們三人走在回學校的路上,討論的話題卻從醫學轉向了另一個更神秘的領域——
“蜂巢”。
“回到學校後,我們徑直奔向了圖書館。”
林尋我說道,
“我心想,學校裡的藏書豐富,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於蜂巢秘密的線索。”
圖書館內,燈火通明,卻異常安靜。
我們穿梭在高聳的書架之間,張宇負責檢索電子目錄,
花瑤查閱醫學相關的古籍,
我林尋則憑借速記能力,
快速瀏覽著各種可能相關的曆史、生物甚至科幻類書籍。
“在浩如煙海的書籍中,我們翻找了許久,眼睛都看花了,卻一無所獲。”
花瑤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有些氣餒。
張宇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資料庫裡也沒有任何關於‘蜂巢’的有效資訊,除非它是個代號,或者……
太過敏感被加密了。”
林尋我眉頭緊鎖,“ai啟明”高速運轉,試圖從碎片化的資訊中找到關聯,
但也徒勞無功。
難道“蜂巢”真的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正當我們感到絕望,準備放棄時,
一位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的圖書管理員走了過來。
他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焦急,溫和地詢問:
“同學,你們在找什麼書?看你們找了很久了。”
我林尋看了看管理員,覺得他麵善,便如實說道:
“老師,我們在找一些關於‘蜂巢’秘密的資料。”
當我們說出“蜂巢的秘密”時,
圖書管理員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快得如同錯覺。
他頓了頓,才緩緩說道:
“‘蜂巢’……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學校的舊檔案室裡可能有相關資料,
那裡存放著很多幾十年前的老檔案,很少有人去。”
“舊檔案室?”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謝謝您,老師!”
我們立刻前往舊檔案室。
那是一個位於圖書館最深處,幾乎被人遺忘的角落,
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灰塵混合的氣息。
陽光透過高窗的灰塵,形成一道道光柱。
在檔案室裡,我們小心翼翼地翻找著,在一排排落滿灰塵的檔案櫃和紙箱中搜尋。
張宇甚至開玩笑說:
“這裡簡直比我老家的閣樓還難找東西,
林尋,你的‘ai啟明’能掃麵這些文字嗎?”
“不行,太多了,而且很多字跡模糊不清,需要人工辨認。”
林尋我一邊回答,一邊搬開一個沉重的木箱。
突然,林尋我的手停住了。
我在一個積滿灰塵的箱子底部,發現了一本封麵已經褪色、裝訂線鬆散的破舊日記。
我輕輕吹去上麵的灰塵,翻開日記。
泛黃的紙頁上,是娟秀卻略顯潦草的字跡。
起初隻是一些日常瑣事,但越往後,內容越發詭異。
“……他們又開始了實驗,‘蜂巢’是成功的關鍵,但代價太大了……”
“……那個孩子,他是唯一的倖存者,必須保護他,不能讓‘蜂巢’落入壞人手中……”
“……江城大學,是最後的屏障……”
日記的內容讓他們震驚不已。
日記的主人似乎是當年某個秘密研究專案的參與者,
她不僅知曉“蜂巢”的秘密,
並且隱晦地提到,這秘密竟與學校多年前的一起幾乎被遺忘的神秘失蹤事件有關!
“多年前的神秘事件……”
花瑤倒吸一口涼氣,
“我好像在學校的校史資料裡瞥到過一句,說是幾十年前有幾個學生和老師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當時鬨得挺大,但最後不了了之。”
林尋我合上日記,眼神凝重:
“看來,‘蜂巢’的秘密就藏在我們腳下的這所大學裡,
而那起神秘事件,很可能就是解開一切的鑰匙。”
張宇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了這本日記,再加上我的技術和林尋的‘ai啟明’,我們一定能挖出真相!”
夜色更深了,舊檔案室裡的我們幾個人,手中緊握著那本破舊的日記,
彷彿握住了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潘多拉魔盒。
“蜂巢”的秘密,正緩緩向我們揭開神秘的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