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我將神秘老者的出現和工廠的情況通過加密通訊告知了張宇和花瑤。
“神秘老者?”
張宇在那頭咋舌,
“這工廠果然有問題!
不行,林尋,太危險了,你一個人搞不定,我必須過來!”
“我也來!”
花瑤的聲音帶著堅定,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而且,萬一有什麼需要處理的緊急情況,或許我的醫學知識能幫上忙。”
林尋我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張宇的技術和花瑤的細心在某些時候確實能發揮關鍵作用,
而且我也不想讓他們倆在實驗室裡乾著急。
更重要的是,麵對未知的風險,團隊協作往往比單打獨鬥更有效。
“好吧,”
林尋我最終同意,
“但你們必須聽我指揮,一切行動以安全為首要。
張宇,帶上你的‘家夥’,注意隱蔽。
花瑤,你……”
“我知道,”
花瑤打斷我,語氣輕快了些,
“緊跟你們,不拖後腿,發揮我的‘軟實力’!”
半小時後,三人在工廠外圍一處隱蔽地點彙合。
張宇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裡麵顯然裝了不少電子裝置和工具。
花瑤則換上了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和運動鞋,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小的急救包和一個密封袋。
“裡麵是什麼?”
林尋我指了指密封袋。
“一些貓糧狗糧,還有一小瓶寵物營養膏,”
花瑤晃了晃袋子,
“我查了一下,那片廢棄工業區好像經常有流浪動物出沒。
萬一遇到了,或許能派上用場。”
林尋我和張宇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但也暗自佩服花瑤的細心。
按照我林尋製定的潛入路線,我們三人避開了正麵的鐵門和可能存在的監控,
從工廠後方一處坍塌的圍牆缺口進入。這裡荒草叢生,更利於隱蔽。
林尋我打頭陣,利用特種兵的潛行技巧,如鬼魅般在陰影中穿梭,
張宇緊隨其後,不時拿出微型裝置掃描周圍環境,
花瑤則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儘量不發出聲音。
工廠內部比林尋我白天觀察時更加陰森。
月光透過破敗的窗戶灑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空曠的廠房,
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魅低語。
廢棄機械的輪廓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
我們正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堆放著廢棄鋼材的區域,準備向那座獨立倉庫靠近。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旁邊的雜草堆裡傳來。
林尋我立刻示意停下,我們三人瞬間屏住呼吸,身體緊繃,
做好了戰鬥或撤離的準備。
緊接著,幾對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伴隨著低沉的嗚咽聲和輕微的爪子扒地聲。
是一群流浪貓狗!
大概有七八隻,被我們的腳步聲驚動了,正警惕地盯著我們,
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張宇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林尋我則握緊了腰間的多功能工具刀,眼神銳利地觀察著這些動物的狀態,
判斷它們是否會發起攻擊。
如果這些貓狗此時發出大聲的吠叫或騷動,很可能會驚動那個神秘老頭,
甚至可能引來其他未知的危險——
畢竟,那個黑客既然選擇這裡,難保沒有其他佈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花瑤卻慢慢放下了緊繃的身體,
從揹包裡輕輕拿出那個裝有貓糧狗糧的密封袋。
她的動作很輕,很緩,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儘管在黑暗中動物們可能看不清,
但她散發出的善意氣息卻似乎傳遞了過去。
她沒有貿然靠近,隻是蹲下身,
將一些貓糧狗糧小心翼翼地撒在身前不遠處的空地上,
然後輕輕“噓”了一聲,用極低柔的聲音安撫道:
“彆怕,我們沒有惡意……
隻是路過……
這些給你們吃……”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
那些流浪貓狗起初更加警惕,弓著背,低吼著。
但當聞到食物的香味,看到花瑤無害的姿態和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後,
它們的敵意似乎漸漸消退了。
領頭的一隻半大的土狗猶豫地向前走了幾步,警惕地嗅了嗅地上的食物,
然後叼起一塊,退了回去。
有了帶頭的,其他幾隻貓狗也紛紛效仿,慢慢圍攏過來,開始低頭吃了起來,
雖然依舊時不時警惕地看我們一眼,但喉嚨裡的低吼已經消失了。
林尋我和張宇都鬆了一口氣,看向花瑤的眼神充滿了讚賞和慶幸。
剛才那一瞬間,我們確實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花瑤準備的“軟實力”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而且效果顯著。
花瑤對著他們做了個“噓”的手勢,
然後又安靜地撒了一些食物,這才緩緩起身,示意我們可以繼續前進。
我們三人躡手躡腳地,儘量不發出聲音,從這群正在進食的流浪貓狗旁邊繞了過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動物發出叫聲來“舉報”我們。
危機悄無聲息地化解。
但我林尋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強烈。
那個神秘老頭,那隱藏的資料指向,
還有這群被花瑤安撫下來的流浪動物……
這座廢棄工廠,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而那個潛藏在幕後的黑客,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我們繼續朝著倉庫的方向潛行,腳步更加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