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部與計算機學院之間的林蔭道上,積雪尚未完全消融,
空氣裡還殘留著冰雪樂園度假歸來的清冽氣息。
林尋我深吸一口,將揹包帶緊了緊,快步走向實驗室。
身旁,花瑤抱著幾本厚重的醫學影像期刊,步履輕快,臉上還帶著假期的餘韻。
“林尋,這次冰雪樂園的控製係統被入侵,真是嚇死我了,”
花瑤心有餘悸地說,
“幸好隻是小範圍的故障,沒造成大事故。”
林尋點點頭,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冷靜:
“是啊,不過張宇說,那不是簡單的故障。”
我們口中的張宇,是林尋我在計算機係的死黨,也是三人組裡負責技術攻堅的核心。
此刻,張宇應該已經泡在計算機學院的超算中心了。
三人不僅是同窗好友,更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年輕成員。
我林尋憑借著遠超常人的學習能力和那個隻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ai啟明”能力,在醫學知識的海洋裡如魚得水,尤其擅長將複雜資訊快速吸收並整合。
而“ai醫生”,則是我與張宇合作的秘密武器,是我們在小組裡屢建奇功的關鍵。
“張宇昨晚給我發訊息,說他拿到了樂園那邊提供的部分資料日誌,”
林尋我邊走邊說,速記能力讓我能清晰回憶起張宇資訊裡的每一個細節,
“我們計劃今天利用學校的超算資源,對那些入侵痕跡進行深度分析。”
花瑤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能查到什麼嗎?黑客會不會很厲害?”
“不好說,”
林尋我眉頭微蹙,
“張宇初步判斷,對方的技術相當高明。而且……”
我頓了頓,想起張宇昨晚語氣裡的一絲凝重,
“他說,在追蹤一些線索時,似乎不小心觸動了對方設定的反追蹤程式。”
這便是第一個伏筆。
花瑤“啊”了一聲,有些擔心:
“那會不會有危險?”
“張宇有分寸,”
林尋我安慰道,但心裡也掠過一絲不安,
“他說隻是初步接觸,已經切斷了連線,應該……”
我沒說下去。
張宇在後來的補充資訊裡隱晦地提了一句,對方的反追蹤手段比預想的更隱蔽,
他雖然及時止損,但不排除有資訊泄露的可能,
他自身的網路痕跡或許已經被對方捕捉到了。
這意味著,張宇可能麵臨著自身資訊被黑客鎖定,甚至被找到現實中的風險。
這是第二個更令人擔憂的伏筆。
我們兩人走進計算機學院大樓,直奔超算中心。
張宇果然已經在了,正對著多塊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和資料流眉頭緊鎖,
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來了?”
張宇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情況怎麼樣?”
林尋我走過去。
張宇調出一個複雜的資料流圖譜:
“不太樂觀。
對方清理痕跡很乾淨,我目前隻能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特征碼。
而且,”
他側過頭,臉色有些蒼白,
“我昨晚回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反追蹤程式,比我想的更‘粘人’。
我發現了幾個試圖滲透我個人終端防火牆的異常連線請求,
雖然都被攔截了,但……”
他沒說完,但我們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黑客的反追蹤已經奏效,張宇的資訊保安受到了實質性的威脅。
林尋我的“ai啟明”能力在這一刻悄然運轉,快速分析著眼前的資訊:
入侵事件、高明黑客、被觸動的反追蹤程式、張宇可能泄露的個人資訊、
潛在的現實風險……
這些線索如同零散的拚圖,開始在他腦海中嘗試拚接。
“先不管那個,”
張宇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注意力拉回資料,
“當務之急是從這些殘留資料裡儘可能挖出更多關於入侵者的特征,
看看能不能和已知的黑客組織或者攻擊模式對上號。
這對樂園,甚至對我們學校的網路安全,都算是個警示。”
林尋我點點頭,坐到張宇旁邊的機位:
“我來協助你進行模式識彆和特征提取,我的‘ai啟明’可以對資料進行多維度交叉比對。”
我沒有直接提及“ai醫生”,這是我們在醫學領域的王牌,
在純粹的網路攻防上,“ai啟明”的底層邏輯分析能力更為適用。
花瑤雖然在計算機技術上不如我們專業,但也沒閒著:
“需要我做什麼?資料整理?或者幫你們查閱相關的安全案例?”
“太好了,”
張宇感激道,
“你幫我們檢索一下近三年來國內外類似的娛樂設施網路攻擊案例,
特彆是涉及反追蹤技術的,林尋的速記能力加上你的醫學文獻檢索經驗,應該能很快找到有用資訊。”
我們三人迅速分工,投入到緊張的資料分析工作中。
實驗室裡隻剩下鍵盤敲擊聲和伺服器低沉的嗡鳴。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螢幕上閃爍的程式碼和資料上,一切看似平靜有序。
不過,林尋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跳躍的字元,心中的不安卻絲毫未減。
那個潛藏在網路深處的黑客,就像一個幽靈。
我們追蹤著黑客的痕跡,而黑客,也可能正通過那些被觸動的反追蹤程式,
反向窺視著張宇,甚至……
我們這個小小的三人組。
冰雪樂園的度假輕鬆愉快,但現實的網路暗戰,卻已悄然延伸到了平靜的大學校園。
張宇麵臨的資訊泄露風險,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讓這次看似普通的資料分析任務,蒙上了一層未知的陰影。
我們能否順利從資料中找到黑客的破綻?張宇的資訊保安能否得到保障?
這個隱藏在幕後的黑客,又究竟是誰,為何要入侵冰雪樂園的控製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