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校園生活下暗流湧動。
他們共同參與的一個重要課題,最近卻遭遇了麻煩。
同係的周洋,一直對花瑤頗有微詞,
又嫉妒林尋團隊的出色表現,
竟暗中動了歪心思。
他利用一次機會,偷偷篡改了花瑤和張宇負責部分的實驗資料。
做完這一切,周洋心中暗自得意。
他不僅要讓花瑤和張宇的心血付諸東流,
還要徹底毀掉他們的聲譽。
於是,他匿名在學校論壇上精心炮製了幾篇帖子,
含沙射影地暗示花瑤和張宇的學術能力不足,
實驗資料“疑似存在問題”,
字裡行間充滿了引導性和惡意揣測。
帖子一出,立刻引起了不明真相同學的圍觀和議論。
周洋則在暗中煽風點火,
拉攏那些平時就對林尋他們有些嫉妒或不滿的人,
試圖形成一股強大的輿論壓力,
將花瑤和張宇釘在“學術不端”的恥辱柱上。
林尋很快就通過“ai啟明”的資訊聚合和分析能力,
察覺到了論壇上的異常風向以及資料背後可能隱藏的貓膩。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惡毒的言論,
又看了看為此焦頭爛額、滿臉委屈的花瑤和張宇,
曾經作為特種兵的銳利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周洋這步棋,不僅卑劣,
更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彆急,”
林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聲音沉穩有力,
“資料不會說謊,
‘啟明’已經開始反向追蹤和原始資料比對了。
周洋想玩陰的,
我們就用最硬核的證據,讓他無所遁形。”
林尋剛提交完自己的保研論文,
正打算徹底放鬆一下,
正打算約花瑤,張宇等好友在校外的小酒館聚聚。這段時間連軸轉,
“ai啟明”雖然給力,
但他自己也耗費了不少心神。
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強悍精力,
在連續的高強度學術攻堅下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酒館裡燈光柔和,音樂輕緩,林尋也難得露出幾分輕鬆愜意的笑容。
花瑤和張宇兩人心急如焚地走了進來,
臉上滿是焦慮和憔悴,
與酒館內輕鬆的氛圍格格不入。
“林尋!”
花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通紅,顯然是剛哭過。
張宇也是一臉沮喪,往日裡的陽光開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挫敗感。
林尋心中一沉,剛纔在來的路上,
“ai啟明”已經簡要提示了花瑤那邊情緒波動極大,
並且與張宇的通訊頻率異常密集。
他放下酒杯,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了?慢慢說。”
兩人在林尋旁邊的空位坐下,花瑤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林尋,我們的論文……
資料出問題了!
導師找我談話,雖然安慰了我幾句,
但也說如果資料問題解決不了,
我……我保研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她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反複檢查,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差勁?
連這點資料都做不好……”
花瑤的情緒徹底崩潰,
開始懷疑自己的學術能力,
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張宇在一旁唉聲歎氣:
“我也是!我負責的程式碼部分,
我懷疑有漏洞被人利用了,
想修複,但那個篡改太隱蔽了,
像是直接作用在了核心原始資料上,
我查了很久,
各種日誌和備份都看了,始終找不到關鍵證據!
周洋那小子還在論壇上帶節奏,現在好多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一拳捶在桌子上,既憤怒又無力:
“都怪我,要是我程式碼寫得再嚴謹一點,就不會給周洋可乘之機了!”
看著好友一個情緒崩潰、自我懷疑,一個焦躁憤怒、深深自責,
林尋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瞬間被凝重取代。
他眉頭緊鎖,之前“ai啟明”監測到的論壇輿論和資料異常,此刻終於串聯了起來。
周洋這一手,真是又毒又狠,
不僅要毀了他們的專案,
還要徹底摧毀他們的信心和前途。
“彆哭了,花瑤。”
林尋遞給花瑤一張紙巾,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懷疑自己?
你忘了我們一起做動物實驗時,
是誰第一個發現關鍵病理特征的?
張宇,你的程式碼能力在計算機係也是排得上號的,
彆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掃過兩人,眼神銳利如鷹,那是屬於特種兵的堅定和果決:
“資料被篡改,不是你們的錯,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周洋以為這樣就能打垮我們?
太天真了。”
林尋掏出手機,
“ai啟明”已經將論壇上的相關帖子、
周洋的活動軌跡以及可能涉及的資料節點分析報告整理完畢。
“保研希望渺茫?資料找不到問題?”
林尋冷笑一聲,
“有我在,有‘啟明’在,這事兒沒完。
周洋想玩陰的,我就讓他知道,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看著情緒稍定的花瑤和張宇:
“把你們手頭所有的原始記錄、程式碼備份,還有實驗日誌,全都發給我。
‘啟明’已經在反向追蹤了,周洋動過的手腳,總會留下痕跡。
我們不僅要找回資料,還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林尋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注入了花瑤和張宇的心中。
看著林尋自信而堅定的眼神,
他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能帶領他們披荊斬棘的領導者。
之前的絕望和無助,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好!我們現在就發給你!”
張宇立刻掏出手機。
花瑤也用力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實驗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花瑤的電腦螢幕上,
密密麻麻的醫學資料表格和圖表堆疊在一起,
顯得有些混亂無序。
自從資料出事後,她心亂如麻,
連帶著整理資料的思路都變得不清晰了。
林尋一進來,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走到電腦前。
他深吸一口氣,特種兵時期在複雜環境中快速抓取關鍵資訊的本能被激發出來。
“把所有原始資料檔案,包括你能找到的所有版本,都開啟。”
花瑤依言操作,螢幕上瞬間彈出了十幾個視窗。
林尋沒有急於動手操作,而是全神貫注地快速瀏覽。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掃描器,
一行行資料、一個個圖表在他眼前飛速掠過。
得益於那遠超常人的速記能力,
海量資訊如同溪流般彙入腦海,
被“ai啟明”實時分類、標記、關聯。
“血液樣本編號s-207至s-312,這部分是對照組,資料波動區間在預期範圍內。”
“實驗組t-401開始,第三週的細胞活性資料有異常跳變,這裡,”
林尋的手指精準地指向螢幕一角,
“數值偏高,與前後趨勢不符,像是被強行拉高的。”
“還有這個肝腎功能生化指標的excel表,
最後修改日期是三天前晚上11點23分,
這不是你的習慣作息時間。”
短短十幾分鐘,
林尋就對這堆亂麻般的資料有了一個整體的把握,
並指出了幾處疑點。
花瑤看得目瞪口呆,
她自己整理了兩天都沒理出頭緒的東西,
林尋竟然這麼快就看出了端倪。
“我……我來試試恢複一下那個excel的早期版本。”
花瑤回過神,連忙動手。
或許是太緊張,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連續幾次輸錯了密碼,
或者點錯了按鈕。
“彆急,”
林尋的聲音溫和而有力量,他輕輕按住花瑤的手背,
“放輕鬆,你是最瞭解這些資料的人。
慢慢來,就像平時做實驗記錄那樣,
專注於操作本身,
彆去想結果。”
他的眼神沉穩,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花瑤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在林尋的耐心引導下,她漸漸平複了情緒,
操作也變得流暢起來。
就在林尋和花瑤在實驗室裡緊鑼密鼓地進行資料複盤和溯源時,
周洋那邊也得到了訊息。
“什麼?林尋去了花瑤的實驗室?”
周洋正在宿舍裡重新整理著論壇,看到小弟發來的訊息,
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一股不安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林尋的厲害,那家夥不僅成績頂尖,
而且腦子轉得飛快,
據說計算機係的張宇都經常向他請教問題。
林尋的介入,無疑給這件事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媽的,這個林尋,真是多管閒事!”
周洋暗罵一聲,心中警鈴大作。
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掌握林尋他們的進展。
“你給我盯緊點!”
周洋立刻給小弟發訊息,
“林尋、花瑤、張宇,他們三個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彙報!
特彆是林尋,他在實驗室裡做什麼,
用了什麼軟體,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
都給我打聽清楚!
一旦他們有什麼發現或者動作,立刻告訴我!”
他必須知道林尋他們查到了哪一步,
才能提前做好應對,
甚至……如果情況不妙,
再想辦法把水攪得更渾,
或者嫁禍給彆人。
“放心吧洋哥,我已經在實驗樓門口‘蹲點’了,
保證他們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小弟拍著胸脯保證。
周洋放下手機,眼神陰鷙。
林尋,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護得住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