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強的心理防線雖然崩潰,吐露了一些資訊,但正如林尋所料,
他對“夜鶯”的核心秘密知之甚少,僅僅是個被臨時利用的棋子。
不過,這次“意外”的收獲在於,
我們確認了“夜鶯”組織的存在,並且對方已經將他們視為必須清除的障礙。
“夜鶯”的第一次陷阱被識破,並且損失了趙小強這個“眼線”,
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林尋知道,對方現在一定在暗處窺視著我們,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設下一個屬於我們的陷阱。
“‘夜鶯’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肯定急於想知道我們到底掌握了多少,
以及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我林尋在我們三人秘密據點分析道,
“他們以為我們會因為這次襲擊而退縮,或者變得更加謹慎,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就要利用這一點。”
“怎麼利用?”
張宇問道,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似乎已經開始構思技術方案。
“我們要放出一個‘誘餌’。”
林尋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一個足以讓‘夜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出手搶奪的誘餌。”
花瑤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林尋的意思:
“你是說……‘ai醫生’的核心資料?”
“沒錯!”
林尋我點頭,
“‘ai醫生’是他們一直覬覦的目標。
我們可以偽造一份‘ai醫生’早期腫瘤診斷模型的核心演演算法備份,並故意泄露訊息,
讓‘夜鶯’知道我們準備將這份‘備份’轉移出學校,交給一位‘安全’的第三方保管——
比如,魏教授的一位外地朋友。”
“這太危險了!”
花瑤有些擔心,
“如果他們真的不顧一切來搶怎麼辦?”
“我們當然不會用真的核心資料。”
林尋我解釋道,
“張宇可以製作一個高度模擬的‘誘餌資料包’,裡麵植入我們的追蹤程式和‘ai啟明’特製的‘數字炸彈’——
一旦他們試圖破解或者複製,
我們就能立刻鎖定他們的位置,甚至癱瘓他們的部分係統。”
“這個我擅長!”
張宇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保證做得天衣無縫,讓他們以為撿到寶了!”
“關鍵在於‘訊息泄露’的方式。”
林尋我繼續說,
“不能太刻意,要像是我們內部不小心泄露出去的。
張宇,你可以在學校的內部網路論壇,或者一些半公開的學術交流群裡,
用一個不起眼的小號,‘無意中’透露一點‘風聲’,
就說最近風聲緊,‘ai醫生’的核心資料需要緊急轉移,
並且暗示轉移的時間和大致路線。”
“同時,我們要營造出一種‘我們雖然警惕,
但因為對方的持續威脅而不得不采取此下策’的氛圍。”
花瑤補充道,
“這樣才更可信。”
計劃就此敲定。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人表麵上恢複了平靜的學習和醫院實習生活,
但暗地裡卻在緊鑼密鼓地佈置。
張宇夜以繼日地趕製“誘餌資料包”,植入了多重追蹤和反製程式。
我林尋則利用“ai啟明”模擬推演“夜鶯”可能的行動方案,
並製定了周密的反伏擊計劃,
包括選擇合適的“轉移”路線、預設觀察哨位、準備防身武器和通訊裝置等。
花瑤則負責聯係魏教授,一方麵告知最新進展,另一方麵也請他幫忙配合演一場戲,
比如在“轉移”當天,確實有一位他“委托”的朋友會出現在某個地點,
作為最後的“障眼法”。
一切準備就緒。
張宇按照計劃,在幾個“恰到好處”的渠道“泄露”了訊息。
果然,訊息放出後不到兩天,“ai啟明”就捕捉到了網路上異常的資料流動:
“主人,檢測到多個境外ip對‘ai醫生’相關關鍵詞和‘資料轉移’資訊進行高頻搜尋和追蹤,
其中一個ip與之前‘夜鶯’組織使用的特征演演算法片段匹配度超過95%。”
“魚兒上鉤了。”
林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果然按捺不住了。”
“轉移”行動定在一個週末的下午。
按照計劃,我林尋將“攜帶”裝有“誘餌資料包”的加密u盤,
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前往市郊的一個長途汽車站,
與魏教授的“朋友”彙合。
張宇則坐鎮後方,通過城市監控係統和“ai啟明”的實時資料分析,
監控我林尋周圍的一切可疑人員和車輛,並負責遠端操控“誘餌資料包”。
花瑤則在幾個關鍵路口設定了隱蔽的觀察點,用加密通訊器與林尋和張宇保持聯係。
林尋我像往常一樣,背著雙肩包,神色平靜地走出校門,
坐上了前往市郊的公交車。
我的揹包裡,除了那枚特製的u盤,還放著必要的防身工具和通訊裝置。
“ai啟明”如同最忠誠的衛士,時刻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左前方50米,黑色轎車,車牌xxx,已跟隨三站。
右後方座位,戴鴨舌帽男子,視線多次停留你身上。”
我林尋不動聲色,按照“ai啟明”的提示,默默記下可疑目標的特征。
公交車行駛到一半,張宇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
“林尋,注意,至少有三輛車在交替跟蹤你。
車上那個鴨舌帽,剛纔在你上車前與其中一輛黑色轎車裡的人有眼神交流。
‘夜鶯’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意料之中。”
林尋我淡淡回應,
“按原計劃進行。”
當公交車抵達長途汽車站附近的站點時,林尋我起身下車。
我沒有直接進站,而是按照預定路線,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這條小巷,就是我們為“夜鶯”精心準備的“狩獵場”。
幾乎在林尋進入小巷的同時,三輛黑色轎車迅速駛來,停在了巷口兩端,切斷了我林尋的退路。
十幾個黑衣人從車上跳下,動作迅速而專業,手持武器,迅速向巷內包抄過來。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子也從後麵跟了上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林尋,把東西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喝道。
林尋我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東西?什麼東西?”
“彆裝傻了!‘ai醫生’的核心資料!”
為首的黑衣人顯然不耐煩了,
“識相的就趕緊拿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林尋我緩緩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用防水袋包裹著的金屬u盤,在手中晃了晃:
“你們想要的是這個?”
“沒錯!扔過來!”
黑衣人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林尋我笑了笑,手臂向後一揚,做出要扔過去的姿勢。
就在黑衣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u盤上的瞬間,他猛地將u盤砸向地麵!
“不好!”
為首的黑衣人大驚失色,以為林尋要銷毀資料,立刻下令:
“抓住他!快!”
黑衣人蜂擁而上。
不過,u盤落地,並沒有發生爆炸,也沒有冒出濃煙。
它隻是靜靜地躺在那裡。
就在黑衣人一愣神的瞬間,巷口兩側的建築物樓頂,
突然落下數張巨大的黑色網兜,將部分衝在前麵的黑衣人罩了個正著!
這是林尋我計劃的一部分——
利用地形,設定物理障礙。
“動手!”
我林尋低喝一聲,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特製的合金短棍,
精準地擊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
對方慘叫一聲,武器脫手。
與此同時,張宇啟動了“誘餌資料包”中的程式!
正在試圖撿起地上u盤的黑衣人隻覺得手中的u盤一陣發燙,
緊接著,他們隨身攜帶的通訊器、平板電腦等電子裝置全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螢幕瞬間黑屏!
“怎麼回事?!”
“我的裝置!”
黑衣人群中頓時一片混亂。
“他們的通訊和定位係統被乾擾了!”
張宇興奮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我已經鎖定了他們幾個主要據點的位置!‘數字炸彈’被觸發了!”
“ai啟明”同步向林尋彙報:
“右側建築物二樓有狙擊手,已標記。
左後方巷口有兩人增援,速度較快。”
林尋我憑借“ai啟明”的實時戰場分析和特種兵的戰鬥技巧,
在混亂的黑衣人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專門攻擊對方的關節和薄弱部位,
不一會兒就有四五人倒地哀嚎。
巷外,花瑤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校保衛處的緊急電話,用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報告這裡發生了“有組織的惡性搶劫事件”。
黑衣人沒想到會中如此精密的埋伏,電子裝置失靈,
通訊中斷,同伴一個個倒下,而對方似乎對他們的行動瞭如指掌。
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知道這次行動徹底失敗,
再糾纏下去隻會被趕來的警察包圍。
“撤!”
他當機立斷,下令撤退。
殘餘的黑衣人如蒙大赦,立刻攙扶起受傷的同伴,倉皇向巷外逃竄。
林尋我沒有追擊,我知道目的已經達到。
我撿起地上的“誘餌u盤”,對耳機說道:
“張宇,資料到手了嗎?”
“到手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激動,
“他們果然拷貝了‘誘餌’!
我已經鎖定了他們幾個核心伺服器的ip地址,其中一個就在本市!
‘ai啟明’正在深度追蹤,很快就能定位到具體位置!”
“好!收網!”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一場由我們精心策劃的陷阱,成功將急於求成的“夜鶯”組織引入甕中。
雖然沒能將他們一網打儘,
但這次不僅讓“夜鶯”損失慘重,
更重要的是,我們通過這個“誘餌”,
成功鎖定了“夜鶯”組織隱藏在暗處的關鍵節點。
“夜鶯”以為他們是獵人,殊不知,他們自己纔是我們三人早已盯上的獵物。
陽光透過小巷的縫隙照進來,驅散了些許陰暗。
我林尋知道,真正的決戰,即將開始。
而這一次,我們將掌握主動權,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