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燈慘白的光線映照著每個人緊繃的臉龐。
張宇已經迅速將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連線到了伺服器的本地,
手指在黑暗中依舊靈活地敲擊著:
“尋哥,伺服器突然斷電,有部分臨時快取資料可能損壞,
但我之前設定了實時增量備份到本地加密分割槽,
應該能搶救回大部分核心模型引數和變異路徑推演結果!”
我林尋稍稍鬆了口氣,但心頭的陰霾並未散去。
“速度要快!對方既然敢切斷主電源,就一定有後招!”
話音未落,張宇的筆記本螢幕突然一陣狂閃,原本正在載入資料的進度條驟然卡住,螢幕上彈出一連串亂碼,
緊接著,一個由無數程式碼組成的猙獰蛇頭圖案一閃而過!
“不好!黑客入侵!”
張宇臉色大變,猛地合上筆記本物理鍵盤蓋,同時迅速拔掉了網線介麵,
“他們想趁亂竊取我們的研究資料!防火牆被繞過了,對方技術很強!”
林尋我眼神一凜:
“銜尾蛇!他們動作真快!”
斷電隻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趁實驗室係統混亂、防備鬆懈之際,
通過網路竊取Ω-037病毒的研究成果!
這些資料一旦落入他們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甚至可能利用這些資料進一步優化病毒,或者反過來針對林尋他們的防禦模型進行破壞。
“花瑤,看好門口,任何人不準進來!”
我林尋低吼一聲,自己則迅速移動到另一台備用工作站前,
雖然主電源斷了,但這台工作站連線著實驗室內部的備用ups,
能提供短時間電力。
“張宇,用備用線路,啟動‘啟明’的網路防禦子模組!
不惜一切代價,不能讓他們拿走任何東西!”
“明白!”
張宇早已將個人筆記本切換到了離線模式,正在緊急啟動一個特製的防禦程式。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手指在觸控板和僅剩的幾個可用按鍵上翻飛如舞。
“想從我手裡搶東西?沒那麼容易!讓他們嘗嘗‘防火牆’的厲害!”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黑暗的實驗室中驟然爆發。
張宇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一邊要快速恢複本地資料,
防止被入侵的伺服器端資料汙染,一邊要構建臨時的防禦壁壘,
抵禦來自外部網路的瘋狂攻擊。
對方的黑客顯然是頂尖高手,攻擊手段層出不窮,掃描、ddos洪水、惡意程式碼注入……
如同潮水般一**湧來。
“想通過肉雞集群突破?天真!”
張宇冷笑一聲,迅速調動“ai啟明”分配給他的計算資源,構建了一個動態蜜罐,
瞬間將一部分攻擊流量引入了陷阱。
“‘啟明’,幫我追蹤這些攻擊包的源頭ip,反向滲透他們的跳板!”
我林尋則守在一旁,目光如炬,
雖然不懂具體的程式碼攻防,但我憑借特種兵的戰場直覺,
時刻關注著張宇的狀態和周圍的動靜。
我知道,現在張宇就是我們的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實驗室裡隻有張宇急促的呼吸聲和鍵盤滑鼠偶爾發出的微弱點選聲。
突然,張宇猛地一拍鍵盤:
“找到了!他們的一個隱藏節點!想跑?”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指操作更快了,
“給我留下點‘禮物’!”
隻見他螢幕上,代表黑客攻擊的紅色箭頭突然停滯,
隨後開始混亂地閃爍,甚至有幾個箭頭調轉方向,朝著反方向衝去。
“成功了!”
張宇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興奮的笑容,
“他們的攻擊被打退了!防火牆守住了!而且……”
他揚了揚嘴角,調出一個加密資料夾,
“我反向追蹤到了他們幾個跳板伺服器的實體地址資訊,
雖然不是核心,但足夠讓警方喝一壺的了!還有這個……”
他指著一個複雜的數字簽名,
“這是他們黑客組織內部通訊使用的一個加密協議特征碼,
‘銜尾蛇’的味道,錯不了!”
我林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我走上前,拍了拍張宇的肩膀:
“乾得漂亮!”
花瑤也鬆了口氣,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太驚險了……
他們竟然能同時策劃斷電和網路攻擊,
這個‘銜尾蛇’組織,能量不小。”
我林尋看著張宇恢複出來的資料和那些追蹤到的資訊,眼神凝重:
“這隻是開始。
他們越是急於得到我們的資料,就越證明我們走的方向是對的,
Ω-037病毒的變異秘密,就是他們最大的忌憚!”
我頓了頓,繼續道:
“現在,我們有兩個任務:
第一,立刻將核心資料和這些黑客資訊加密備份,通過安全渠道傳送給我們在警局和醫院的信任的人。
第二,儘快修複係統,完成對Ω-037病毒變異路徑的最終確認!
我們必須趕在‘銜尾蛇’的下一輪攻擊之前,把病毒防禦模型搞出來,
並且揭露他們投毒的真相!”
黑暗中,我們三人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雖然敵人狡猾而強大,但他們擁有“ai啟明”和“ai醫生”,
擁有彼此的信任和並肩作戰的決心。
這場與“銜尾蛇”的較量,他們必須贏!
因為我們身後,是整座城市的安危。
而那些被追蹤到的“銜尾蛇”黑客資訊,
將成為我們反擊的第一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