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部研三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堆積如山的醫學文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林尋指尖在膝上型電腦鍵盤上飛快跳躍,螢幕上是複雜的醫學影像資料和一行行不斷滾動的程式碼。
我眉頭微蹙,眼神卻銳利如鷹,
這是屬於“ai啟明”高速運轉時的狀態——
我大腦中那個超越時代的人工智慧,正在以人類無法企及的速度分析、整合資訊。
“搞定!”
林尋我長舒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螢幕上,一個全新的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的準確率曲線穩定在了一個令人振奮的高度。
這是我的“ai醫生”功能模組的又一次重大升級。
憑借“ai啟明”賦予的超凡學習能力和速記本事,再加上前世積累的特種兵經驗所帶來的敏銳直覺和強大執行力,
我在醫學ai領域的進展早已把同儕遠遠甩在身後。
“林尋,又攻克一個難關?”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好奇和讚賞。
林尋我抬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是花瑤啊,剛把消化道腫瘤那個模型優化好,你來看看?”
花瑤,林尋的醫學同伴,也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成員,
對我林尋層出不窮的“靈感”早已習以為常,但每次看到我的成果,
還是忍不住驚歎。
她走近螢幕,仔細看著資料,眼中異彩連連:
“太厲害了!這個靈敏度和特異性,臨床價值巨大!”
正說著,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尋哥!花瑤姐!
快看我又弄到了什麼好東西!
最新的Ω-037病毒基因序列庫,
自從我們把這個病毒公開後,國內幾個頂尖實驗室都在搶著研究!”
“Ω-037,嗯”
我林尋接過平板,眼神一凝。
這個病毒因為我們,纔在生物醫學界聲名鵲起,因其詭異的變異性和潛在的高致病性而備受關注。
我們三人最近也正打算利用“ai醫生”的框架,嘗試構建針對這類新興病毒的防禦預測模型。
“正好,我和花瑤剛弄完一個診斷模型,接下來就主攻這個Ω-037。”
我林尋指尖在平板上滑動,“ai啟明”已經高速運轉起來,開始解析這些原始資料。
隻是,就在我全神貫注投入到Ω-037病毒的研究中時,
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悄然掠過他的心頭。
這幾天,我偶爾會從附屬醫院的同事那裡聽到一些零星的訊息——
城市裡似乎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病症。
起初隻是個彆案例,症狀像是普通的流感,
但又伴隨著一些不典型的消化道反應和輕微的肝功能異常,常規治療效果不佳。
因為病例分散,症狀也不算特彆嚴重,並未引起大規模的重視,
相關報道也隻是一筆帶過,淹沒在都市日常的資訊流中。
但我林尋不同。
我有“ai啟明”的速記功能,可以清晰回溯所有接觸過的資訊碎片,
更重要的是,我擁有前世作為特種兵在極端環境下執行任務時,
與各種生化威脅打交道的經驗。
那種對危險訊號的直覺,早已融入骨髓。
“奇怪的病症……”
我林尋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腦海中,“ai啟明”瞬間將那些零散的病例報告調取出來,
進行交叉比對和模式識彆。
雖然資料量還很小,但一些模糊的共性特征開始浮現——
輕微發熱、乏力、食慾不振、不明原因的腹瀉……
“怎麼了,林尋?”
花瑤注意到他神色有異。
“沒什麼。”
我林尋暫時壓下心頭的疑慮,或許隻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當務之急是Ω-037病毒的防禦研究。
“張宇,把序列庫匯入‘ai醫生’的底層分析模組,
花瑤,我們整理一下已知的病毒入侵機製和免疫逃逸案例,
建立初步的模型框架。”
“好!”
我三人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辦公室裡隻剩下敲擊鍵盤的聲音和偶爾的討論聲。
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我們為潛在威脅殫精竭慮之時,
一個名為“銜尾蛇”的邪惡組織,已經將魔爪伸向了這座繁華的城市。
在城市某個隱秘的角落,經過特殊改造的Ω-037病毒株,
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注入了城市的供水係統。
這種經過人工變異的病毒,比我們正在研究的原始株,
具有更強的傳染性和隱蔽性。
一場浩劫,已在暗中醞釀。
而我林尋的心中那絲源於前世經驗的不安預感,
正隨著“ai啟明”對那些零星異常病例資料的深度挖掘,變得越來越強烈。
我隱隱覺得,那些被忽略的奇怪病症,或許並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