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係
林尋這個名字,在學生群體中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傳奇色彩。
“ai啟明,
調出近五年《柳葉刀》關於神經退行性疾病的綜述,
並進行核心觀點速記整理。”
林尋在圖書館僻靜的角落,
指尖在平板電腦上飛速劃過,
心中默唸指令。
幾乎是瞬間,
一股資訊流便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意識層麵,
並同步轉化為條理分明的文字筆記。
這效率,
遠超常人。
得益於免疫於常規資訊乾擾的超強專注力,
以及ai啟明的輔助,
林尋的學習效率總是事半功倍。
他的同係好友,
活潑開朗的花瑤,
以及計算機係的鐵哥們張宇,
此刻也圍坐在一起。
三人都是大三,
目標一致——拿下寶貴的保研名額,
因此最近都進入了緊張的備考衝刺階段。
“林尋,你這《病理生理學》的重點整理得也太清晰了吧!快給我康康!”
花瑤探過頭來,
一臉羨慕。
“就是,尋哥,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過目不忘啊?”
張宇也湊趣道,
他正為一段複雜的演演算法邏輯頭疼。
林尋笑了笑,將平板遞給花瑤:
“互相借鑒,一起加油。”
他並未解釋,這份清晰,
一半歸功於他特種兵生涯練就的速記和分析能力,
另一半,則是“ai啟明”的功勞。
平靜的備考氛圍很快被一則突如其來的通知打破。
學校教務處官網緊急更新了保研政策——
在原有成績和競賽要求基礎上,
新增了必須發表一篇高水準學術論文的硬性指標!
訊息一出,整個年級都炸開了鍋。
“什麼?要發論文?!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哪裡來得及啊!”
花瑤看著通知,
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彷彿被瞬間拉斷,
焦頭爛額。
張宇也愣住了,
他雖然是計算機係的,
但跨專業發高水平論文談何容易,
更何況時間如此緊迫。
“這不是要命嗎?
我們專業核心期刊審稿週期都得小半年起……”
他喃喃自語,一時間也沒了頭緒。
周圍的同學也議論紛紛,抱怨聲、焦慮聲此起彼伏。
保研的夢想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遙不可及。
相比之下,
林尋在最初的驚訝之後,
眼神卻迅速恢複了平靜。
他沒有像花瑤和張宇那樣陷入慌亂。
因為他有“ai啟明”。
在花瑤和張宇還在為突如其來的變動而手足無措時,
林尋的意識已經與“ai啟明”連線:
“ai啟明,
分析當前醫學領域最新研究熱點、
潛在空白區域,
篩選適合快速產出高質量論文的課題方向,
並匹配近三個月內有征稿計劃且審稿週期較短的核心期刊資訊。”
“指令收到,開始分析……”
冰冷而高效的電子音在林尋腦海中響起。
看著身邊焦急萬分的好友,林尋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彆慌,政策變了,我們就想辦法適應。
論文,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花瑤和張宇茫然地看向他,不知道林尋此刻的鎮定從何而來。
林尋微微一笑,指尖在平板上輕點,
ai啟明篩選出的初步資訊已經開始彙聚。
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漸漸成了林尋、花瑤、張宇三人固定的學習據點,
也因為他們的存在,
吸引了更多同樣為保研目標奮鬥的同學。
這裡不再僅僅是埋頭苦讀的安靜角落,
偶爾也會響起低聲的討論和經驗交流。
這天,林尋正通過“ai啟明”快速梳理一篇關於新型免疫療法的前沿文獻,
“ai啟明”將核心機製和實驗資料以視覺化圖表的形式呈現,
配合林尋自身的速記能力,複雜的內容很快便瞭然於胸。
花瑤則在為論文選題發愁,
捧著幾本厚厚的綜述期刊,
眉頭緊鎖。
張宇依舊與程式碼和演演算法搏鬥,
時不時抓抓頭發。
“唉,
這個t細胞受體工程化,
感覺好難啊……”
一個略帶苦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說話的是醫學係的另一位學霸,
李哲,
成績一直緊隨林尋之後。
他麵前攤開著一本《自然·免疫學》,
顯然也在為論文方向焦慮。
林尋抬頭,
正好對上李哲求助的目光。
他放下平板,
走了過去:
“李哲,遇到瓶頸了?”
李哲像是找到了救星:
“林尋!你來得正好,你幫我看看這個,
關於car-t細胞在實體瘤中的應用瓶頸,
你怎麼看?
我想從這個角度切入,
但感覺實驗設計太複雜,時間上怕是來不及。”
林尋掃了一眼文獻,憑借“ai啟明”剛才梳理的資訊和自己的理解,沉吟道:
“實體瘤微環境的免疫抑製確實是個大問題。
或許可以換個思路,比如聯合免疫檢查點抑製劑?
或者從改造car結構,增強其腫瘤浸潤能力入手?
ai……呃,我之前看過一些資料,
有團隊嘗試過雙特異性car,
效果似乎不錯,
你可以關注一下。”
他差點脫口而出“ai啟明”,及時改口。
李哲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聯合用藥或者結構優化這條路!
謝了啊林尋!
你這思路夠開闊的!”
“互相探討嘛。”
林尋笑了笑。
他們的討論吸引了附近幾位同學。
計算機係的趙磊,也是張宇的同鄉,湊了過來:
“林尋哥,
你們醫學係的論文要求這麼高,我們計算機係也一樣頭大。
我想做個醫療大資料分析的課題,資料來源是個大問題。”
張宇一聽,也來了精神:
“趙磊,我最近也在琢磨這個。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我這邊有個分散式爬蟲框架,
或許能幫你蒐集一些公開資料集。”
“真的?那太好了!”
趙磊喜出望外。
花瑤看到大家熱烈討論,也暫時放下了自己的煩惱,加入進來:
“林尋,李哲,你們說,
如果我們幾個不同專業的人組隊,
能不能搞個交叉學科的課題?
比如醫學影像結合ai輔助診斷?
這樣既有醫學內容,也有計算機技術,說不定更容易出彩。”
“這個主意不錯!”
李哲立刻響應,
“我對醫學影像診斷很感興趣!”
林尋心中一動,
花瑤的提議與“ai啟明”之前分析的潛在熱點方向不謀而合。
交叉學科往往更容易產生創新點,也更容易發表高水平論文。
他看向張宇:
“張宇,
你的演演算法能力加上趙磊的資料蒐集,
做ai模型應該沒問題。”
張宇拍了拍胸脯:
“交給我和趙磊!
隻要有明確的方向和資料,
我們能搞定!”
林尋點了點頭,
目光掃過眼前這幾位同樣懷揣夢想、
此刻卻因政策變動而略顯焦慮的同學,
他的特種兵經驗讓他習慣於在困境中尋找同盟,
凝聚力量。
“好,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想法,我們可以一起試試看。
ai啟明”
“那我們研究什麼方向的影像呢?肺部ct?腦mri?”
李哲問道。
林尋思索片刻,結合“ai啟明”篩選出的最新研究動態,說道:
“可以考慮一些相對新興或者細分的領域,
比如早期胰腺癌的影像組學特征挖掘?
或者基於眼底照片的慢性病風險預測?
這些方向資料相對容易獲取,臨床價值也高。”
“早期胰腺癌!這個好!
我之前看過相關報道,
早期診斷率太低了,
如果ai能輔助,意義重大!”
花瑤立刻表示支援,她對臨床應用方向特彆感興趣。
就這樣,一個臨時的跨學科小組初步形成了:
林尋和李哲負責醫學問題定義和臨床資料解讀,
張宇和趙磊負責ai演演算法模型構建和資料處理,
花瑤則發揮她細心嚴謹的優勢,
負責文獻綜述和實驗設計的細節把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原本各自的焦慮和迷茫,
在熱烈的討論和思想的碰撞中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協同作戰的興奮和對未來的期許。
圖書館這個小小的角落,彷彿成了他們共同奮鬥的“作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