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絕望。
“普羅米修斯計劃……
普羅米修斯計劃……”
他喃喃自語,彷彿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無儘的罪惡,
“Ω組織……
他們想要的不是錢,也不是一兩份研究資料……
他們想要的是……
是控製……”
我林尋和張宇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控製什麼?”
我林尋追問,語氣不容置疑。
王教授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
“他們……
他們妄圖通過‘普羅米修斯計劃’,控製整個江城的醫療係統!”
“什麼?!”
張宇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控製醫療係統?他們想乾什麼?壟斷藥品?還是……”
“比那更可怕!”
王教授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低,帶著一絲神經質的顫抖,
“醫療係統是城市的命脈之一!
人總會生病,對嗎?
從剛出生的嬰兒到垂垂老矣的老人,沒有人能離得開醫院,離不開醫生。
如果Ω組織能控製醫院的資訊係統、診斷流程、甚至……
藥品和器械的供應……”
我林尋的心沉了下去。
王教授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我立刻想到了自己參與的“ai醫生”係統,如果這樣的係統被Ω組織控製和篡改……
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想通過控製醫療係統,來達到什麼最終目的?”
我林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追問核心。
“掌控整個城市!”
王教授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們認為,控製了醫療,就等於扼住了城市的咽喉!
他們可以利用醫療資源作為籌碼,
影響政策,要挾企業,
甚至在關鍵時刻製造混亂!
他們研究我的早期腫瘤診斷模型,不僅僅是為了技術,
更是看中了這些模型未來在基層醫療網點的普及性……
一旦這些ai診斷模型被他們植入後門或者篡改演演算法,
他們就能悄無聲息地篩選、標記甚至……
影響特定人群的健康……”
“瘋子!”
張宇忍不住罵道,
“他們這是反人類!”
“他們說……他們是在‘進化’人類社會,”
王教授慘笑一聲,
“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優化’資源分配和社會結構。
他們稱自己為‘新神’,而‘普羅米修斯計劃’,就是他們給人類帶來的‘火種’……
隻是這火種,是焚毀一切的地獄之火!”
我林尋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Ω組織的野心之大,手段之狠,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控製醫療係統,進而掌控整個城市……
這簡直是一個瘋狂到極點的計劃!
王教授雖然隻是其中一顆棋子,但他所接觸到的資訊,
已經足以勾勒出這個計劃的冰山一角,
其恐怖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具體打算怎麼實施?已經到哪一步了?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
我林尋繼續丟擲關鍵問題,大腦中的“ai啟明”已經開始高速整理和分析王教授吐露的每一個資訊碎片,
試圖構建出更完整的計劃圖景。
王教授痛苦地搖著頭:
“我知道的也有限……
我主要負責提供技術理論支援和接觸醫院內部網路的便利……
具體的執行層麵有專門的人負責。
他們內部等級森嚴,單線聯係,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直接聯係人的真實身份……
但我知道,他們已經滲透進了醫院的資訊科,
還有幾家重要的醫療器械供應商……”
雖然王教授知道的並非全部核心機密,
但他提供的這些資訊,無疑是開啟“普羅米修斯計劃”大門的第一把鑰匙。
Ω組織的輪廓在林尋、張宇和隨後趕來的花瑤心中逐漸清晰起來——
一個組織嚴密、野心勃勃、且擁有強大技術能力的恐怖存在。
我林尋看著失魂落魄的王教授,心中再無波瀾。
這個作為曾經在醫學領域備受尊敬的學者,
為了一時的貪念或是恐懼,淪為了邪惡計劃的幫凶,
他的下場,是咎由自取。
“張宇,立刻整理王教授的供詞,
重點標記他提到的人名、部門和供應商,
用‘ai啟明’交叉驗證,找出更多疑點和關聯。”
我林尋當機立斷,
“瑤瑤,我們需要立刻將這些資訊上報給學校和醫院的安全部門,
同時,必須想辦法確保‘ai醫生’係統的絕對安全,
它很可能已經成為了Ω組織的主要目標之一。”
“明白!”
張宇和花瑤異口同聲地回答,臉上都帶著凝重和一絲後怕。
如果我們沒有及時發現王教授的異常,沒有設下圈套將他抓獲,
任由“普羅米修斯計劃”推進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江城的夜空依舊深沉,但我林尋知道,
我們已經從被動防禦轉為主動出擊。
Ω組織妄圖控製醫療係統、掌控城市的瘋狂計劃,
絕不會得逞。
這場圍繞著城市命脈和千萬人健康的戰爭,才剛剛進入最關鍵的階段。
而我們,將是守護這座城市的第一道,也是最堅實的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