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午後的陽光透過林蔭道,灑在林尋略顯疲憊但依舊銳利的眼眸上。
作為研三醫學部的學生,我的生活軌跡本應是實驗室、圖書館和醫院三點一線,
直到不久前,那場幾乎顛覆我認知的事件平息,才勉強找回些許平靜。
“林尋!又在想什麼呢?晚上小組聚餐去不去?”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林尋抬頭,看到了醫學部同係的夥伴花瑤,她懷裡抱著幾本厚重的醫學典籍,臉上帶著慣常的活力。
“不了,晚上可能要去趟附屬醫院,張宇說他那邊優化了ai模型的幾個引數,
喊我過去看看。”
花瑤撇撇嘴:
“你們兩個‘技術狂’,真是……對了,我們那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
最近好像都沒什麼動靜了,
我還以為能跟著你多學點東西呢。”
我林尋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我、花瑤,加上計算機係的鐵哥們張宇,
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憑借我林尋腦中那個名為“ai啟明”的特殊能力——
一個整合了超級速記、邏輯分析以及他前世特種兵經驗所賦予的冷靜判斷力的內在ai助手——
以及張宇協助開發、我林尋提供核心醫學思路的“ai醫生”係統(內含早期肺癌、胃癌、肝癌及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等多個精準模型),
被破格吸納為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成員。
這個小組,專門處理那些常規手段難以確診的棘手病例。
隻是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叮鈴鈴——”
我林尋的手機急促地響起,來電顯示是附屬醫院的主任。
“林尋!立刻來醫院!緊急情況!”
主任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林尋心中一凜,告彆花瑤,迅速趕往醫院。
路上,我撥通了張宇的電話:
“張宇,醫院有緊急情況,帶上你的家夥,馬上過來。”
“收到!”
張宇言簡意賅。
半小時後,附屬醫院頂層的隔離重症監護室外,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林尋和隨後趕到的張宇、花瑤彙合,穿上厚重的防護服,走進了會議室。
主任麵色鐵青地看著他們: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
患者,男性,45歲,三天前入院,症狀……極其怪異。”
他調出患者的各項檢查報告和影像資料:
“初期表現為高熱不退、全身皮疹,但血常規、生化指標、感染標誌物全部正常。
隨後出現呼吸困難、多器官功能快速衰竭,
但所有已知的病原體檢測,包括細菌、病毒、真菌、寄生蟲,全是陰性!
影像學檢查,肺部呈現彌漫性磨玻璃影,但與已知的任何肺炎都不符;
肝腎功能在短短24小時內急劇惡化,但找不到明確的損傷原因。”
我林尋快速瀏覽著報告,大腦中的“ai啟明”高速運轉,
將所有資訊速記、整合、分析。
我的特種兵經驗讓我在這種高壓環境下依舊保持冷靜:
“所有常規手段都用儘了?”
“用儘了!”
一位老教授疲憊地說,
“全院會診了三次,邀請了省裡的專家,都……束手無策。
我們甚至動用了最先進的基因測序,也沒有發現任何已知的病原體序列。”
“怪異到什麼程度?”
張宇皺眉問道。
主任深吸一口氣:
“他的免疫係統似乎在……
自我攻擊,但又不像傳統的自身免疫性疾病。
更可怕的是,他體內似乎有一種未知的物質,在快速消耗他的能量和器官功能,
速度非常快,我們現有的所有支援療法都效果甚微。”
我林尋看向螢幕上患者的影像資料,那些模糊的陰影和異常的訊號,
連我經驗豐富的眼睛都感到陌生。
“把所有的原始資料,包括影像、病理切片、體液樣本分析報告,
全部傳給張宇。”
“好!”
張宇立刻連線醫院係統,將海量資料匯入他的便攜超級計算終端。
我林尋閉上眼睛,啟動了“ai啟明”,並同步呼叫“ai醫生”係統進行深度分析。
“ai醫生”係統開始高速運算,
早期肺癌模型排除,胃癌、肝癌模型無匹配特征,
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分析同樣顯示陰性……
它嘗試將所有可能的已知疾病資料庫進行比對,邏輯鏈飛速運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監護室外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而刺耳的聲音。
張宇額頭滲出冷汗:
“不行……林尋,‘ai醫生’的所有模型都跑遍了,資料庫裡沒有任何匹配項!
我甚至嘗試了模糊匹配和特征拓展分析,結果都是——
無相關結果!”
林尋我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連“ai醫生”都束手無策?
這意味著,我們麵對的,很可能是一種全新的、從未被記錄過的……未知病原體?
或者說,一種全新的、超出當前醫學認知的疾病?
“醫院上下,用儘了現有所有手段,完全無法確診。”
主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印證了林尋的猜測,
“林尋,你的ai係統……有頭緒嗎?”
我林尋沉默地搖了搖頭,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我,林尋,擁有“ai啟明”和“ai醫生”的林尋我,此刻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
茫然。
花瑤臉色蒼白:
“那……那怎麼辦?患者的情況……”
“時間緊迫!”
主任敲了敲桌子,
“患者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我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林尋,張宇,花瑤,你們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不管是什麼,一定要找到突破口!”
我林尋看著監護室玻璃窗後那個被各種儀器包圍、生命垂危的患者,
又看了看身邊同樣凝重的張宇和花瑤。
神秘的新型病毒?還是未知的怪病?
我們麵對的,是一個完全空白的領域。
每一次研究嘗試,都可能是徒勞無功的失敗。
而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患者離死亡更近一步。
巨大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三人肩上。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張宇,準備深度挖掘所有資料,尋找任何微小的異常關聯,哪怕是最不可能的。
花瑤,整理所有類似症狀的罕見病例文獻,
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哪怕隻是個案報道。”
我看向主任:
“給我們一間獨立的分析室,我們需要絕對安靜和高速的網路。
另外,申請最高階彆的生物安全實驗室支援,我們可能需要對患者樣本進行更危險的深度分離和培養嘗試。”
“好!我馬上安排!”
我林尋轉向張宇,低聲道:
“啟動‘ai啟明’的最高許可權,結合‘ai醫生’的底層演演算法,
我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針對未知病原體的分析模型。
張宇,這一次,我們可能要賭上一切了。”
張宇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決絕:
“賭了!”
一場與未知病魔的賽跑,在這間壓抑的醫院裡,正式拉開了序幕。
我們的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淵,而身後,是患者岌岌可危的生命和整個醫院的期盼。
時間,成了最奢侈的東西,
而失敗,則像一把懸頂之劍,隨時可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