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部燈火通明,卻掩不住我林尋辦公室裡的凝重。
張宇破解的軍方加密檔案在螢幕上閃爍,“暗物質能量武器”幾個字像淬了毒的針,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林尋指尖劃過患者最新的ct影像——
骨折處的骨痂正在生長,神經傳導恢複正常,可我總覺得喉嚨裡堵著一塊石頭。
“‘暗物質能量’……”
我林尋低聲重複,ai啟明的分析報告在腦海中展開:
【能量本質未知,與已知暗物質粒子特征匹配度不足20%,
但具備強磁場響應和生物組織穿透性。
推測為人工合成的“類暗物質能量體”,可能用於軍事領域的能量武器或防護盾研發。】
“人工合成?”
花瑤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聞言皺眉,
“那廢棄工廠既然是軍方專案,為什麼會讓普通人靠近?
患者隻是個普通的廢品回收員,怎麼會接觸到輻射?”
我林尋接過咖啡,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兩種可能——要麼是專案發生了泄漏,軍方正在秘密清理;
要麼……
有人故意把‘能量樣本’帶了出來,患者隻是個意外的受害者。”
我頓了頓,眼中閃過特種兵的銳利,
“不管是哪種,那個工廠裡一定有線索。”
“我們?”
花瑤驚訝地抬眼,
“太危險了吧?既然是軍方專案,肯定有後續監控或者清理。
萬一被當成間諜抓起來……”
“越是危險,越可能藏著真相。”
我林尋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患者體內的能量雖然被中和了,但這種‘暗物質能量’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有其他受害者?
如果能量武器真的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是醫生,也是‘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成員,不能隻盯著眼前的病例。”
花瑤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想起我們兩人並肩作戰的日夜——
我林尋總能在最混亂的局麵中找到突破口,我的特種兵直覺和ai啟明的分析,
幾乎從不出錯。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咖啡杯:
“好,我跟你去。
但必須叫上張宇,他的無人機和黑客技術能幫我們探路。”
“正有此意。”
我林尋立刻撥通張宇的電話,
“裝備準備好:夜視儀、微型無人機、電磁遮蔽器、破門工具。
明早五點,城郊廢棄工廠門口集合。”
“尋哥,你們真要去?”
張宇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
“我剛黑進工廠周邊的監控係統,發現最近三天有不明車輛頻繁出入,
車牌都是假的,看起來像……
專業的清理隊。”
“那就更要去了。”
我林尋看了眼手錶,
“清理隊動作越快,說明他們在掩蓋的東西越重要。
你負責遠端監控工廠內部的紅外訊號和無線電波,我們進去後,保持實時通訊。”
第二天淩晨五點,天色未亮,城郊的廢棄工廠籠罩在薄霧中。
生鏽的鐵門緊閉,牆上爬滿藤蔓,看起來早已荒廢多年。
我林尋和花瑤穿著黑色衝鋒衣,背著戰術揹包,像兩道影子貼在圍牆邊。
張宇則躲在遠處的山坡上,操控著一架巴掌大的無人機升空。
“無人機已進入工廠上空,紅外掃描顯示,廠房東側有三個熱源體,正在移動。”
張宇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傳來,
“廠房中央有一個金屬遮蔽室,訊號無法穿透,可能是核心區域。”
我林尋打了個手勢,花瑤立刻從揹包裡取出電磁遮蔽器開啟。
我們兩人沿著圍牆潛行,來到一處破損的通風管道前。
我林尋用戰術刀撬開柵欄,探頭進去聞了聞——
沒有化學品氣味,隻有灰塵和鐵鏽的味道。
“管道通向廠房內部,長度約20米,直徑足夠容納一人通過。”
ai啟明掃描後報告,
【內部無監控,但末端有紅外感應裝置。】
林尋示意花瑤退後,從揹包裡取出一卷細鋼絲和一塊強磁鐵,
手指翻飛間,鋼絲纏繞成一個簡易的“乾擾器”。
我將磁鐵吸附在管道內壁,鋼絲垂在感應裝置前方,形成一個微小的磁場屏障。
“好了,進去。”
我率先鑽進管道,動作敏捷如貓。
花瑤緊隨其後,緊身衣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管道儘頭是一間廢棄的控製室,布滿灰塵的控製台螢幕早已黑屏。
我林尋推開通風口蓋板,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我掏出夜視儀戴上,廠房內部的景象清晰浮現:空曠的車間裡,三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正用手持掃描器來回走動,
地麵上散落著破碎的儀器零件,牆壁上有明顯的燒灼痕跡。
“東側熱源體正在靠近控製室,距離10米。”
張宇的聲音急促起來,
“他們好像發現了通風口被動過!”
我林尋一把拉住花瑤躲到控製台下方,我們兩人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地麵,停在通風口的蓋板上。
“老大,這裡有動靜!”
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
“檢查一下,彆放過任何角落。”
另一個聲音低沉而冰冷。
就在我們兩人即將被發現時,廠房中央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三個黑衣人立刻轉身,警惕地看向金屬遮蔽室的方向。
“機會!”
我林尋低聲道,拉著花瑤衝向遮蔽室。
遮蔽室的門是厚重的合金材質,上麵有一個電子密碼鎖。
林尋我掏出解碼器連線,張宇的聲音同時響起:
“密碼正在破解……30秒!”
身後的腳步聲再次逼近,我林尋回頭,看到黑衣人已經發現了他們,
正舉著電擊槍衝來。
花瑤立刻從揹包裡取出一罐催淚噴霧,拉開保險栓。
“破解成功!”
張宇大喊。
我林尋猛地拉開遮蔽室的門,和花瑤一起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
遮蔽室內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臭氧味。
我林尋開啟戰術手電,光束照亮了房間中央——
一個半人高的金屬容器,表麵刻著複雜的電路圖,
容器頂部有一個破損的玻璃觀察窗,裡麵殘留著藍色的能量光暈。
“這就是‘能量核心’?”
花瑤湊近觀察窗,“容器底部有泄漏痕跡,藍色光暈正在消散。”
我林尋用手機拍下容器上的電路圖,ai啟明瞬間分析:
【與患者體內能量場頻率匹配度95%!
容器材質為鈦合金,內部有超導線圈和真空隔離層,
設計目的是儲存和控製“類暗物質能量體”。
破損處有外力切割痕跡,並非自然泄漏。】
“外力切割?”
我林尋瞳孔一縮,
“有人故意偷走了一部分能量體!”
就在這時,遮蔽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三個黑衣人舉著電擊槍衝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聲音低沉的“老大”。
他看到金屬容器,臉色驟變:
“果然有人來過!抓住他們!”
我林尋一把將花瑤護在身後,從揹包裡掏出電磁遮蔽器按下開關。
黑衣人手中的電擊槍瞬間失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我趁機從戰術靴裡抽出軍用匕首,身體如獵豹般撲出,
一記手刀劈在最左側黑衣人的脖頸上。
那人悶哼一聲倒下,另外兩人立刻揮拳衝來。
花瑤也不含糊,側身躲過一人的拳頭,一記跆拳道橫踢踢中對方膝蓋,
隻聽“哢嚓”一聲,黑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最後一個“老大”見狀,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我準林尋:
“彆動!否則我開槍了!”
我林尋停下動作,舉起雙手,眼神卻冷得像冰。
ai啟明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急促響起:
【檢測到槍聲會觸發工廠內部的警報係統,軍方支援將在5分鐘內到達。
建議拖延時間,等待張宇的無人機乾擾。】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偷能量體?”
我林尋故意拖延,目光掃過“老大”胸前的徽章——
不是軍方標誌,而是一個黑色的“Ω”符號。
“Ω組織……”
花瑤低聲驚呼,
“國際地下科研黑市的代號!他們專門倒賣軍事機密和違禁技術!”
“老大”臉色一變,扣動扳機的手指頓了頓。
就在這一瞬間,窗外突然傳來無人機的嗡鳴聲,
一道強光閃過,遮蔽室的電路係統瞬間短路,燈光全部熄滅。
“快走!”
林尋趁機拉著花瑤衝向遮蔽室後方的緊急出口,張宇的聲音在耳機裡大喊:
“軍方的直升機已經到了!
我引開他們,你們從西側的下水道逃跑!”
我們兩人衝出緊急出口,身後傳來槍聲和直升機的轟鳴。
我林尋拉著花瑤鑽進狹窄的下水道,汙水沒過腳踝,
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一邊奔跑,一邊用手機給張宇發資訊:
“把Ω組織的資料和金屬容器的電路圖發給李主任,讓他立刻聯係軍方安全部門。”
跑出下水道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我林尋和花瑤癱坐在田埂上,大口喘著氣。
遠處,廢棄工廠的方向傳來警笛聲和直升機的轟鳴,紅藍交替的燈光刺破了晨霧。
“我們……是不是惹上大麻煩了?”
花瑤看著沾滿汙泥的雙手,聲音有些顫抖。
我林尋望著工廠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又帶著如釋重負的釋然:
“至少我們知道了真相——
不是軍方泄漏,是Ω組織在偷能量武器。
患者隻是個意外,但Ω組織既然能潛入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我掏出手機,點開ai啟明生成的報告,
“而且,我在金屬容器的電路圖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標記——
和我們醫院‘3d列印聯合免疫調節治療複雜骨折’專案的讚助商logo,一模一樣。”
花瑤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專案讚助商,和Ω組織有關?”
我林尋沒有回答,隻是握緊了手機。
陽光從雲層中穿透,照亮了我臉上的堅毅——
平靜的日子早已被打破,一場橫跨醫學、軍事和地下組織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而我和我的團隊,已經站在了風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