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實驗室的燈光將我林尋的身影拉得很長。
螢幕上“ai醫生”的診斷報告已經完成,
但我林尋的心思卻已飄向了另一件更為棘手,也更為重要的事情上——
收集趙明和那位神秘“李工”違規操作的證據。
我不能再忍受這種被動的局麵了。
趙明的資源壟斷和李工的背後小動作,像兩隻無形的手,
死死扼住了我科研工作的咽喉,更可能掩蓋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學術不端行為。
如果任其發展,不僅我的研究難以為繼,甚至可能讓一些有價值的發現被埋沒,
這是對醫學科研的褻瀆,也是對那些潛在患者的不負責任。
“必須行動。”
我林尋在心中對自己說。
特種兵的經驗在此時蘇醒,賦予我冷靜的頭腦和周密的計劃能力。
我開啟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聯係了張宇。
林尋:
【在嗎?有要事。】
幾乎是秒回。
張宇:
【剛搞定‘ai醫生’的一個小bug。怎麼了,尋哥?聽你語氣不對。】
林尋:
【關於趙明和那個‘李工’。我想收集他們違規操作的證據。】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宇:
【我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了。
趙明那家夥仗著自己是校董,在院裡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個‘李工’,我懷疑是資訊中心的,之前我想調閱一些公開的曆史資料時,就感覺有人動了手腳。】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你那邊能查到‘李工’的具體資訊嗎?
還有,趙明負責的幾個專案,尤其是涉及資料共享和樣本使用的環節,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張宇:
【直接查肯定不行,他的許可權很高,而且警惕性不低。
不過,‘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我可以嘗試從一些邊緣係統或者他可能忽略的日誌檔案入手,
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李工’那邊,我也可以通過一些技術手段,
反向追蹤一下他之前可能留下的操作特征碼。
但這需要時間,而且有風險。】
林尋:
【風險我知道。
但我們不能再等了。我的幾個研究方向,感覺又被他盯上了。】
我想起了“ai啟明”能力偶爾捕捉到的趙明與一些人私下交談的片段資訊,雖然不成體係,但足以讓他警惕。
林尋:
【你那邊側重技術層麵,資料、網路日誌、專案許可權變更記錄。
我這邊,利用‘精準治療小組’的身份,接觸一些臨床資料和病例,看看能不能從趙明負責的專案中找到與實際臨床不符或者資料異常的地方。
趙明是校董,資源多,但攤子大了,總會有疏漏。】
林尋我的速記能力在此刻也轉化為一種優勢,我能清晰地回憶起過去接觸過的各種資訊,從中篩選出可疑點。
張宇:
【明白。對了,花瑤那邊……要不要告訴她?她在臨床那邊人頭熟,或許能幫上忙。】
林尋我沉吟片刻。
花瑤是值得信任的夥伴,但這件事風險不小,我不想把她也卷進來。
林尋:
【暫時先不要。
我們兩個先暗中進行。
如果需要臨床資訊支援,我會找合適的藉口向她請教,儘量不讓她直接參與進來。】
張宇:
【行。那我今晚就開始。你也小心,趙明那個人,據說手眼通天。】
林尋:
【放心,我有分寸。特種兵的偵察與反偵察,我還是懂一些的。】
關閉通訊視窗,我林尋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趙明有校董背景,李工是技術高手,他們麵對的是強大的對手。
但我並非孤軍奮戰。
我有“ai啟明”洞察先機,有“ai醫生”作為潛在的分析工具(或許未來可以用於分析找到的資料異常),
有張宇的技術支援,還有自己特種兵的經驗和速記能力。
“趙明,李工……”
我林尋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你們欠我的,欠醫學科研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我開啟了另一個加密資料夾,命名為“啟明計劃——證據”。
裡麵空空如也,但很快,這裡將充滿他們反擊的彈藥。
第一步,就從梳理趙明負責的所有公開專案資料開始,
利用“ai啟明”的分析能力,找出其中邏輯不通或資料可疑之處。
我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
這一次,不是為了某個病例,而是為了掃清前路的障礙,
為了科研的淨土,也為了他自己,
一個潛心鑽研、期望有所突破的醫學研究者,應有的公平。
戰鬥,已經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