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江城大學醫學院的實驗室裡,隻有我林尋麵前的電腦螢幕還亮著幽藍的光。
螢幕上,一組組失敗的資料刺痛著他的眼睛,也像一盆冷水,
澆滅了我連日來的熱情。
“唉……”
林尋我長歎一聲,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
我是江城大學研三的醫學學生,本該在醫學科研的道路上潛心鑽研,
期望能有所突破。
但這次關於早期消化道腫瘤標誌物聯合檢測的實驗,
卻因為實驗室核心試劑短缺、測序儀預約困難等資源不足的問題,
最終功虧一簣,幾個月的心血付諸東流。
【檢測到宿主情緒低落,實驗失敗資訊已記錄。
分析顯示,主要原因為外部資源限製,非模型演演算法或操作失誤。
建議:暫時休息,或轉換思路。】
腦海中響起“ai啟明”冷靜而略帶機械的聲音。
這是林尋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依仗——
一個名為“ai啟明”的超級人工智慧輔助係統,
不僅賦予了我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更能進行高速資料分析和邏輯推演,
彷彿一個隨身攜帶的超級大腦。
此外,係統還融合了一套極其頂尖的“ai醫生”功能模組,
包含早期肺癌、胃癌、肝癌診斷模型,
以及更先進的早期胃癌風險預測與診斷模型、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隻是這些,我還很少有機會在實際中大規模應用。
林尋我苦笑一下,對ai啟明說: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隻是有點不甘心。”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林尋,還沒走呢?”
林尋我抬頭,看到花瑤端著兩杯熱飲走了進來。
花瑤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科研上的好夥伴,
我們兩人經常一起討論問題,思路也頗為契合。
她不僅人長得漂亮,性格也溫柔開朗,是實驗室裡公認的“小太陽”。
“瑤瑤,你怎麼也還在?”
我林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花瑤把一杯熱可可放在林尋手邊,自己則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捧著另一杯奶茶,小口喝著:
“猜你就在這兒。
看你早上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實驗可能不太順利。”
林尋我沉默地點點頭,拿起熱可可喝了一口,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卻未能完全驅散心中的鬱結。
“試劑又斷供了,關鍵的測序資料拿不到,前麵的努力全白費了。”
花瑤露出理解的神色,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懂,這種感覺確實糟糕透了。
我之前那個關於免疫逃逸機製的模擬實驗,不也因為引數設定的一個小紕漏,
跑了三天三夜最後得出一堆垃圾資料嘛。”
我林尋抬眼看她,花瑤吐了吐舌頭,笑道:
“當時我也氣得想砸電腦呢!
不過後來想想,失敗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嘛。
至少我們知道了此路不通,或者說,這條路目前走不通。”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
比如,我們是不是太依賴傳統的檢測手段了?
你的強項不是資料分析和ai模型嗎?”
花瑤的話像一道微光,瞬間照亮了我林尋心中的某個角落。
ai啟明似乎也同時接收到了這個訊號,
【提示:花瑤提出的方向具有可行性。
“ai醫生”模組中的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可嘗試與現有臨床影像資料結合,
或許能繞過部分濕實驗的資源限製。】
我林尋眼睛一亮,對啊!
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我的ai醫生模型,尤其是那個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是基於大量病理切片、ct、mri甚至內鏡影象訓練出來的,
如果能拿到足夠的臨床影像資料和對應的病理結果進行驗證和優化,
其診斷準確率和效率將是革命性的!
看到我林尋神色變化,花瑤知道自己說到了點子上,她繼續分享道:
“我最近在整理一些公開的影像資料庫,
雖然質量參差不齊,但或許可以作為初步訓練和驗證的素材。
而且,我們不是剛加入了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那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嗎?”
提到這個小組,我林尋精神一振。
那是醫院聯合學校成立的一個跨學科小組,
旨在利用最新的技術,尤其是人工智慧,來解決臨床上的疑難雜症。
我、花瑤,還有我那個計算機係的鐵哥們張宇,憑借各自在醫學、資料和演演算法方麵的特長,
一起入選了這個小組。
張宇是計算機係的天才,程式設計和演演算法能力頂尖,
也是少數幾個知道我林尋擁有ai輔助能力並對此充滿興趣和期待的人。
我們三人,一個懂醫學臨床和資料解,一個精通生物醫學背景和實驗設計,
一個擅長演演算法優化和係統搭建,簡直是天作之合!
“對!我們還有小組!”
我林尋興奮地說,
“小組可以接觸到一些臨床疑難病例的影像資料和資料,
如果我們能說服主任,用ai輔助診斷作為一個研究方向,說不定……”
“說不定我們就能開辟一條新的道路!”
花瑤接過他的話頭,眼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用ai賦能影像診斷,提高早期腫瘤的檢出率,
這可比單純做基礎實驗,意義或許更直接,
也更能繞開我們目前麵臨的資源瓶頸!”
林尋我感覺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鬥誌。
我看向花瑤,真誠地說:
“瑤瑤,謝謝你!你總能在我鑽牛角尖的時候點醒我。”
“我們是夥伴嘛,互相鼓勵是應該的。”
花瑤笑靨如花,
“而且,我對你的那些‘奇思妙想’和……‘特殊能力’,可是很有信心的。”
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我林尋能力的全部真相,
但她一直覺得林尋我在資料分析和模型構建上有著超乎常人的直覺和速度。
林尋我心中一暖,有ai啟明和ai醫生作為後盾,有花瑤這樣的夥伴並肩作戰,
還有張宇那個技術大牛的支援,
再加上附屬醫院疑難病症小組這個平台,
或許,這次失敗並非終點,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握緊了拳頭,對花瑤說:
“好!那我們明天就去找張宇,一起好好規劃一下!
把我的ai模型,你的臨床理解,他的演演算法優化,結合起來,
讓我們的ai醫生,真正在臨床上發光發熱!”
“嗯!”
花瑤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期待。
窗外,夜色更深,但林尋和花瑤的心中,卻已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啟明”。
失敗的沮喪被新的希望所取代,兩人開始興奮地討論起具體的方案,
時而激烈爭辯,
時而會心一笑,
實驗室裡重新充滿了活力。
我們都相信,在ai的助力下,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
我們一定能在醫學科研和臨床應用的道路上,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