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監聽介麵?”
張宇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我明白了!啟明,分析那個‘間隙’的特征,模擬他們內部的指令格式!”
【正在分析間隙特征……指令格式模擬中……相似度92%……】
啟明的運算速度快得驚人。
林尋我則趁機加大了攻擊力度,手中的鐵棍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向對手,
為張宇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汗水已經浸濕了我的額發,但我眼神中的冷靜和銳利絲毫未減。
“好了!”
張宇額頭青筋暴起,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
“啟明,輔助我,將這條‘錯誤指令’通過那個‘後門’傳送出去!
目標:所有已侵入房間的黑衣人終端!”
【指令生成,偽裝完成,正在通過指定介麵注入……注入成功!】
幾乎就在啟明宣告成功的瞬間,
房間內剩下的幾名黑衣人突然像是集體斷了線的木偶,動作猛地一僵。
他們頭盔裡的通訊頻道中,
此刻正傳來一個與他們之前接到的指令截然不同、卻又帶著同等權威加密標識的命令:
“目標轉移,立即前往建築西側停車場,攔截‘失控資產’!
重複,放棄當前目標,西側停車場!”
“什麼?”
“收到?可是……”
幾名黑衣人明顯陷入了混亂,
麵麵相覷,顯然他們接收到的指令與現場情況完全不符。
他們訓練有素,但在這種直接來自“上層”的、與當前任務衝突的指令麵前,
短暫的猶豫和困惑是難免的。
“就是現在!”
我林尋低喝一聲,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猛地一腳踹向一名還在發愣的黑衣人的胸口,
將其撞向身後的同伴,瞬間製造了一片混亂的人牆。
“花瑤!資料!走!”
林尋我一把抄起桌上的神秘資料,塞給早已準備好的花瑤。
“張宇!斷後!清除痕跡!”
“明白!”
張宇手腳麻利地合上膝上型電腦,迅速拔掉所有連線線,
同時按下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型emp發生器的按鈕——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後手。
“滋——”
一聲輕微的電磁噪音後,房間內所有依賴電子裝置的監控、
以及黑衣人的部分輔助電子裝置都受到了短暫的乾擾。
我們三人如同離弦之箭,趁著黑衣人自亂陣腳、電子裝置失靈的短暫間隙,
由林尋我在前開路,花瑤緊隨其後,張宇斷後,
迅速衝向房間另一側那扇不起眼的窗戶。
林尋我用鐵棍撬開窗鎖,猛地拉開窗戶,一股夜風灌了進來。
外麵是宿舍樓後狹窄的防火通道。
“快!”
林尋我率先翻身跳出,穩穩落地,隨即轉身接應花瑤和張宇。
我們三人動作連貫,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等房間裡的黑衣人終於從混亂中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重新組織起追擊時,
我林尋三人早已消失在宿舍樓錯綜複雜的陰影和通道之中。
我們巧妙地利用了對校園地形的熟悉,
以及黑衣人被錯誤指令誤導的短暫時間差,成功突破了黑衣人的包圍,
帶著那份關係重大的神秘資料,消失在了夜色深處。
身後,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方嚮明亮的燈光,
但我們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夜色如墨,江城的街道上依舊車水馬龍,但對於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來說,
這片繁華早已變成危機四伏的狩獵場。
我們一路不敢走大路,專挑背街小巷,
借著建築物的陰影快速穿行。
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反追蹤經驗,不斷變換路線,試圖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
張宇則全程抱著膝上型電腦,手指飛快地操作著,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城市監控係統已經盯上我們了,”
張宇喘著氣說道,
“我正在用啟明提供的演演算法,實時乾擾附近幾個關鍵路口的攝像頭訊號,
製造盲區,但撐不了太久,他們的技術部門反應很快!”
【林尋,前方三百米右轉,有一處藥店,花瑤需要的急救藥品可以補充。】
啟明的聲音在我林尋腦海中響起。
林尋我點點頭,低聲對兩人說:
“前麵有藥店,花瑤,你去補充點急救藥品,快進快出。
我和張宇在對麵巷口接應。”
“好。”
花瑤應了一聲,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
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然後快步走向那家亮著燈的24小時藥店。
幾分鐘後,她提著一個小小的塑料袋從裡麵出來,
裡麵裝著碘伏、紗布、棉簽和一些常用的消炎藥——
這些在接下來的逃亡中,可能就是保命的東西。
我們三人彙合後,繼續趕路。
林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越來越濃的緊張氣息。
不僅僅是監控係統,我的直覺,
那種在槍林彈雨中磨礪出的敏銳直覺,告訴我,
更多的眼睛正在暗處盯著我們,更多的威脅正在逼近。
“他們追得太緊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
“根據我黑入的城市交通管理係統片段資訊顯示,
至少有五組以上的黑衣人小隊,正以我們之前的位置為中心,
呈扇形向四周擴散搜尋!”
神秘組織的勢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調動這麼多人力,
在偌大的江城市展開地毯式搜捕。
“啟明,規劃一條前往市郊廢棄工業區的最優路線,避開所有主乾道和監控密集區。”
林尋在腦海中下令。
【最優路線已規劃,預計耗時47分鐘,全程12.3公裡,主要為非機動車道和廢棄路段。】
在張宇的電子乾擾和我林尋的戰術規避下,
我們如同三道鬼魅的影子,在城市的監控縫隙中艱難穿梭。
每一次路過有攝像頭的地方,張宇都必須全神貫注地進行乾擾;
每一次聽到身後有異響,三人都會瞬間繃緊神經,做好戰鬥或再次逃竄的準備。
終於,在將近一個小時的緊張奔襲後,我們來到了城市邊緣,一片早已廢棄的重工業廠區。
高聳的煙囪如同沉默的巨人,在月光下投下猙獰的剪影,
生鏽的鐵門虛掩著,裡麵雜草叢生,一片死寂。
“就是這裡了。”
林尋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明顯的追蹤跡象後,推開鐵門,
“暫時安全,我們進去再說。”
我們三人進入廠區深處,找到一棟相對完整、結構也比較複雜的廢棄工廠廠房。
我林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埋伏,
也沒有容易被外部觀察到的入口後,
才示意兩人可以暫時休整。
花瑤立刻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將急救包和剛買的藥品小心地擺放好。
張宇則癱坐在地上,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著氣,
但他手中的電腦螢幕依舊亮著,繼續監控著外界的動態,
並試圖對那疊神秘資料進行更深層次的解密。
林尋我則站在破碎的窗戶邊,警惕地望著外麵漆黑的廠區和遠處城市的燈火。
廢棄工廠的寂靜,反而襯托出我們此刻處境的凶險。
“他們不會放棄的。”
林尋我沉聲說道,目光銳利如鷹,
“這裡隻是暫時的安全屋,我們必須儘快破譯資料裡的秘密,找到他們如此大動乾戈的原因,
否則,我們永遠隻能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夜風吹過空曠的廠房,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
臨時的安全之地,危機四伏的城市,窮追不捨的神秘組織,
以及那份沉甸甸、隱藏著巨大秘密的資料……
我林尋三人的命運,已經和這一切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