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張宇,看監控!”
我林尋當機立斷,指向實驗室門口的監控攝像頭。
事不宜遲,任何一秒的延誤都可能讓線索徹底消失。
張宇立刻點頭,迅速從揹包裡掏出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
“交給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連線校園內網。
作為計算機係的頂尖高手,入侵學校安保係統對他而言本不是難事。
花瑤則走到實驗室門口,試圖安撫聞訊趕來的實驗室管理員和幾個驚慌失措的學生:
“大家不要慌,也不要破壞現場,我們正在聯係保衛處和相關老師。”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目光卻不時投向林尋我和張宇,眼中充滿了擔憂。
我林尋站在原地,再次環顧實驗室。
我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對“ai啟明”下達指令:
“啟明,複盤現場所有細節,
結合病毒樣本的儲存條件、實驗室的結構佈局,
模擬可能的入侵路徑和作案時間視窗。”
“收到。”
ai啟明的聲音在林尋我腦中響起,
“病毒樣本儲存於-80c超低溫冰箱,需特定許可權及鑰匙開啟。
實驗室門窗完好,唯一入口為正門。
結合現場破壞程度及學弟發現失竊的時間推算,
作案時間大概率在今晨6:00至8:00之間,此時間段實驗室人員較少。
腳印分佈顯示作案者曾在冰箱區域及通風管道口停留。
奇怪符號經增強處理,初步判斷為某種加密標記或組織徽記,
資料庫中暫無匹配項。”
就在這時,張宇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焦急響起:
“不對勁!林尋,花瑤,你們快過來看!”
兩人立刻湊過去。隻見張宇的電腦螢幕上,
校園安保係統的界麵閃爍不定,
原本應該清晰顯示監控畫麵的視窗,
此刻卻布滿了雜亂的雪花點和不斷跳變的亂碼。
“怎麼回事?”
林尋我沉聲問道。
張宇額頭滲出細汗,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更快了:
“安保係統被入侵了!
有人在我們之前,或者說,在作案的同時,植入了一段神秘程式碼!
這段程式碼一直在乾擾監控訊號的錄製和儲存,
特彆是實驗室周邊以及幾個關鍵樓道的攝像頭,
從今天淩晨5點到8點半,所有錄影要麼是空白,
要麼就像現在這樣,完全無法識彆!”
對方不僅偷走了病毒樣本,破壞了現場,
竟然還能精準入侵學校的安保係統,抹除關鍵監控資訊!
這絕非一般的毛賊或普通學生能做到的。
“能追蹤到入侵者的痕跡嗎?
或者恢複資料?”
林尋我追問,特種兵的冷靜讓我強迫自己不被眼前的困境擾亂心神。
張宇臉色凝重地搖搖頭:
“很難!
對方的反追蹤技術非常高明,用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加密演演算法和跳板路徑,
就像幽靈一樣,幾乎沒留下任何可追蹤的ip或實體地址。
資料恢複……
這段程式碼有資料擦除功能,底層儲存扇區都被覆蓋了,
除非有頂級的硬體恢複裝置,否則……”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希望渺茫。
林尋我眼神一凜。
這夥人的技術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期。
從現場的刻意破壞,到特殊的腳印和符號,
再到如今精準的監控乾擾和資料抹除,
每一步都顯示出這是一個組織嚴密、技術精湛、目標明確的神秘勢力。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想到了那份病毒樣本的可怕特性——
極強的感染性和變異性。
如果落到彆有用心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林尋我沒有回答,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實驗室角落的那個奇怪符號。
“ai啟明,將符號影象上傳至暗網情報資料庫及國際刑警組織符號庫進行緊急比對,優先順序最高。”
“正在執行。
暗網資料獲取中,預計需要15分鐘。
國際刑警組織資料庫訪問許可權受限,正在嘗試繞過……”
ai啟明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林尋能感覺到其中的難度。
就在這時,實驗室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
保衛處的人來了,隨後,
學校分管安全的副校長和幾位穿著白大褂的實驗室負責人也匆匆趕到。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病毒樣本怎麼會丟?!”
副校長一進門就厲聲問道,臉色鐵青。
現場瞬間變得更加混亂。
詢問聲、解釋聲、電話鈴聲交織在一起。
林尋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副校長麵前,沉聲道:
“副校長,我們是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林尋、花瑤和張宇。
我們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發現了一些線索,
但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
我沒有提及自己特種兵的身份和ai啟明的存在,隻是簡明扼要地彙報了現場情況:
“實驗室有明顯被刻意破壞和翻動的痕跡,非簡單失竊。
安保係統被神秘程式碼入侵,關鍵時間段監控失效。
現場發現了特殊腳印和不明符號。”
副校長和幾位負責人聽完,臉色更加難看。
林尋我知道,真正的困難現在才開始。
我們不僅要麵對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對手,
還要在學校的調查壓力、可能的官方介入以及對病毒泄露的恐懼中,
爭分奪秒地尋找那幾乎被抹去的真相。
病毒樣本失蹤,監控被毀,線索寥寥。
一場與時間賽跑、與神秘勢力較量的暗戰,已然拉開序幕。
而我們手中唯一的籌碼,似乎隻剩下那枚奇怪的符號,以及林尋腦海中那個無所不能的“ai啟明”。
“啟明,15分鐘後,我要結果。”
林尋我在心中默唸,目光堅定地望向窗外。
陽光依舊明媚,但江城大學的天空,卻彷彿已經被一層無形的陰霾徹底籠罩。
“乾擾程式碼破解成功!”
ai啟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已成功恢複被加密和覆蓋的監控片段。
正在篩選目標時段……找到了!”
張宇的電腦螢幕上,原本混亂的雪花點瞬間變得清晰。
畫麵顯示的是實驗室門口的走廊。
淩晨6點17分,一個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麵中。
那人身穿一身純黑色的緊身衣,臉上戴著一個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深色麵具,隻露出兩隻冰冷銳利的眼睛。
他行動迅速而敏捷,如同鬼魅般避開了走廊初期的幾個監控死角,來到目標實驗室門口。
他沒有使用鑰匙,而是拿出一個小巧的工具,幾秒鐘就開啟了門鎖,閃身進入。
大約十分鐘後,他再次出現在畫麵中,手中多了一個銀色的保溫箱——
那正是存放病毒樣本的專用容器!
他沒有絲毫停留,以同樣迅捷的速度離開了現場,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
“是他!”
張宇失聲叫道。
花瑤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林尋我的眼神則更加冰冷。
這個身形,這種動作模式……雖然隔著螢幕,他也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絕非普通的技術竊賊。
“能看清麵具特征或者追蹤他的去向嗎?”
林尋我立刻問道。
“麵具無明顯特征。
該人離開實驗室後,利用了校園內多個監控盲區進行移動,最終在學校西側圍牆一處監控死角消失。
已對其身形、步態進行初步分析,錄入特征庫。”
ai啟明回答。
雖然沒有直接看清麵容和確切去向,但至少,我們有了一個清晰的目標形象——
一個身穿黑衣、戴著麵具的神秘人。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對外麵喊道:
“副校長,保衛處老師,我們恢複了部分監控,可能拍到了嫌疑人!”
這個發現,無疑給陷入僵局的調查帶來了一線曙光,但也讓事件的性質變得更加嚴峻。
一個擁有高科技手段、熟悉校園環境、身手不凡的神秘麵具人,
偷走了極具危險性的病毒樣本……
林尋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這個黑衣人是誰?他背後的勢力是什麼?他們偷走病毒樣本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那個實驗室角落的奇怪符號,又和這個黑衣人有什麼聯係?
更多的謎團,如同潮水般湧來。
但這一次,我們不再是兩眼一抹黑,至少,我們有了追逐的目標。
林尋我的目光再次投向螢幕上那個黑衣人的背影,眼神銳利如刀。
“遊戲,開始了。”
我在心中默唸。
一場關乎無數人生命安全的追蹤與反追蹤,已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