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終於被撞開,王虎帶著一群打手衝了進來。王虎一眼就看到了手持金屬支架的我林尋,惡狠狠地說:
“小子,把東西交出來,還能饒你們不死!”
我林尋冷笑一聲:
“想要東西,就先過我這關!”
王虎一揮手,幾個打手便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林尋毫不畏懼,揮動金屬支架,與打手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我憑借著特種兵的格鬥技巧,一時間竟讓打手們難以近身。
打手們人數眾多,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窗戶突然被打破,幾個特警隊員破窗而入。
原來,趙科長報警後,警方迅速行動,通過學校監控找到了我們的位置。
特警隊員們迅速製服了王虎和他的打手們。
我林尋長舒一口氣,將加密u盤交給了警方。
這場危機終於解除,而關於背後組織的秘密,
也即將隨著u盤的破解而逐漸浮出水麵。
夜色如墨,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一間研究室內,燈火通明。
我林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是“ai醫生”係統的界麵,
早期肺癌、胃癌、肝癌的診斷模型資料正在飛速流轉、迭代。
“還沒弄完?”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花瑤端著兩杯熱咖啡走了進來,
“快了,”
林尋我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暖意,
“‘ai醫生’的早期胃癌風險預測與診斷模型,還需要最後一組臨床資料驗證。”
“張宇那邊呢?他的演演算法優化沒問題吧?”
花瑤關切地問。
提到張宇,我林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那家夥,計算機係的天才,
有他在,係統穩定性和運算速度你放心。
我們三個,加上‘ai醫生’,這小組配置,可不是鬨著玩的。”
此刻我們討論的不僅僅是醫學。
“說起來,期末考試係統被黑的事,有眉目了嗎?”
花瑤壓低了聲音,臉上掠過一絲凝重。
那件事鬨得沸沸揚揚,雖然最後勉強平息,
但背後顯然有人為操縱的痕跡。
學校方麵雖然報了警,但進展似乎並不順利。
我林尋眼神一凜,點了點頭:
“有點線索,但水比想象的深。
張宇通過技術手段回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指向了一個校外的不法組織。
更有意思的是,”
我頓了頓,
“根據張宇恢複的一些碎片化資訊和我這邊通過‘ai啟明’分析的網路異常波動來看,
這個組織內部,因為這次行動的暴露,好像出了內訌。”
“內訌?”
“是的,”
林尋我解釋道,
“似乎是他們的頭頭,一個叫王虎的,認為是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
把事情搞砸了,導致組織差點暴露,
所以對幾個手下進行了非常嚴厲的責罵和懲罰,聽說手段還挺狠。”
這便是“ai啟明”通過分析網路情緒傾向和一些暗網低語得出的結論。
花瑤有些驚訝:“那豈不是……”
“機會。”
我林尋介麵道,
“內部矛盾是最好的突破口。
果然,就在剛才,張宇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
“匿名郵件?”
“嗯,”
我林尋眼神變得深邃,
“發件人自稱是王虎的一個手下,說對王虎的懲罰心懷不滿,
想向我們透露一些組織的內部資訊,
條件是希望我們能幫他向學校或者警方求情,
換取從輕處理。”
這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這……能信嗎?”
花瑤立刻警惕起來,
“萬一是圈套呢?”
“所以說是複雜的。”
我林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這就是我要說的。
這個人,我們暫且稱他為‘內鬼’吧,
他聯係了我們,約我們明天晚上,去城郊一個廢棄的倉庫見麵。”
廢棄倉庫,深夜,一個身份不明、動機可疑的“汙點證人”。
這場景,讓林尋我下意識地想起了過去執行任務時的某些片段,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資訊的真假,我們無從判斷。”
我林尋沉聲道,
“他可能真的是走投無路想戴罪立功,也可能是王虎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想試探我們,甚至設下陷阱。
‘ai啟明’目前也無法百分百分析出他的真實意圖,
隻能確定這個組織內部的矛盾是真實存在的,
這給了他反水的動機,但也僅此而已。”
這個突如其來的“內鬼”,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
雖然可能帶來關鍵資訊,卻也激起了更多的漣漪和不確定性,
讓原本就棘手的調查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那我們去嗎?”
花瑤問道,
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堅定。
我林尋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特種兵的本能讓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也激發了他迎難而上的決心。
“去。為什麼不去?”
我站起身,
“張宇負責技術支援和外圍警戒,我和你一起去。
‘ai醫生’雖然主要是診斷病情,但它的資料分析能力,
或許也能幫我們判斷對方提供資訊的可信度。
至於安全……”
我拍了拍腰間,那裡並沒有武器,但我的雙手和身體,
就是最可靠的武器。
“不過,我們必須萬分小心。
記住,我們麵對的可能不是普通的學生,
而是一個有組織的犯罪團夥。
明天晚上,倉庫見分曉。”
一場圍繞著期末考試係統被黑事件的調查,
因為一個內部矛盾的爆發和一個神秘“內鬼”的出現,
正悄然走向一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節點。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我們三個身負特殊技能的醫學生,
將在夜色的掩護下,踏入這場迷霧重重的較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