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我的名字,在江城大學乃至整個江城醫療圈,幾乎成了“天才”的代名詞。
從課堂上的一鳴驚人,到研討會上獲得瑞金醫院李教授的青睞,
再到我和花瑤、張宇依托“ai醫生”係統在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屢建奇功,
成功診斷並輔助治療了數例早期肺癌、胃癌患者,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實習通知已經下發,
隻待畢業答辯結束,他便可奔赴上海,在更廣闊的平台施展才華。
然而,樹大招風。林尋我的一路高歌猛進,也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
其中就包括他的同班同學——趙晨。
趙晨成績中上,一直很努力,卻始終被林尋我的光芒所掩蓋。
尤其是在幾次重要的病例討論和學術報告中,我林尋,總能提出令人驚豔的見解,而這些見解的深度和廣度,
有時甚至超出了一個普通研二學生的知識範疇,
這讓趙晨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趙晨開始暗中觀察林尋我。
他發現我林尋在思考問題時,常常會有短暫的失神,
手指偶爾會無意識地快速敲擊桌麵或大腿,像是在與誰交流,
又像是在輸入什麼指令。
更讓他起疑的是,有一次小組討論一個複雜的早期肝癌病例,
影像資料極其不典型,連帶教老師都頗為頭疼。
我林尋起初也眉頭緊鎖,但片刻後便胸有成竹,
不僅準確指出了病灶的細微特征,
還引用了一個極其冷門的國外最新研究作為佐證,
其精準度和時效性令人咋舌。
趙晨注意到,我林尋在開口前,眼神有過一瞬間的凝滯,
彷彿接收到了某種提示。
“他一定有什麼秘密!”
趙晨的嫉妒心和好奇心交織在一起,讓他變得偏執。
他開始利用自己計算機方麵的一些基礎知識,嘗試尋找線索。
一次,我林尋在圖書館查閱資料時,不慎將平板電腦遺落在座位上。
趙晨恰好路過,鬼使神差地撿起了平板。螢幕沒有鎖屏,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名為“啟明核心互動界麵”的後台程式正在低功耗執行,
旁邊還有一個標注著“ai醫生模組”的資料夾。
雖然他無法破解核心內容,但“ai”這兩個字,
像一道閃電劈中了他。
“原來如此!他是靠ai!他一直在作弊!”
趙晨如獲至寶,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迅速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幾張界麵截圖,
然後將平板悄悄放回原處。
幾天後,一篇爆炸性的帖子出現在江城大學內部論壇和幾個知名的醫學學術交流群裡,標題赫然是——
《驚爆!醫學院天才林尋背後的真相:ai代筆,學術造假?!》。
發帖人匿名,但附上了幾張模糊卻能辨認出是“ai醫生模組”和“啟明”字樣的程式截圖,
並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林尋如何在課堂、研討會、臨床病例分析中“藉助人工智慧獲取答案”,
將林尋我塑造成一個完全依賴ai、毫無真才實學的騙子。
帖子一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怪不得他那麼厲害,原來是用了ai!”
“太惡心了!這算什麼本事?欺騙老師,欺騙醫院!”
“連醫學都要靠ai作弊,以後怎麼當醫生?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強烈要求學校徹查!取消他的實習資格!”
質疑聲、謾罵聲如同潮水般湧向我林尋。
醫學院的領導迅速介入調查,附屬醫院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也暫停了林尋我的參與資格。
花瑤和張宇第一時間找到林尋,焦急萬分。
“林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截圖……”
花瑤的聲音帶著擔憂。
張宇則更多的是憤怒:
“哪個混蛋乾的?這是汙衊!
‘ai醫生’是我們一起努力的成果,是輔助工具,怎麼能叫作弊?!”
我林尋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和指控,臉色蒼白。
我沒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以這樣一種不光彩的方式被公之於眾。
“ai啟明”是我的能力,是我的夥伴,卻被曲解成了“作弊工具”。
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強大心理素質,此刻也麵臨著嚴峻的考驗。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響起啟明冷靜的聲音:
【檢測到負麵輿情風暴。
正在分析應對策略……建議:公開透明,展示真實能力與ai工具的本質區彆。】
我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我知道,逃避不是辦法,我必須正麵回應這場危機。
我看了看花瑤和張宇,
沉聲道:
“是趙晨乾的,我大概猜到了。
現在不是追究誰的時候,我們需要證明,‘ai醫生’和‘啟明’,
是我的輔助,而不是我的全部。我的知識、我的臨床思維、我的判斷,纔是主導。”
一場圍繞著林尋我和ai的風暴,驟然席捲了整個江城大學,
甚至引起了醫學界的關注。
頂尖醫院的實習機會岌岌可危,我的學術生涯和未來,都懸於一線。
林尋我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我必須用實力,為自己,也為“ai啟明”和“ai醫生”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