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內科住院部。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略顯擁擠但井然有序的醫生辦公室裡。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淡淡墨香混合的味道。
林尋,江城大學研二的醫學實習生,正坐在電腦前,目光專注地掃過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病曆和檢查報告。
與其我略顯疲憊或手忙腳亂的實習生不同,
我的神情異常平靜,
手指偶爾在鍵盤上輕快敲擊,
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尋,3床那個老爺子的出院小結你寫好了嗎?下午就要用。”
帶教老師王醫生走過,隨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催促。
“王老師,已經好了,您過目。”
我頭也不抬,直接將一份檔案調出。
王醫生有些驚訝,快步走過去。
3床的老爺子基礎病多,病程記錄複雜,他原以為這個新來沒多久的實習生至少要忙活到下班。
可螢幕上的出院小結條理清晰,用藥交代、注意事項、
隨訪計劃,
一應俱全,
甚至比他自己寫的還要細致幾分。
“行,我看看。”
王醫生仔細審閱著,越看越點頭,
“嗯,不錯,很規範。
小林啊,你來科裡纔多久?這病曆寫得比有些工作一兩年的住院醫都利索。”
我笑了笑:
“王老師您過獎了,
主要是科裡的流程和常見病的處理規範,
我多看了幾遍,
記下來了。”
這話聽著簡單,但隻有我自己知道,
“多看幾遍”背後是“速記”能力的逆天加持。
科裡的規章製度、常見病診療指南、
甚至是各個主任的用藥偏好,
我幾乎是過目不忘,短短一週就對內科的運轉瞭如指掌。
這種“天才”般的學習速度,自然引起了辦公室不少同事的注意,
有欣賞,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起。
我接起:
“您好,內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
“醫生,醫生!
我孩子剛才突然說肚子疼,疼得直冒汗,現在還有點惡心……”
“彆慌,孩子多大?疼痛具體在哪個位置?是絞痛還是脹痛?有沒有發燒、嘔吐或腹瀉?”
我一邊安撫,一邊快速問道,
同時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舞,
調出一個內部的兒科急症快速評估表。
憑借“速記”能力,我對兒科常見急症的鑒彆診斷要點也早已爛熟於心。
根據家長的描述,孩子腹痛部位不固定,
伴有惡心,無發熱,疼痛性質像是痙攣性。
初步判斷可能是腸痙攣,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問題。
我正要給出建議,腦海中,
那個隻有我能感知到的、名為“ai啟明”的智慧助手悄然啟動。
【ai啟明分析:根據現有資訊,腸痙攣可能性65%,腸係膜淋巴結炎20%,腸套疊等需警惕15%。
建議指導家長進行腹部輕柔按摩,用溫毛巾熱敷,暫時禁食禁水,密切觀察。
若疼痛加劇、出現嘔吐、精神萎靡或發熱,立即來院。】
我定了定神,用溫和而專業的語氣對家長說:
“……根據您說的情況,孩子可能是腸痙攣。
您先按照我說的方法給孩子做一下處理,注意觀察。
如果出現我說的那些情況,或者疼痛沒有緩解,
馬上帶孩子來醫院急診科,
我們這邊也會提前和兒科急診那邊打好招呼。”
我詳細交代了處理方法和需要警惕的危險訊號,條理清晰,語氣沉穩,
讓電話那頭焦慮的母親漸漸平靜下來。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眉心。
這種利用“ai啟明”結合自己醫學知識解決的“小麻煩”,
在我實習期間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之前有個長期咳嗽的小患者,各項檢查都顯示正常,按支氣管炎治療效果不佳。
我在詳細詢問病史並結合“ai啟明”對症狀和檢查資料的深度交叉分析後,
提示家長注意孩子是否有過敏因素,建議做過敏原檢測,
結果證實是塵蟎過敏引起的咳嗽變異性哮喘,
調整治療方案後,
孩子很快康複。
為此,我收到了不少患者家屬的感謝,有的送來了錦旗,有的提著水果點心,
都被我婉言謝絕了。
他隻是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
而“ai啟明”和“速記”能力,就是他最得力的工具。
當然,除了“ai啟明”這個全能助手,我還有一個秘密武器——
我和計算機係的好哥們張宇一起開發的“ai醫生”原型係統。
這個係統目前專注於早期癌症的診斷,整合了早期肺癌、胃癌、肝癌的診斷模型,
甚至還有一個早期胃癌風險預測模型。
這是我計劃中未來在醫學領域深耕的重要依仗,
但目前還處於除錯和資料積累階段,尚未對外公開。
“林尋,發什麼呆呢?走,跟我去查房。”
王醫生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好的,王老師。”
我站起身,拿起查房手冊,快步跟上。
陽光照在我的臉上,眼神明亮而堅定。
我知道,在醫學這條道路上,我擁有著旁人無法想象的優勢——
特種兵生涯磨礪出的鋼鐵意誌和冷靜判斷力,“免疫”能力帶來的強健體魄,“速記”賦予的知識吸收速度,
以及“ai啟明”和“ai醫生”這對智慧雙翼。
江城大學研二醫學實習生林尋,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我身邊,還有醫學同伴花瑤等誌同道合的朋友,以及張宇這樣的技術支援,
未來,似乎充滿了無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