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係研二學生林尋,正盯著電腦螢幕上複雜的醫學影像資料,眉頭微蹙。
窗外的陽光正好,但我的心思卻沉浸在一片由0和1構成的海洋裡。
“還沒頭緒?”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關切。
我抬頭,看到同係的“係花”花瑤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笑靨如花。
“給,你最愛的美式。”
“謝了,花瑤。”
我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早期肝癌的影像特征太隱匿了,
比我們之前做的早期肺癌、胃癌模型要複雜得多。”
我口中的“模型”,正是我引以為傲的成果——
基於“ai啟明”輔助開發的早期肺癌診斷模型和早期胃癌診斷與風險預測模型。
這兩個ai醫生模型,在內部測試中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準確率,
讓我在係裡小有名氣。
“彆急,”
花瑤安慰道,
“我們不是還有張宇嗎?
計算機係的大神,加上你的ai啟明,資料方麵肯定沒問題。”
正說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正是我的好哥們,計算機係的張宇。
“搞定!最新的框架搭好了,就等你們的醫學知識填充和高質量資料投餵了!”
我、花瑤、張宇,
一個精通醫學臨床與ai演演算法思路,一個擅長醫學理論與文獻檢索,一個是計算機技術大牛。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在現有ai醫生的基礎上,
向更具挑戰性的“早期肝癌診斷模型”發起衝擊。
天賦與專業能力的完美互補,讓我們的研究進展神速,充滿了信心。
“對了林尋,張宇,”
花瑤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下午跟我去個地方,醫學係的標本室。
我申請了特殊許可權,那裡有幾例非常典型的肝癌病理標本,特彆是早期階段的。
光看文獻和圖片不夠直觀,親眼看看,觸控一下,瞭解它的病理特征,
對我們理解資料、優化模型肯定大有幫助。”
我和張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
理論與實踐的結合,總是能碰撞出火花。
研究的道路從不是一帆風順。
在尋找構建模型所需的大規模、高質量早期肝癌臨床資料時,
我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公開資料庫資料陳舊或標注不清,合作醫院的資料又涉及隱私保護,
獲取難度極大。眼看專案就要卡在資料這一步,
我在心中默唸,啟動了ai啟明。
“張宇,試試這個關鍵片語合和深度爬蟲協議,”
我報出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目標鎖定幾個國際醫學影像頂刊的
supplementary
material
和一些半公開的研究機構預印本資料庫。”
這些指令精準得讓張宇都有些驚訝,但我沒有多問,立刻著手操作。
很快,張宇興奮地叫了起來:
“我靠!林尋你是神嗎?ai啟明也太給力了!
這些隱藏的資料寶藏都被挖出來了!有效資料量足夠了!
”
資料問題解決,模型構建進入關鍵階段。
花瑤則埋首於浩如煙海的醫學文獻中,
試圖為模型的特征提取和診斷邏輯提供更堅實的理論依據。
一天晚上,當她疲憊地翻閱一本塵封的外文醫學期刊合訂本時,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篇幾十年前的病例報告,描述了一種極其罕見的、與肝癌早期相關的細微臨床症狀組合,
從未被主流研究納入早期篩查指標。
“林尋!張宇!快來看這個!”
花瑤激動地聲音都有些顫抖,“我發現了一份關於肝癌早期症狀的罕見文獻!
這個症狀組合,如果能通過ai捕捉並與影像特征結合,
說不定能大大提高早期檢出率!”
林尋和張宇湊過去一看,果然如獲至寶。
這個發現如同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太棒了瑤瑤!”
張宇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我也露出了笑容,ai啟明迅速將這篇文獻的核心內容吸收、分析,
並開始在現有模型框架中模擬其應用效果。
“為了這個重大發現,今晚必須出去搓一頓慶祝一下!”
我提議道。
“同意!”
“沒問題!”
三人臉上洋溢著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早期肝癌診斷模型的研究,似乎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我們並不知道,這條充滿希望的研究之路上,更多的挑戰和未知,正在前方等待著我們……
慶祝的喜悅還未完全消散,實驗室的氣氛卻悄然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早早來到實驗室,
準備和ai啟明一起對昨晚花瑤發現的罕見症狀文獻進行深度建模融合。
當我開啟自己的工作站時,臉色驟變。
“怎麼了,林尋?”
花瑤隨後走進來,看到林尋凝重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我的部分核心研究筆記……不見了。”
我沉聲道,目光掃過桌麵和抽屜。
那些手寫的、包含了ai啟明初步演演算法構思和關鍵引數的草稿,
是他習慣在電腦之外記錄的“靈感碎片”,至關重要。
張宇也聞訊趕來,聽到這話也吃了一驚:
“什麼?被盜了?實驗室門鎖沒壞啊!”
我沒有回答,我的目光落在了旁邊幾台用於資料記錄和初步分析的實驗裝置上。
憑借特種兵經驗帶來的敏銳觀察力和對細節的“速記”式記憶,
我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不止筆記,”
我快步走過去,檢查了幾台裝置的日誌和儲存,
“這些裝置上的部分原始資料記錄和操作日誌被人為破壞了!
有些關鍵節點的資料鏈斷了!”
這破壞非常隱蔽,
如果不是我對自己團隊的每一個資料步驟都瞭如指掌,
加上ai啟明能快速比對曆史狀態,幾乎難以察覺。
這絕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誰乾的?!”
張宇又驚又怒,
“我們的研究才剛有起色!”
我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張寶。
一個同在醫學係,但研究方向略有重疊,平時就對我們的ai專案有些眼紅,幾次想打探合作都被婉拒的學生。
他似乎有實驗室的備用鑰匙,而且昨天下午,
我隱約記得張寶在實驗室附近徘徊過,當時以為他隻是路過,現在想來……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蛇,鑽入我的思緒。
ai啟明瞬間調動了我的“速記”庫,回溯了近期所有可能的可疑人員和事件,
張寶的嫌疑度最高。
“先彆聲張,”
我壓下怒火,冷靜道,
“我們先評估損失,看看能不能恢複。
張宇,資料恢複交給你,用最高許可權,不惜一切代價。
花瑤,幫我整理所有備份,尤其是雲端的。”
我的“免疫”力此刻發揮作用,迅速壓製住憤怒和焦慮,
將注意力集中在解決問題上。
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下午,當三人埋頭苦乾,試圖彌補損失、恢複資料時,
一些風言風語開始在校園裡流傳開來。
“聽說了嗎?醫學係那個林尋團隊,搞的什麼ai診斷模型,好像資料來源不乾淨啊……”
“何止啊,我聽說是為了搶發論文,用了不正當手段獲取資料,
現在被人發現,還想銷毀證據呢!”
“嘖嘖,看著挺厲害,沒想到學術不端啊……”
這些謠言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教學樓、食堂、甚至校園論壇的匿名版塊擴散開來。
矛頭直指我、花瑤和張宇的早期肝癌診斷模型專案,
暗示我們存在資料造假、學術不端的行為。
當我們走出實驗室,準備去食堂吃午飯時,立刻感受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
“喂,你看,就是他們三個……”
“小聲點,聽說偷資料呢……”
“真給我們學校丟臉……”
那些竊竊私語和探究、鄙夷、甚至幸災樂禍的眼神,像無形的針,刺在三人身上。
花瑤氣得臉都白了,眼圈微微泛紅:
“太過分了!這是誰在背後造謠生事!”
張宇也握緊了拳頭:
“肯定是偷資料、毀資料的那個人乾的!想毀了我們的研究!”
我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我知道,這是一連串的打擊。
偷竊資料、破壞資料,是為了阻礙研究進展;
散佈謠言,則是為了摧毀他們的聲譽,讓他們在學術界寸步難行。
這手段不可謂不惡毒。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憤怒和委屈的同伴,眼神卻異常堅定:
“彆被他們影響。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證明自己。”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指指點點的人,特種兵的鐵血意誌和ai啟明賦予的冷靜分析能力讓我內心穩如磐石。
“資料丟了,我們可以再推導;
資料壞了,我們可以嘗試恢複,實在不行,就用更嚴謹的方法重新獲取和驗證。
但名譽,我們必須親手掙回來,用無可辯駁的成果!”
“而且,”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張寶以為這樣就能打垮我們?
他太小看我們,也太小看……ai啟明瞭。”
ai啟明已經開始高速運轉,一方麵協助張宇進行資料恢複和痕跡追蹤,
另一方麵,我憑借“速記”能力回憶張寶的行為模式,結合校園監控的可能性,
ai啟明正在構建一個尋找證據的邏輯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