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抱著花瑤登上直升機,螺旋槳捲起的強風將倉庫的血腥味吹散時,
江城市公安局的特警車隊已如潮水般湧來。
紅藍交替的警燈將廢棄工業區照得如同白晝,公安乾警迅速控製現場,
對被擊暈的歹徒進行逐一甄彆、抓捕,並對倉庫展開全麵搜查。
我在直升機上,通過加密頻道將“ai啟明”分析出的“毒蠍”組織骨乾成員資訊、
倉庫內部結構、潛在物證存放點以及張宇黑入監控係統獲取的關鍵錄影片段,
全部同步給了現場指揮的公安局長。
這些資訊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剖開了這個國際犯罪團夥的層層偽裝。
“局長,根據林尋同學提供的線索和現場初步搜查,我們在倉庫地下室發現了大量製毒原料和半成品,
以及一套完整的地下器官摘取手術裝置!”
一名刑警在對講機裡激動地彙報,
“還找到了幾本加密賬本和一部衛星電話!”
“立刻將所有物證封存送檢!技術部門全力破解賬本和衛星電話資料!”
局長下達命令,目光銳利如鷹,
“根據林尋提供的‘毒蠍’組織成員名單和活動規律,立刻協調周邊五省警力,
啟動一級響應預案,實施‘天網-3號’抓捕行動!
絕不能讓任何一條漏網之魚逃脫!”
一場由公安部直接督辦,覆蓋全國多個省市乃至邊境口岸的大規模抓捕行動,在夜色中悄然展開。
得益於林尋團隊提供的精準情報和“ai啟明”對犯罪網路的快速分析與追蹤,警方如虎添翼:
在江城本地,特警隊員突襲了“毒蠍”組織在市區的三個秘密聯絡點,抓獲了負責資金運轉和後勤保障的頭目。
在鄰省港口,海關與邊防武警聯手,
截獲了一艘準備將毒品和非法器官運往東南亞的貨輪,
船上15名團夥成員全部落網。
在西南邊境,通過對衛星電話通訊記錄的追蹤,
警方成功鎖定了“毒蠍”組織在境內的最高負責人,
並在一次跨境走私交易中將其當場擒獲。
遠在千裡之外的幾個“毒蠍”分支據點,也在當地警方的突襲下土崩瓦解。
短短72小時,
這個盤踞在中國多年、作惡多端的國際販毒與器官販賣犯罪團夥被連根拔起,
上百名涉案人員悉數落網,
繳獲各類毒品數十公斤,非法所得高達數億元。
其核心骨乾成員,包括那個神秘的幕後組織者,
無一倖免。
新聞聯播對此次代號“天網-3號”的專項行動進行了專題報道,
盛讚這是近年來我國打擊跨國有組織犯罪的重大勝利,
有力地維護了社會穩定和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雖然報道中隱去了林尋、張宇、花瑤等人的具體資訊,
隻以“熱心群眾提供關鍵線索”帶過,
但參與行動的公安乾警們都清楚,這場勝利的背後,
離不開那幾個勇敢而智慧的年輕人,以及他們那個強大的“ai助手”。
醫院裡,花瑤經過緊急搶救,胃出血的情況得到了控製。
“ai醫生”提供的早期胃癌風險預測與診斷模型資料,
為醫生的精準治療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雖然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治療,
但已無生命危險。
我站在病房窗外,看著病床上熟睡的花瑤,又看了看身邊同樣一臉疲憊卻難掩興奮的張宇。
“啟明,”
我輕聲說,
“統計本次協助警方行動的各項資料。”
“ai啟明協助分析目標位置準確率87.3%,
入侵監控係統耗時4分21秒,識彆犯罪成員匹配度98.6%,
為抓捕行動節省時間約67小時。
‘ai醫生’對花瑤病情初步診斷準確率92%。”
我微微點頭,心中百感交集。
我曾以為脫下軍裝,穿上白大褂,便是換了一種守護方式。
如今看來,無論何種身份,無論麵對何種敵人——是病魔,
還是罪惡——我和我的夥伴們,以及我們創造的ai,都將戰鬥到底。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花瑤的臉上,也照亮了我眼中堅定的光芒。
這場風波雖已平息,但“ai啟明”與“ai醫生”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書寫新的篇章。
而那個曾經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林尋,也將在江城大學,
乃至更廣闊的舞台上,繼續我的傳奇。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vip病房裡,我坐在病床邊削蘋果,刀刃在燈光下劃出流暢的弧線。
張宇則趴在對麵的陪護椅上,指尖在膝上型電腦上敲敲打打,
螢幕上是“ai醫生”實時更新的花瑤身體資料——
各項指標已趨於穩定,但心率曲線偶爾還會因噩夢泛起微小的波動。
“唔……”
一聲輕哼打破了寂靜。花瑤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聚焦時掠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恐懼攫住,雙手猛地攥緊了床單,
指節泛白。
“彆碰我!”
她失聲尖叫,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手中的蘋果刀“當啷”落地,
我立刻起身蹲到床邊,掌心向上停在距離花瑤二十厘米的地方,
聲音壓得比羽毛還輕:
“花瑤,是我,林尋。安全了,我們都在。”
張宇也瞬間清醒,合上電腦快步走到另一側,摘下眼鏡揉了揉通紅的眼睛:
“瑤瑤,你看清楚,這裡是醫院,警察把壞人都抓起來了。”
花瑤的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
我眼底的血絲和張宇下巴的胡茬讓她逐漸找回現實感。
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尖觸到我小臂上未消的淤青——
那是昨夜為保護她被歹徒用槍托砸中的痕跡。
“林尋……”
眼淚突然決堤,花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他的手腕,
“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
說要割我的腎……”
她的聲音哽咽著,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
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想起“ai醫生”的診斷報告:除了應激性潰瘍,還有中度創傷後應激障礙。
“沒事了。”
我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特種兵的手掌布滿厚繭,此刻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看,”
我指向窗外,
“陽光都照進來了。
張宇黑進了他們的資料庫,把所有罪證都交給警察了。
那個刀疤臉,還有幕後的‘毒蠍’老大,全都被抓了。”
張宇連忙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熊掛件塞到花瑤手裡——
那是去年係運動會時花瑤掉在操場,
我冒雨找了半小時才尋回的紀念品。
“你看這小熊還好好的呢,跟你一樣,命硬得很。”
我努力想逗笑對方,眼角卻泛起濕潤“醫生說你就是有點胃出血,養養就好了。
倒是你家林大學霸,為了救你,把壓箱底的家夥都用上了,嚇得我差點把鍵盤吞下去。”
花瑤捏著小熊掛件,指腹摩挲著熟悉的絨毛。
我削了一半的蘋果滾落在地,陽光透過窗欞,
在我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她突然想起昨夜在倉庫裡,
我像獵豹般衝破煙霧的身影,匕首劃破空氣時帶著淩厲的風聲,
卻在靠近她時驟然收勢,用袖口小心翼翼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對不起……”
花瑤的聲音低了下去,
“要不是我非要跟著去……”
“說什麼傻話。”
我打斷她,從床頭櫃拿起溫水杯,用吸管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我們是團隊,少一個都不行。
你還記得嗎?上次‘ai醫生’的胃癌診斷模型,
是你發現了資料樣本裡的性彆偏差問題。
沒有你,我們可能連製毒窩點的通風管道圖紙都解讀不出來。”
張宇立刻接話:
“就是!你可是我們的‘人體掃描器’,要不是你記住了歹徒的紋身圖案,
啟明怎麼能快速匹配到‘毒蠍’組織的資料庫?”
他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
“悄悄告訴你,林尋昨天在警局做筆錄,警察問他為什麼反應那麼快,
他說‘因為我不能讓花瑤有事’——嘖嘖嘖,雞皮疙瘩掉一地。”
花瑤的臉頰泛起紅暈,恐懼像退潮般漸漸散去。
她吸了口溫水,喉嚨的灼痛感緩解不少,眼神也亮了起來:
“真的?”
我耳尖微紅,起身撿起地上的蘋果:
“彆聽他胡說。快嘗嘗蘋果,我削了三遍,保證沒有一點皮。”
“我要吃帶皮的!”
花瑤突然笑出聲,雖然笑容還有些虛弱,卻像雨後初晴的彩虹,
瞬間驅散了病房裡的陰霾。
張宇誇張地捂住眼睛:
“哎呀媽呀,花瑤笑了!
林尋,趕緊把啟明叫出來記錄一下,這可是曆史性時刻!”
“ai啟明已記錄:患者花瑤於10:47出現自發性微笑,心率下降至85次\\/分,皮質醇水平降低12%。
創傷後應激障礙評估等級從‘中度’下調至‘輕度’。”
機械音從我的手錶音箱裡傳出,帶著一絲微妙的“欣慰”。
花瑤笑得更厲害了,伸手捶了張宇一下:
“就你貧!”
我重新拿起蘋果刀,這一次,刀刃下的蘋果皮連成了一條完整的弧線,
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他看著病床上逐漸恢複元氣的女孩,想起昨夜在直升機上,“ai啟明”突然彈出的一行字:
“檢測到宿主心率異常,建議進行呼吸調節訓練。”
那時候我才發現,
原來鋼鐵般的特種兵,也會因為一個女孩的安危,
亂了心跳的節拍。
“對了,”
花瑤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林尋,
“我的‘ai醫生’賬號,是不是該給你漲工資了?畢竟某人可是靠它才追到……”
“咳咳!”
我被蘋果汁嗆得咳嗽起來,張宇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
窗外的陽光正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病房的地板上交織成溫暖的形狀。
而膝上型電腦的螢幕上,“ai醫生”的遊標還在閃爍,
彷彿在默默記錄著:今日份治癒,超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