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研一學生來說,期末考的硝煙剛剛散去。
而我此刻正坐在副駕駛座上,揉著太陽穴。
我剛處理完一件與某個神秘組織相關的棘手事務,
身心俱疲,隻想趕緊奔赴海邊,享受難得的假期。
“我說張宇,你這導航靠譜嗎?這都第幾次繞路了?”
駕駛座旁,
同為醫學係的花瑤有些無奈地看著正在手忙腳亂操作導航的計算機係學霸張宇。
張宇一臉委屈:
“冤枉啊!這破地方訊號不好,地圖更新也不及時……再說了,
要不是為了抄近路,咱們能省不少時間呢!”
我沒說話,隻是腦海中,那個名為“ai啟明”的智慧助手已經悄然啟動,
快速分析著車載導航和手機訊號給出的資訊碎片。
【路徑修正建議:前方三公裡左轉,沿海岸線鋪裝路行駛,可避開當前未標注的施工路段。】
冰冷的電子音隻在我意識中響起。
我剛想開口,車子猛地一沉,隨後便是輪胎在泥地裡空轉的“嗡嗡”聲。
“完了!”
張宇哀嚎一聲,
“陷泥裡了!”
三人麵麵相覷。
折騰了好一會兒,又是墊石頭又是推車,
弄得滿身泥汙,才總算把車弄了出來,時間也因此耽誤了不少。
當我們終於抵達海邊時,夕陽已經開始西垂。
起初,三人因這一路的波折,心情都有些煩躁。
張宇還在嘟囔著導航,花瑤則心疼自己剛買的新裙子沾了泥點。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鹹腥味的海風,看向遠方。
金色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彷彿給大海鍍上了一層華麗的金箔。
遠處的帆影點點,近處的浪花溫柔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那一瞬間,旅途的疲憊和之前處理神秘組織事務帶來的陰霾,
似乎都被這片遼闊與寧靜滌蕩乾淨了。
“呼……”
我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我那得益於特種兵時期錘煉出的強悍體魄和環境適應力,
讓我能更快地從疲憊中恢複,
而“免疫”般的心理素質,也讓我能迅速調整情緒。
“彆生氣了,你看這海景,多漂亮。”
我轉頭對還在小聲抱怨的花瑤和張宇說,
我那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甚至讓我清晰記得出發前看過的天氣預報,
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而且,天氣預報說明天也是個好天氣,咱們有的是時間玩。”
花瑤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上的慍色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喜:
“哇,真的好美啊!早知道這麼漂亮,之前的氣就不該生。”
張宇也湊了過來,看著眼前壯麗的景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好像……是挺值的。幸好沒放棄。”
我笑了笑,心中的“ai啟明”也適時給出了溫馨提示:
【檢測到使用者情緒指數回升至愉悅區間。建議進行適當放鬆活動,有助於恢複精力。】
“走吧,先找地方住下,然後嘗嘗這裡的海鮮。”
我提議道,
“吃飽喝足,明天好好享受陽光沙灘。”
“好!”
花瑤立刻響應,挽住我的胳膊,
“林大‘神醫’,有你在,就算迷路我也不怕。
畢竟,你腦子裡可是住著咱們那位能診斷早期肺癌、早期胃癌,
還能預測胃癌風險的‘ai醫生’呢!”
張宇也嘿嘿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開發的核心演演算法優化模組!
咱們這‘ai醫生’,可是結合了林尋你的醫學知識和我的技術,
絕對是未來醫療的雛形!”
我無奈地搖搖頭,這兩個活寶。
但看著他們恢複活力的樣子,他的心情也徹底明媚起來。
有好友,有“ai啟明”,還有“ai醫生”這個強大的後盾,
即使前路偶有波折,又有何懼?
這片海,彷彿也見證著他們青春的啟航,
和那些即將用科技與醫學改變世界的夢想。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我們在海邊找了一家看起來頗為地道的小餐館,點了些新鮮的海貨,準備大快朵頤。
海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海鮮的鮮甜和一絲涼意,
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正當三人吃得興起,旁邊一桌漁民的議論聲卻漸漸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那是幾個麵板黝黑、飽經風霜的漢子,此刻臉上卻帶著愁雲。
“唉,最近村裡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幾個人都得了怪病。”
一個漁民喝了口酒,重重歎了口氣。
“是啊,渾身無力,上吐下瀉的,看了好幾個醫生都查不出個所以然。”
另一個介麵道,聲音裡滿是焦慮。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村民更是憂心忡忡:
“說起來,我家裡也有人出現了這種類似的症狀,
一開始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沒太在意,
誰知道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怪病?”
花瑤停下了筷子,擔憂地看向那桌漁民。
張宇也皺起了眉頭:
“渾身無力,上吐下瀉……
聽起來像是食物中毒,但如果是不少人都這樣,
那就有點蹊蹺了。”
我的眼神則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漁民們描述的症狀,像一顆石子投入我腦海的深潭,激起了層層漣漪。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特種兵生涯培養出的警惕性和對危險的敏銳直覺讓我心頭一緊。
結合我紮實的醫學知識和之前處理神秘組織事件的現實經驗,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浮現。
“不對勁。”
我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這症狀……有點像群體性中毒反應。”
我的“速記”能力在此刻飛速運轉,之前處理神秘組織投毒事件的卷宗細節、
受害者症狀、毒物特性……
一幕幕清晰地在腦海中閃過。
“而且,”
我頓了頓,目光凝重地掃過那桌漁民,
“我懷疑,這怪病可能與之前那個神秘組織的投毒事件有關。”
“神秘組織?!”
花瑤和張宇同時一驚,聲音都有些變調。
我們都親身經曆過不久前的風波,深知那個組織的陰險和殘忍。
“你是說……他們又開始行動了?”
張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個組織曾在多地投毒,造成了不少危害,
雖然我們上次挫敗了對方的陰謀,但一直未能將其徹底剿滅。
我點了點頭,沉聲道:
“可能性很大。
這種群體性的、原因不明的急性症狀,加上之前的前科,不得不讓人警惕。
如果真是他們乾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ai啟明”已經在後台悄然啟動,
開始交叉比對漁民描述的症狀與已知毒物資料庫中的資訊,
並嘗試呼叫“ai醫生”的早期診斷模型進行初步分析,儘管“ai醫生”主要針對癌症,
但它的病理分析模組對中毒引起的多器官功能損傷也有一定的判斷能力。
“那我們……”
花瑤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醫者的責任感。
“不能坐視不理。”
我斬釘截鐵地說,眼神中透著堅毅,
“我們必須深入調查一下。
如果真的是那個組織所為,我們得儘快弄清楚他們用的是什麼毒物,
來源在哪裡,才能及時阻止更多人受害。”
我那“免疫”於恐懼的特種兵經驗,讓我在麵對危險時總能保持冷靜和決斷力。
張宇也用力點頭:
“沒錯!我的‘ai啟明’可以幫忙分析資料,追蹤線索。
林尋,你負責醫學判斷,我負責技術支援!”
“我也幫忙!多個人多份力!”
花瑤毫不猶豫地說。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前度假的輕鬆愜意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使命感。
這頓本應輕鬆的海鮮大餐,瞬間變成了一場危機前的短暫停歇。
我們匆匆結束了晚餐,決定立刻前往漁村,一探究竟。
海邊的風似乎也變得凜冽起來,預示著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