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討論很快有了結果。
學校領導當機立斷,立刻聯係了警方。
由於我們提供的證據鏈雖然是間接的,但指向性明確且邏輯清晰,
警方迅速出警,在學校保衛處的配合下,
很快就在校園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仍在撒潑耍賴、試圖繼續煽動不明真相學生的那位後媽。
當警察出現在她麵前,並且嚴肅地告知她需要配合調查,
瞭解其女兒受傷情況以及她涉嫌虐待兒童的相關事宜時,
那個女人臉上的囂張和瘋狂瞬間凝固了。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們竟然真的能拿出“證據”。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驚恐地四處張望,
似乎想尋找逃跑的機會,又或者是想找人為她辯解。
“不……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是他們!
是林尋和花瑤他們陷害我!
他們彆有用心!”
她的聲音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尖利,變得嘶啞而無力。
但此刻,她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之前圍觀看熱鬨的學生們,在聽到警察的隻言片語和周圍老師的解釋後,
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原來是她虐待孩子啊!太不是人了!”
“真是蛇蠍心腸,自己做了壞事還反咬一口!”
“林尋學長他們太冤枉了,差點被她毀了!”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向那個女人,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她試圖用手捂住臉,躲避那些如刀割般的目光,但一切都是徒勞。
最終,在兩名警察的左右“陪同”下,她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在眾人鄙夷、憤怒的目光注視下,灰溜溜地被警察帶離了校園。
那背影,說不出的狼狽。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學校領導再次對我們表示了歉意和肯定,並承諾會向全校通報情況,
為我們正名,
同時也會持續關注女童的後續安置和保護問題。
“好了,孩子們,”
副院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溫和,
“委屈你們了。
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們也趕緊回去準備剩下的考試吧。
彆讓這件事影響了你們的學業。”
“謝謝老師,我們知道了。”
我和花瑤、張宇感激地點點頭。
雖然經曆了一場不小的風波,耗費了不少心神,
但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被搬開,我們反而感到一陣輕鬆。
張宇拍了拍我的胳膊:
“行啊你,林尋,關鍵時刻還是你這ai靠譜!”
花瑤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是啊,總算可以安心考試了。”
我們互相鼓勵了幾句,便各自散去,重新投入到接下來的考試中。
期末考試的硝煙散儘,江城大學的校園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卻又因為我們“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經曆而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關注。
我、花瑤和張宇,
也終於得以靜下心來,將我們近期關於“ai醫生”在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方麵的研究成果,
整理成了論文。
過程雖然艱辛,但在“ai啟明”的輔助下,文獻檢索、資料建模、
結果分析都事半功倍,我們對最終的成果充滿信心。
論文提交的那一刻,我們三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使命。
不過,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之前考場風波以及虐童後媽被警方帶走的事情,早已在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
我們“救治被虐女童”的經曆,也從最初的“彆有用心”的汙衊,
變成了同學們口中“見義勇為”、“智鬥惡母”的傳奇故事。
這天下午,我們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一群熱情的同學圍住了。
“林尋學長!花瑤學姐!張宇學長!”
一個學弟興奮地喊道,
“我們都聽說了你們救那個小女孩的事情,太厲害了!給我們講講唄!”
“是啊是啊!我們都特彆感興趣!那個ai醫生真的那麼神嗎?
它是怎麼發現證據的?”
“那個後媽太可惡了,最後是不是被判刑了?”
同學們七嘴八舌,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敬佩。
我們三人相視一笑,沒想到這件事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花瑤性格比較外向,笑著說道:
“大家彆急,其實也沒什麼傳奇的,我們隻是做了我們認為該做的事情。”
張宇則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主要還是林尋的‘ai醫生’給力,
不然光憑我們幾個,還真拿那個狡猾的女人沒辦法。”
我清了清嗓子,看著圍在我們身邊的同學們,他們大多是低年級的學弟學妹,
眼神裡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對正義的嚮往。
我覺得,或許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僅是分享我們的經曆,更能傳遞一種醫者仁心和運用科技力量服務社會的理念。
“好吧,”
我點點頭,
“既然大家這麼感興趣,那我們就簡單說一下。”
我們找了個安靜的草坪坐下,同學們也圍坐成一圈。
我從我們如何在醫院偶遇那個受傷的小女孩開始講起,
描述了孩子當時的狀況,
以及我們最初的擔憂。
“……孩子身上的傷痕很可疑,新舊疊加,而且她對後媽的恐懼反應非常明顯。
但我們當時沒有直接證據,
‘ai醫生’最初是在分析孩子的營養狀況和一些影像資料時,
發現了一些不符合常規的地方,
比如長期的營養吸收不良和慢性應激反應的生理指標,
這些都指向了非意外的傷害。”
花瑤接著補充了治療過程中的細節:
“孩子當時很怕生,尤其是怕她後媽。
我們在治療和護理中,特彆注意保護她,也嘗試引導她說出一些情況,
但孩子太小了,又太害怕,始終沒能直接指證。”
“所以,在考場被她後媽鬨那麼一出,我們其實又急又氣,”
張宇接過話頭,語氣有些憤憤不平,
“好在林尋的‘ai啟明’還有‘ai醫生’,在後台默默整合了各種資訊,
包括醫院的監控片段分析、孩子的體征資料深度挖掘,
甚至還有那個女人的一些網路行為模式,最終才拚湊出了那條關鍵的證據鏈。”
我強調道:
“其實,‘ai醫生’的核心功能還是疾病診斷,比如早期肺癌、胃癌、肝癌這些模型。
這次能幫助找到虐童證據,算是一個‘意外收獲’,
是多模態資料融合分析能力的一種延伸應用。
科技本身是中性的,但用在什麼地方,怎麼用,取決於我們。”
同學們聽得聚精會神,不時發出感歎。
“原來是這樣!ai太強大了!”
“學長學姐你們真勇敢,如果是我,可能早就退縮了。”
“那個小女孩現在怎麼樣了?安全了嗎?”
提到小女孩,我的語氣柔和了一些:
“警方介入後,已經將孩子暫時安置在福利機構,並且正在聯係她的其他親屬。
我們也會持續關注她的情況,確保她能在一個安全健康的環境裡成長。
至於那個後媽,警方已經立案調查,相信法律會給她應有的懲罰。”
我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的麵孔,心中充滿了希望。
我們的經曆,或許能給他們一些啟發。
無論是醫學、計算機還是其他學科,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我們隻是做了我們該做的,”
我站起身,對大家說,
“希望未來,當你們遇到類似的情況時,也能有勇氣站出來,
用你們的專業知識和良知,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同學們紛紛點頭,掌聲自發地響了起來。
我們相視一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經曆分享,更是一種責任的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