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博二期末考試現場。
空氣中彌漫著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一種近乎凝固的緊張。
我林尋,此刻正全神貫注地應對著眼前的試卷。
對我而言,這些題目在“ai啟明”的輔助下,清晰得如同掌上紋路。
“ai啟明”不僅賦予我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
更能讓我在腦海中快速構建知識框架,檢索關鍵資訊,
這得益於我過去那段不為人知的特種兵經曆,讓我能更好地掌控這種資訊流。
坐在我不遠處的花瑤,
她正蹙著眉,認真演算著一道複雜的病例分析題。
而張宇,此刻應該也在另一棟樓的考場裡奮筆疾書。
就在考試即將進入尾聲,大家都在做最後檢查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考場的門被猛地推開。
所有考生和監考老師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麵色憔悴、眼神卻帶著幾分瘋狂的女人,
正是前幾天我們在醫院急診室救治的那個被虐女童的後媽!
考場內頓時一片嘩然,監考老師立刻起身:
“這位女士,你不能進來!這裡是考場!”
“我不能進來?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女人聲音尖利,目光像毒蛇一樣掃視著考場,最終鎖定了我和花瑤,
“林尋!花瑤!你們給我出來!”
我的心一沉。
“ai啟明”瞬間在我腦海中閃過幾天前救治女童的畫麵:
孩子身上的新舊傷痕,
恐懼的眼神,
以及眼前這個女人當時在病房外那看似關切實則躲閃的表情。
我們都心知肚明她就是那個施暴者,隻是苦於沒有確鑿的證據。
“這位女士,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報警了!”
監考老師試圖阻止她。
“報警?好啊!我正要找你們算賬!”
女人根本不聽,反而幾步衝到我們座位附近,手指著我和花瑤,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你們這兩個偽君子!假仁假義!
當初假惺惺地救我女兒,現在又到處散播謠言,說我虐待她!
我告訴你們,你們彆有用心!
你們就是想毀了我!毀了我們家!”
她的叫嚷聲在安靜的考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同學們竊竊私語,眼神在我們和她之間來回遊移。
“你胡說!”
花瑤氣得臉都白了,猛地站起來,
“我們隻是出於醫生的職責救治孩子!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是你們!是你們彆有用心!”
女人情緒更加激動,突然伸手想去抓花瑤的胳膊,似乎想把她拽出考場。
“住手!”
我立刻起身擋在花瑤身前。
憑借特種兵的反應速度,我輕易地避開了她的動作,並穩住了她。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女人的胳膊肘猛地撞在了花瑤的課桌上。
“哐當”一聲,花瑤桌上那個裝滿了水的玻璃杯應聲倒地,清澈的水瞬間潑灑出來,
浸濕了她攤開的試卷和答題卡。
“啊!”
花瑤驚呼一聲,急忙去搶救試卷,但已經太遲了,大片的字跡變得模糊不清。
女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隨即又被憤怒和委屈所取代,
她撒潑似的坐在地上哭喊起來:
“你們看啊!他們還想打人!他們心虛了!……”
監考老師和聞訊趕來的保安終於控製住了局麵,將那個女人強行帶離了考場。
考場內一片狼藉。
我看著花瑤那張被水浸濕、幾乎作廢的試卷,又想起女人剛才那句“彆有用心”,
以及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得意,心中冰冷。
我們知道她是虐童的真凶,她也知道我們知道。她闖進考場,不僅僅是為了撒潑,
更是為了報複,為了毀掉花瑤的考試,
或許,也是為了在我們心中埋下更深的陰影。
“彆擔心,花瑤。”
我低聲安慰道,同時“ai啟明”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分析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試圖從女人的言行舉止中捕捉到更多證據的線索,
“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
混亂過後,考場內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花瑤看著自己濕透的試卷,眼圈微微泛紅,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監考老師麵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老師,情況您也看到了,這完全是意外,是那位女士闖入考場導致花瑤同學的試卷被毀。
我們希望能申請更換一張新的試卷,完成剩下的考試。”
監考老師是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教師,她顯然也被剛才的場麵驚得不輕,
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水漬和花瑤桌上狼狽的試卷,麵露難色:
“這……
更換試卷是大事,我需要向上級彙報。
而且,剛才的情況……
很多同學都受到了影響。”
“老師,我們知道這很麻煩,但這並非花瑤的過錯。”我堅持道,
“考試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尤其是博二的期末考試,關係到後續的研究方向和畢業。
我們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監督,隻求一個公平的機會。”
就在這時,考場外似乎聚集了更多的人,隱約能聽到那個女人還在外麵哭喊撒潑,
嘴裡翻來覆去還是那些汙衊我們“彆有用心”、“毀她家庭”的話。
一些不明真相的學生和老師在外麵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們知道,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用輿論壓力來抹黑我們,讓我們在學校裡難以立足。
監考老師顯然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猶豫和審視。
“林尋同學,花瑤同學,”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這位女士……她指控你們彆有用心,你們有什麼解釋嗎?學校方麵,可能也需要一個說法。”
這正是我們最擔心的。
沒有直接證據,她的撒潑就成了一種“控訴”,而我們的辯解在旁人看來可能反而像是“欲蓋彌彰”。
我們試圖解釋當時救治女童的情況,強調孩子身上的傷痕疑點,
但這些都隻是我們的一麵之詞,缺乏鐵證。
“老師,我們真的是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才介入的,那個孩子的情況很不好……”
花瑤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周圍的同學也開始竊竊私語,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們身上。
我們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張無形的網,
明明是受害者,卻快要招架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汙衊和壓力。
我甚至能感覺到“ai啟明”在高速運轉,分析著當前的困境,尋找破局的方法,
但一時也沒有頭緒——
證據,我們最需要的就是證據!
就在我和花瑤感到焦頭爛額,幾乎要被這無妄之災壓垮的時候,
我腦海中突然響起了“ai啟明”那冷靜而清晰的電子提示音,隻有我能聽到:
【滴!檢測到緊急輿情及潛在司法需求。啟動輔助調查程式。】
【提示:基於考場及醫院周邊公共區域監控錄影、女童入院時隱蔽體征資料(
經授權處理)、以及該女性近期通訊記錄分析(與已知虐童案例行為模式比對),
“ai醫生”已暗中收集並初步分析出與目標女**行為高度相關的間接證據鏈。】
【證據片段1:
醫院走廊監控顯示,
目標女性在無人時對病床上的女童有威脅性手勢及低語。】
【證據片段2:
“ai醫生”消化道腫瘤模型意外發現,女童早期營養吸收異常資料,
與長期虐待導致的慢性應激及飲食不規律高度吻合。】
【證據片段3:
目標女性通訊記錄中,
存在與疑似購買“靜音管教工具”相關的隱晦關鍵詞及交易記錄。】
【證據已加密儲存,可隨時提交至相關部門。】
沒想到ai,
竟然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利用它連線和分析資訊的能力,
默默收集到了這些關鍵線索!
雖然不是直接的施暴錄影,但這些間接證據鏈組合起來,足以形成強大的說服力!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還在猶豫的監考老師,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老師,關於那位女士的指控,我們確實有話要說,
而且我們也有證據證明我們的清白,以及她行為的可疑之處。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考試,能否請您先向上級申請更換試卷,給花瑤一個完成考試的機會?
關於證據,我們稍後會向學校相關部門和警方提供。”
我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這股自信也感染了花瑤,
她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監考老師看著我們,尤其是我篤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我馬上聯係教務處。你們……
保持冷靜,先準備一下。”
看著老師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和花瑤交換了一個眼神,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瞭如釋重負和一絲銳利。
那個女人想把水灑在試捲上,擾亂我們,影響我們的前途?她太低估我們了。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甚至她自以為隱秘的行為,
都可能被那雙無形的“ai之眼”捕捉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