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二的期末考試迫在眉睫,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複習氛圍。
我叫林尋,江城大學醫學院的一名博士生,此刻正和醫學係的同伴花瑤,
還有計算機係的好哥們張宇擠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對著厚厚的醫學典籍和列印出來的重點筆記奮筆疾書。
“林尋,你說這次《腫瘤學進展》的最後一道論述題,
會不會考多模態影像在早期腫瘤診斷中的應用啊?”
花瑤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我快速掃過麵前攤開的筆記,
憑借著速記能力,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相關章節的內容要點。
“很有可能,”
我沉吟道,
“導師上週還特意強調了這個方向的重要性。
而且,結合我們‘ai醫生’正在完善的那幾個早期診斷模型,
比如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這絕對是個熱點。”
張宇在一旁敲著膝上型電腦,聞言抬起頭:
“說到‘ai醫生’,我最近把早期胰腺癌的診斷模型又優化了一下,
結合了最新的影像組學特征,準確率應該又提升了幾個百分點。
等考完試,我們再一起測試。”
“太好了!”
我和花瑤同時眼前一亮。
不過,就在這考試前最關鍵的一天傍晚,我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附屬醫院急診科的號碼。
“喂,林尋嗎?快!
急診科收治了一個情況非常危急的女童,疑似遭受長期虐待,
生命體征極不穩定,你們小組趕緊過來支援!”
電話那頭傳來急診科主任焦急的聲音。
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旁邊同樣臉色一變的花瑤和張宇。
虐待?瀕臨死亡?
這些詞像針一樣刺痛著我的神經。
張宇立刻合上電腦:
“‘ai醫生’隨時待命,可以呼叫所有診斷模型。”
花瑤也迅速收拾好東西,眼神堅定:
“病人要緊!”
雖然明天就是決定我們博二學業是否能順利過關的重要考試,
剛才還在緊張複習的重點和題型彷彿還在眼前晃動,
但此刻,那些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深吸一口氣,特種兵時期刻在骨子裡的應急反應被瞬間啟用,
大腦在‘ai啟明’的輔助下飛速運轉,開始預演可能的傷情和應對方案。
“走!”
我當機立斷,站起身,
“考試可以補考,但孩子的生命隻有一次。”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決心。
沒有絲毫猶豫,我們抓起揹包,向著醫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醫者仁心,在這一刻,超越了所有的個人考量,讓我們當即決定:
先救人!
我們風馳電掣般趕到醫院急診科,隻見搶救室外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微弱血腥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病床上,一個瘦弱得幾乎隻剩皮包骨的小女孩安靜地躺著,臉色蒼白如紙,
呼吸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停止。
她身上布滿了新舊交織的傷痕,觸目驚心,讓人不忍卒睹。
“情況怎麼樣?”
我一邊快速換上白大褂,一邊向接診的醫生問道。
“初步判斷是長期營養不良、多器官功能衰竭,伴有多處陳舊性骨折和軟組織挫傷。
生命體征很不穩定,血壓偏低,心率快。”
急診科醫生語速飛快地介紹著情況,
“我們已經進行了初步的抗休克和支援治療,但孩子的情況太複雜了,
需要你們小組的精準診斷和評估。”
我點點頭,特種兵的冷靜讓我迅速壓下心頭的怒火和憐惜,專注於眼前的救治。
“花瑤,你負責臨床體征檢查和病史采集,注意觀察有無特殊症狀。
張宇,啟動‘ai醫生’係統,準備接入所有可收集的資料。”
“明白!”
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花瑤立刻上前,輕柔地為女童檢查瞳孔、聽診心肺,動作小心翼翼,
彷彿生怕碰碎了這個脆弱的生命。
我則負責協調各項檢查,血液、生化、影像學……
一係列指令有條不紊地下達。
張宇早已開啟了他的膝上型電腦,連線上醫院的係統,準備接收資料,
同時啟動了“ai醫生”的各項早期診斷模型——肺癌、胃癌、肝癌……
雖然女童的情況看起來更像是外傷和營養不良,但“ai醫生”的全麵性有時能發現我們忽略的細節。
就在資料如潮水般湧入張宇的電腦,
“ai醫生”開始進行初步分析時,意外發生了。
“咦?怎麼回事?”
張宇皺起了眉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資料傳輸有點卡頓,係統響應延遲……”
我立刻湊過去,螢幕上的資料進度條斷斷續續,幾個關鍵的影像資料載入緩慢。
“是醫院內網問題還是你電腦的問題?”
“不像內網,其他終端沒問題。
可能是我這台電腦剛才跑模型優化的時候負荷太大,有點宕機了。”
張宇額頭滲出細汗,
“我重啟一下關鍵程式,應該很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病床上的女童來說都可能至關重要。
我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心急如焚,但還是拍了拍張宇的肩膀:
“彆慌,穩住。”
我的速記能力讓我能清晰記住已有的資料,同時在腦海中憑借“ai啟明”快速進行初步的整合分析,以備不時之需。
經過張宇幾分鐘緊張的除錯,電腦終於恢複了正常,
資料開始穩定傳輸並被“ai醫生”接收、分析。
雖然這小小的故障耽誤了一點寶貴的時間,但最終我們還是完成了所有必要資料的收集工作。
“‘ai醫生’分析結果出來了!”
張宇看著螢幕報告,
“營養指標嚴重偏低,電解質紊亂,肝腎功能有損傷跡象。
重點提示:雖然目前影像學和生化指標未明確指向惡性腫瘤,
但結合長期慢性創傷和應激狀態,建議密切關注消化係統,
特彆是胃部和腸道的潛在慢性損傷,不排除應激性潰瘍或更嚴重病變的可能,
需要進一步排查。”
“應激性潰瘍?”
我沉吟著,
“ai醫生”的建議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考方向。
這時,花瑤也檢查完畢,她眉頭緊鎖,走到我們身邊,語氣帶著一絲困惑:
“林尋,張宇,我剛才仔細檢查了,孩子除了這些外傷和衰竭體征,
還有一些症狀……
比如她的腹部雖然乾癟,
但時有輕微的、不規律的痙攣,而且口腔黏膜有一些不易察覺的點狀出血。
這讓我想起之前遇到過的一個長期遭受虐待的案例,
但那個案例更多的是急性創傷引發的感染,這些細微的症狀又有些差彆,似乎……
更隱蔽,也更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