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緊鑼密鼓地準備利用免疫調節機探索新療法時,
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給我們本就緊張的局麵又添了一層陰霾。
“林尋,花瑤,張宇,你們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周立醫生板著臉,語氣不善地出現在我們小組門口。
是處處的看我們不順眼,覺得是在搶他的風頭。
之前就沒少給我們使絆子。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我林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平靜地應道:
“好的,周醫生。”
周立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
他坐在辦公桌後,手指敲著桌麵,開門見山:
“我聽說你們要拿那個什麼‘免疫調節機’去治學校裡那些‘怪感冒’?誰批準的?”
“周醫生,目前校內‘怪感冒’病例持續增加,常規治療無效,
我們認為這可能是一種新型的免疫相關疾病,免疫調節機或許能提供新的治療思路,
我們已經向主任報備過,正在等待審批。”
花瑤耐心解釋道。
“報備?等待審批?”
周立冷笑一聲,
“一群學生,不好好待在實驗室裡搞研究,就知道異想天開!
那免疫調節機是什麼?增強免疫的!
萬一出了醫療事故,誰來負責?
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我看你們就是想出名想瘋了!”
我林尋眉頭微蹙:
“周醫生,我們是基於‘ai醫生’的資料分析和臨床觀察提出的方案,
並非盲目嘗試。
現在情況緊急,
早一天找到治療方法,就能減少更多同學受到感染。”
“ai醫生?
哼,一個冷冰冰的程式能比得過幾十年的臨床經驗?
我看你們是被那些程式碼給迷昏了頭!”
周立猛地一拍桌子,
“我已經向醫務處反映了,
在沒有明確診斷和上級批準之前,禁止你們動用任何試驗性裝置!
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得意地看著我們,似乎篤定我們會就此放棄。
張宇氣得臉都紅了:
“你這是故意刁難!”
“刁難?我這是為了醫院的聲譽,為了患者的安全!”
周立義正辭嚴。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知道和周立爭辯下去隻會浪費時間。
我的“ai啟明”已經在快速分析周立的言行和可能的動機——
嫉妒、維護權威、以及可能存在的對新技術的恐懼。
速記能力讓我清晰地記住了周立剛才的每一句話,特彆是“已經向醫務處反映了”。
“我們會遵守醫院規定,等待審批。”
我林尋平靜地說,拉了拉還想爭辯的張宇和花瑤,
“周醫生,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了,還有很多資料要分析。”
離開周立辦公室,張宇忍不住罵道:
“這個周扒皮!又來給我們下絆子!
醫務處那邊要是被他說動了,審批下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花瑤也憂心忡忡:
“是啊,等得起,那些生病的同學等不起啊。”
我林尋眼神閃爍,在“ai啟明”的輔助下快速思考對策:
“他說向醫務處反映了,但沒說什麼時候。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張宇,你立刻去醫務處,主動彙報我們的方案和緊迫性,
爭取他們的理解和支援,把周立的‘反映’變成我們主動的‘彙報’。
花瑤,你繼續整理病例,同時密切關注新發病例的情況。”
“那你呢?”
張宇問。
“我去實驗室,看看免疫調節機的準備情況,順便……”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周立這種人,既然想下絆子,恐怕不會隻滿足於向醫務處告狀。
‘ai啟明’剛才分析,他很可能會親自去實驗室,
試圖以‘安全檢查’或其他名義乾擾我們的準備工作,
甚至破壞裝置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他敢?”
花瑤驚呼。
“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林尋沉聲道,
“我去實驗室守著,
同時,我會聯係醫院保安部的李隊長,
他是我以前在部隊的老熟人,說明情況,請他幫忙留意一下週醫生的動向,
特彆是實驗室區域。”
果然,不出我林尋所料。
大約半小時後,我林尋正在實驗室檢查免疫調節機的引數,
張宇那邊也傳來訊息,醫務處表示會儘快組織專家評估我們的方案。
就在這時,實驗室門口出現了周立的身影,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聲稱接到“舉報”,實驗室存在安全隱患,要進行突擊檢查。
我林尋不慌不忙地迎上去:
“周醫生,我們實驗室一向嚴格遵守安全規定,不知道是誰的舉報?
可否出示一下檢查通知?”
周立眼神閃爍,支吾道:
“通知隨後就到,我先初步看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繞過我林尋,
向免疫調節機走去,手還不自覺地伸向了機器的控製麵板。
“周醫生!沒有正式通知,您不能隨意觸碰試驗裝置!”
我林尋上前一步,擋住了他。
就在我們兩人僵持不下時,實驗室外傳來了腳步聲,
醫院保安部的李隊長帶著兩名保安走了進來。
“周醫生,您好。”
李隊長客氣但嚴肅地說,
“我們接到報告,有人未經允許試圖進入並乾擾重要試驗裝置的準備工作,
請問是怎麼回事?”
周立沒想到保安會突然出現,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指著我林尋,強作鎮定:
“我……我是來進行安全檢查的!是林尋他們攔著我!”
李隊長看向我林尋,
我林尋微微點頭,將剛才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李隊長聽完,對周立說:
“周醫生,如果是正常的安全檢查,我們非常歡迎,
但請您出示相關部門的正式通知。
如果沒有,根據醫院規定,
您不能在這裡逗留,更不能乾擾正在進行的合法試驗準備工作。”
周立看著李隊長身後的兩名保安,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我林尋,
知道自己的算盤落空了,他狠狠瞪了我林尋一眼,
嘴裡嘟囔了幾句,最終隻能灰溜溜地在保安的“護送”下離開了實驗室。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我林尋看著周立離去的背影,眼神堅定。
“搞定了?”
張宇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焦急。
“嗯,周立被保安‘請’走了。”
我林尋輕鬆地說,
“醫務處那邊怎麼樣?”
“專家評估會定在下午三點!我們還有時間準備!”
張宇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好!我們分頭行動,務必在下午的評估會上拿出最有力的證據!”
我林尋掛了電話,目光投向窗外依舊飄灑的大雪,心中充滿了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