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啟明”的推演方案已經生成,結合張宇獲取的核心交易漏洞和老王等人的證詞,
我決定先從趙天雄的“保護傘”和外圍關係網下手。
而要做到這一點,製造一個混亂且可控的局麵至關重要。
花瑤的特殊藥劑,恰好成為了執行這一環節的關鍵。
“趙天雄每週五晚上都會參加一個在江城國際酒店舉行的商業酒會,”
我指著“ai啟明”投射出的資訊圖譜,對張宇和花瑤說道,
“這個酒會是他拓展人脈、鞏固關係的重要場合,
據說不少‘大人物’也會出席。
我們的機會,就在這裡。”
張宇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在酒會上動手?讓他出糗?”
“不止出糗,”
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要讓他在關鍵人物麵前‘突然抱恙’,打亂他的計劃,
甚至可能讓某些‘合作’出現裂痕。
更重要的是,
這能為我們後續放出部分證據,
製造一個看似‘趙天雄內部出問題’的假象,
引開他的注意力。”
花瑤立刻明白了:
“你想讓我把藥劑……用到趙天雄身上?”
“沒錯,”
我看向花瑤,
“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心理素質,隻有你能做到。
‘ai啟明’已經查到,
這次酒會的主辦方之一,是江城醫藥協會,
他們邀請了一些醫學界的青年學者進行交流。
花瑤,你以醫學係優秀研究生的身份,
提交一份關於‘早期胃癌預防與營養調理’的交流申請,
‘ai啟明’會‘幫助’你的申請脫穎而出,獲得邀請函。”
花瑤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沒問題。
但是,怎麼讓他不知不覺地服用下去?”
“這就是計劃的關鍵,”
我調出酒店的平麵圖和酒會流程,
“我們需要一個內應,或者一個完美的時機。
直接下藥風險太高。”
張宇介麵道:
“我查過趙天雄的資料,他有個習慣,
參加這種酒會,中途會到休息室喝一杯特定牌子的進口礦泉水,
而且不喜歡彆人碰他的東西。”
“很好,”
我笑了,
“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張宇,你負責搞定酒店的監控係統,在特定時間製造一個短暫的監控死角,
尤其是休息室附近。
同時,我會想辦法接觸到趙天雄的司機。”
“司機?”
張宇和花瑤都有些疑惑。
“趙天雄為人多疑,但對跟了他多年的司機老李還算信任。”
我解釋道,
“老李的兒子患有罕見的血液病,需要長期用藥,經濟壓力很大,
而趙天雄為了籠絡人心,偶爾會‘施捨’一些幫助,但更多的是剋扣和利用。
我已經讓‘ai啟明’收集了老李的詳細情況,
並找到了他兒子所需藥物的另一個可靠且價格更低的渠道。”
“你想策反他?”
花瑤恍然大悟。
“不是策反,是交易,”
我糾正道,
“我們幫他解決兒子的用藥問題,
他隻需要在趙天雄離開酒會、在車裡等待的間隙,
‘不經意’地讓趙天雄喝下那瓶我們‘準備’好的礦泉水。
趙天雄在車上放鬆警惕,加上司機是老李,
他不會懷疑。”
計劃周密,環環相扣。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
花瑤的交流申請果然“順利”通過,拿到了酒會邀請函。
她利用課餘時間,精心準備了交流內容,確保自己能以專業的姿態融入,不引起任何懷疑。
同時,她將一支藥劑小心翼翼地注入了一個與趙天雄常喝的牌子一模一樣的礦泉水瓶中,
並進行了特殊的偽裝。
張宇則夜以繼日地攻克酒店的安保係統,
為行動的關鍵時刻掃清技術障礙。
我則通過一個巧妙的中間人,聯係上了司機老李。
在一個隱蔽的茶館,林尋沒有過多的廢話,
直接拿出了老李兒子所需藥物的采購渠道證明和部分樣品,
並承諾後續會持續提供幫助。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希望,
以及對趙天雄多年的積怨,
老李在猶豫和掙紮後,
最終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酒會當晚,江城國際酒店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花瑤身著一襲得體的白色小禮服,略施粉黛,
手持那份精心準備的交流材料,自信地步入會場。
她的美麗和專業,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她不動聲色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偶爾掃過那個意氣風發、
正與幾位“大人物”談笑風生的趙天雄,
心中默唸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
她按照林尋的指示,在交流環節中表現出色,成功吸引了主辦方的注意,
獲得了在會場內自由活動的便利。
與此同時,張宇在酒店對麵的一個隱蔽房間內,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啟明’,報告情況。”
“‘ai啟明’報告:目標人物趙天雄已進入會場核心區。
1號、3號、5號監控探頭已按計劃在三分鐘後進入‘維護’狀態,
持續時間五分鐘。司機老李已就位,車輛停在b區停車場,
目標礦泉水已按約定放置在副駕駛儲物格內。”
林尋則在酒店外圍,通過微型耳機與張宇、花瑤保持實時聯係,
如同一個冷靜的指揮官,掌控著全域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接近晚上九點,酒會進入**。
趙天雄似乎談成了一筆重要的生意,滿麵紅光地與幾位合作夥伴告彆,
準備去休息室稍作調整,然後離場。
“花瑤,注意,目標向休息室移動。”
林尋的聲音傳來。
花瑤深吸一口氣,端著一杯香檳,看似隨意地走向休息室附近,
與一位醫藥協會的專家攀談起來,眼角的餘光卻緊緊鎖定著休息室的入口。
趙天雄果然走進了休息室,侍者送上了他常喝的那種礦泉水。
但他隻是擰開喝了一小口,便放在了桌上,接了個電話後,
便起身離開了休息室,準備離開酒店。
“機會來了!”
張宇低聲道。
趙天雄走出酒店大門,司機老李早已恭敬地開啟了車門。
“老闆,今天談得順利吧?”
老李笑著問道,遞上一條熱毛巾。
“嗯,還行。”
趙天雄心情不錯,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坐進了後座。
老李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在坐進駕駛座的瞬間,
他迅速從儲物格內拿出那瓶被動過手腳的礦泉水,擰開蓋子,
然後“不經意”地放在了趙天雄伸手可及的杯架上,
同時將趙天雄在休息室喝了一小口的那瓶收了起來,動作行雲流水,
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老闆,您渴嗎?這是剛開的。”
老李發動汽車,語氣自然。
趙天雄確實有些口渴,也沒多想,拿起杯架上的礦泉水,
仰頭便喝了大半瓶。
“走,回家。”
他滿意地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絲毫沒有察覺,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轉向。
酒店內,花瑤看到趙天雄的車離開,悄悄鬆了口氣,對耳機輕聲道:
“目標已離場。”
“收到。張宇,撤。
花瑤,按原計劃以交流結束為由離開。”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趙天雄渾然不覺,
他體內,花瑤精心調配的藥劑正在悄然發揮作用。
我站在街角,看著趙天雄的車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第一步,成功。”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上演了。而這,僅僅是開始。
趙天雄,你的噩夢,才剛剛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