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校醫院和疾控中心人員的介入,現場的救治和調查工作有序展開。
我和花瑤、張宇也沒閒著,
協助醫護人員照顧病患,同時繼續收集資訊,配合疾控中心的流行病學調查。
“林尋,你看這個。”
花瑤拿著一個空的食用油桶,眉頭緊鎖,
“這是在三號視窗後廚找到的,標簽模糊不清,而且聞起來……
有點不對。”
我接過油桶,憑借“ai啟明”賦予的敏銳感知和醫學知識,湊近聞了聞,
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腐味夾雜著些許刺激性氣味。
“ai醫生”立刻啟動成分快速分析模型:
“初步檢測到異常脂肪酸組成,
含有較高含量的極性物質和多環芳烴,
符合地溝油特征譜。”
“地溝油?!”
張宇湊過來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幫天殺的!
為了賺錢連學生的命都不顧了!”
我們立刻將這一發現報告給了疾控中心的負責人李科長。
李科長臉色凝重,立刻安排專業人員對食用油樣本進行封存和加急檢測。
當食堂負責人,
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被叫來問話時,他卻矢口否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食堂的油都是從正規渠道進的,有合格證明的!”
他拍著胸脯,一臉“冤枉”,
“肯定是其他供應商的問題!
比如那些送蔬菜的,或者送肉的,
他們的東西不乾淨,才導致學生拉肚子的!”
“那這個油桶怎麼解釋?”
李科長將那個可疑的油桶放在他麵前。
食堂負責人眼神閃爍,強作鎮定:
“這……
這可能是以前剩下的,早就不用了!
對,是廢棄的!
我們現在用的都是新油,不信你們去看倉庫!”
“我們已經去過倉庫了,”
李科長冷冷地說,
“倉庫裡的油桶標簽雖然齊全,但我們也抽樣了,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而且,據我們初步調查,三號視窗近期的食用油采購量和實際消耗量嚴重不符,
你作何解釋?”
食堂負責人額頭冒汗,開始支支吾吾,
一會兒說可能是記錄錯了,一會兒又說是員工私下倒賣。
他試圖將責任完全推給外部供應商,甚至暗示是某個員工操作不當。
“他在撒謊。”
我用隻有花瑤和張宇能聽到的聲音說,
“ai啟明分析了他的微表情和語言邏輯,說謊概率超過95%。
而且,他提到的幾個供應商,
我們剛才已經讓張宇初步查了一下,資質都比較正規,近期也沒有類似的投訴。”
張宇點點頭,低聲道:
“我黑進了他們食堂的采購係統後台,發現他們近三個月來,
有一筆大額的‘植物油’采購,
來源不明,沒有正規發票和質檢報告,金額遠低於市場價。
結合這個油桶,基本可以肯定就是地溝油了。”
花瑤氣憤地說:
“太可惡了!為了節省成本,竟然用這種東西毒害學生!”
“現在關鍵是證據。”
我冷靜道,
“食堂負責人肯定不會輕易承認,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鏈。
張宇,你繼續深挖采購記錄,看能不能找到這筆地溝油的來源。
花瑤,我們去安撫那些已經脫離危險的同學,
看看他們除了腹痛,還有沒有其他不適,
同時也問問他們有沒有注意到食堂用油有什麼異常。”
“好!”
就在這時,李科長走了過來,臉色嚴肅:
“林尋同學,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們發現的那個油桶裡的油,確實是地溝油!
倉庫裡抽樣的油雖然標簽正規,但也檢測出部分指標異常,不排除有混用的可能。
食堂負責人還在嘴硬,我們已經聯係了市場監管部門和警方,他們馬上就到。”
聽到這個結果,我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憤怒。
“必須嚴懲!”
張宇咬牙切齒。
“對,
不僅要追究食堂負責人的責任,還要把那個地溝油的源頭挖出來,
絕不能讓更多人受害!”
花瑤也義正言辭。
我看著那些還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同學,以及食堂負責人那副狡辯抵賴的嘴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有“ai啟明”和“ai醫生”的幫助,有我們三人小組的配合,還有相關部門的介入,
我們一定能將這個黑心的食堂負責人繩之以法,
還同學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