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之下,我們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古方“清瘟敗毒飲”的現代化研究中。
不過,當研究進入到關鍵的藥效驗證和成分優化階段,
我們三人之間卻出現了意見分歧。
“我認為應該進一步提純‘金線蓮’中的活性成分,單獨進行病毒抑製實驗,
這樣能更精準地確定其作用機製。”
花瑤拿著一份藥材成分分析報告,堅持她的觀點,
“混合提取雖然能體現古方的整體效果,但不利於我們搞清楚究竟是哪些成分在起主導作用,
後續的規模化生產和質量控製也會有難度。”
張宇則有不同看法:
“花瑤,你的想法沒錯,但時間不等人!
現在學校裡新增病例還在出現,社會質疑聲也越來越大。
我們應該基於現有的優化配比,儘快進行動物實驗和安全性評估。
ai模擬顯示這個配比的綜合效果是最優的,我們可以邊驗證邊優化,單獨提純耗時太久了!”
他指著電腦螢幕上複雜的模擬曲線,語氣有些急切。
兩人各執一詞,都有道理。
花瑤代表了嚴謹的學術態度,追求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張宇則從實際應用出發,強調效率和緊迫性。實驗室裡的氣氛有些緊張。
我看著爭執不下的兩人,腦中的“ai啟明”快速分析著兩種方案的利弊。
“ai醫生”也給出了兩種路徑的預測時間線和成功概率。
確實,花瑤的方法能讓研究更紮實,但週期可能會延長;
張宇的方法能更快看到結果,但可能會犧牲一部分對機理的深入理解。
“好了,都先冷靜一下。”
我開口道,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儘快研製出有效的抗病毒藥物。
花瑤,你的嚴謹是我們研究的基石,搞清楚核心成分和作用機製至關重要,
這關係到藥物的安全性和未來的發展。
張宇,你的緊迫感也非常必要,疫情不等人,
我們確實需要儘快拿出階段性成果來回應質疑,拯救患者。”
我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或許,我們可以雙管齊下?
一部分人力和資源,由花瑤你帶領,繼續進行核心成分的提純和機製研究,
這是長遠之計。
另一部分,由張宇你負責,基於我們現有的最優配比,
立刻啟動動物實驗和初步的安全性評價,爭取早日看到療效證據。
我來協調兩邊的進度,並負責應對外部的壓力。”
我看向他們:
“我們時間緊,任務重,更需要團結協作。
花瑤,你的基礎研究能為張宇的應用研究提供理論支援和方向指導;
張宇,你的應用研究結果也能反過來驗證和促進花瑤的基礎研究。
我們不是要選擇哪一條路,而是要讓兩條路並行,相互支撐。”
我的話讓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花瑤點了點頭:
“林尋說得對,我們不應該割裂開來。
核心成分研究不能停,但也不能因此耽誤了藥物驗證的時機。”
張宇也釋然道:
“行!就按林尋說的辦!我們分工合作,爭取兩不誤!”
意見統一後,實驗室重新恢複了高效運轉,隻是每個人的肩上都更添了一份責任。
不過,就在我們夜以繼日地推進研究時,周立醫生的破壞並未停止。
他在學校內部散佈謠言,添油加醋地說我們“拿著秦先生的巨額捐款,
卻沉迷於不切實際的幻想,研究毫無進展,純粹是在浪費資源”,
甚至暗示我們“為了掩蓋研究失敗,故意隱瞞了疫情的真實情況”。
這些謠言在不明真相的師生中造成了很壞的影響,連一些原本支援我們的老師也開始動搖。
“這個周立,太可惡了!”
張宇在一次實驗間隙看到校內論壇上的匿名帖子,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花瑤也憂心忡忡:
“這樣下去,我們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
“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害怕我們成功。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用事實說話!
加快研究進度,拿出實實在在的成果,讓所有謠言不攻自破!”
我們將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化作了動力。
在“ai啟明”的輔助下,我能夠更高效地整合分析兩邊的資料,及時協調研究方向。
花瑤的團隊成功從“金線蓮”中分離出了一種新型的苷類化合物,初步實驗顯示其對新型病毒的抑製率極高。
張宇的團隊則在動物模型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使用優化配比古方提取液的實驗組,病毒載量顯著降低,症狀明顯緩解。
經過無數個不眠之夜,克服了重重困難,在我們三人的緊密配合和不懈努力下,
一種基於《青囊秘要》古方“清瘟敗毒飲”,結合現代科技優化提取、配比,並明確了核心抗病毒成分的新型抗病毒藥物——
“青囊解毒飲”,
終於在我們手中誕生了!
當最後一組動物實驗資料出來,顯示“青囊解毒飲”不僅能有效抑製病毒複製,
還能顯著改善症狀,
且安全性良好時,
我們三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眼中都閃爍著淚光。
所有的辛苦、質疑、破壞,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我們成功了!
而周立散佈的這些浪費資源的謠言,也即將被我們實實在在的研究成果而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