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學校的全力支援後,我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研究中。
實驗室成了我們的第二個家,
《青囊秘要》的數字化影像在我們麵前層層展開,散發著古老智慧的光芒。
“找到了!”
花瑤忽然興奮地叫了一聲,她指著古籍中一頁泛黃的記載,
“你們看這個‘清瘟敗毒飲’的古方!
雖然名稱與後世流傳的有所不同,但其中幾味主藥的組合,
以及其‘驅邪扶正,清熱解毒,涼血開竅’的功效描述,
與我們推測的新型病毒所致的‘時疫’特征高度吻合!”
我和張宇立刻湊了過去。
“ai啟明”迅速將古方的文字資訊轉化為結構化資料,
並與“ai醫生”的病毒模型進行初步匹配。
“確實有潛力!”
我看著分析結果,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這個古方中的君藥‘金線蓮’和臣藥‘七葉一枝花’,
在現代藥理研究中都被證實具有廣譜抗病毒和增強免疫力的作用。
其他輔藥的配伍也頗為精妙。”
隻是,希望的光芒很快被現實的陰影籠罩。
“不過,”
花瑤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個古方的藥材組成非常特殊,
除了剛才說的幾味,還有‘望月砂’、‘夜明砂’這類現在已經很少使用的藥材,
而且對產地、采摘時節都有嚴格要求。
更關鍵的是,它的配比標注是‘君臣佐使,按需所取’,
這種模糊的描述在古代或許可行,但在現代量化研究中,幾乎無法直接應用。”
“藥材的尋找和配比,這確實是兩大難題。”
我點頭表示同意。
“交給我吧!”
張宇拍了拍胸脯,眼神中充滿了乾勁,
“藥材稀缺,我們可以先利用計算機進行資料建模和虛擬篩選。
我可以基於現有藥材資料庫和‘ai醫生’的病毒蛋白結構模型,
對古方中的藥材進行成分解析,然後通過分子對接、網路藥理學等方法,
模擬不同配比下的藥效,找出理論上的最佳組合。”
“好主意!”
我讚許道,
“這樣可以大大縮小我們後續實驗的範圍。”
花瑤則主動承擔了另一塊重任:
“那我就負責深入研究這些藥材的特性、炮製方法和現代藥理作用。
特彆是那些稀缺藥材,看看有沒有現代研究中功效相似且來源廣泛的替代品,
或者能否通過人工培養等方式解決來源問題。”
分工明確後,我們立刻行動起來。
張宇在計算機前搭建模型,編寫演演算法,螢幕上不斷閃過複雜的分子結構和資料流;
花瑤則埋首於海量的中醫藥典籍和現代藥理研究文獻中,試圖為古方的每一味藥找到科學的註解;
我則負責統籌協調,並利用“ai啟明”的速記和分析能力,
不斷整合兩人的研究成果,
同時與校醫院和附屬醫院的專家保持溝通,關注新增病例的情況。
不過,困難接踵而至。
“不行啊,資料太少了!”
張宇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道,
“我們對這種新型病毒的瞭解還非常有限,它的具體致病機製、關鍵靶點蛋白的三維結構資料嚴重不足。
古方藥材的有效成分資料庫也不完善,很多都是經驗性的描述。
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模擬分析,結果的可靠性會大打折扣,誤差範圍太大了!”
這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大難題:模擬資料時資料不足。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足夠的基礎資料,再先進的演演算法也難以得出精確的結論。
幾乎同時,花瑤也帶來了壞訊息:
“我查了一下,古方中幾味關鍵藥材,尤其是‘金線蓮’的特定產區品種和‘望月砂’,
現在市場上極為稀缺,價格昂貴,而且質量參差不齊。
學校的藥材庫和附屬醫院藥房都沒有儲備。
如果我們不能解決藥材來源問題,
就算模擬出最佳配比,也無法進行後續的實驗驗證和臨床應用。”
第二個大難題:藥材稀缺。
實驗室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窗外的秋意似乎更濃了,寒意透過玻璃滲了進來。
我們找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卻又被這兩座大山擋住了去路。
“資料不足……”
我喃喃自語,腦中的“ai啟明”高速運轉,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跨領域資料融合?
比如,將《青囊秘要》中其他相關病症的治療記載作為補充資料,
結合現代病毒學的通用模型進行外推?”
“至於藥材稀缺……”
我看向花瑤,
“除了尋找替代品,我們能不能聯係中醫藥大學或者相關的藥材種植基地?
甚至,利用生物工程技術進行有效成分的體外培養?
雖然時間緊迫,但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張宇和花瑤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是的,研究之路從不會一帆風順,關鍵在於如何迎難而上。
資料不足與材料的缺失,纔是當前唯一要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