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但我們三人心中都因為“醫術秘籍”和“守護秘籍計劃”這兩條線索而泛起了波瀾。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向客棧老闆打聽古城牆的位置。
老闆是個健談的中年人,聽我們問起城牆,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我們這古鎮確實有段老城牆,不過早就破敗不堪,成了危牆,
平時少有人去,你們年輕人怎麼會感興趣?”
在我們的再三詢問下,老闆才指了個大致的方向,在古鎮的西北角,
靠近山邊的地方。
“看來這秘籍藏得還挺隱蔽。”
張宇摩拳擦掌,一副探險的興奮模樣。
“小心為妙。”
我林尋叮囑道,特種兵的直覺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啟明,掃描古城牆區域,是否有異常能量反應或電子訊號。”
“ai啟明”很快反饋:
“檢測到微弱的電子訊號源,位於古城牆中段區域。
未發現明顯能量反應,但存在未知乾擾。”
我們按照老闆的指引,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果然在古鎮的西北角找到了那段老城牆。
城牆斑駁陸離,磚石風化嚴重,爬滿了藤蔓,確實如老闆所說,
透著一股荒涼和破敗。
海風從城牆外的海麵吹來,帶著一股蕭瑟之意。
我們沿著城牆根仔細搜尋,終於在中段一處相對完好的箭樓附近,
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著,若非林尋眼神銳利,
幾乎難以察覺。
入口處有一個嵌入石壁的小型控製麵板,上麵布滿了灰塵,
隱約能看到幾個按鈕和一個插槽。
“看來就是這裡了。”
張宇走上前,仔細觀察著控製麵板,
“這是一個電子鎖,有點年頭了,但原理不複雜。交給我吧。”
他從揹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微型解碼器,連線到控製麵板的插槽上,
手指飛快地在解碼器上操作著。
就在張宇破解電子鎖的同時,我林尋和花瑤也沒閒著。
我林尋注意到入口兩側的石壁上,有些地方顏色略深,隱隱有細小的孔洞。
我湊近觀察,鼻子嗅了嗅,又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石壁上滲出的微量粉末。
“小心!”
我林尋低喝一聲,
“這石壁上有機關,孔洞裡可能藏有毒針或者毒煙。而且這粉末……”
我用指尖撚了撚,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
“‘啟明’,分析成分。”
“ai啟明”迅速響應:
“分析結果:未知毒素,成分複雜,含有神經麻痹成分及細胞破壞因子,
具有強揮發性和接觸性。
非已知資料庫中任何一種毒素。”
“特彆的毒素。”
我林尋眼神凝重,
“而且,這種配置方法,不像是古代的,倒像是……
現代生物製劑。”
花瑤也湊近檢視,她對毒物也有一定瞭解:
“我看看……這些孔洞的分佈,似乎形成了某種觸發機製。
一旦有人貿然進入,就會觸發毒素釋放。”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筆,憑借著出色的空間想象力和對人體工學的理解,
開始在本子上繪製草圖,標記出安全的路徑。
“左邊三步,然後向右兩步,再直行……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是毒素噴射的死角。”
她很快規劃出一條蜿蜒曲折的安全路線。
“搞定!”
就在這時,張宇那邊也有了進展,隻聽“哢噠”一聲輕響,
電子鎖的指示燈變綠,入口處的一塊石壁緩緩向內開啟,
露出一個幽深的通道。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輕易進去。”
張宇拍了拍手,
“這電子鎖被人動過手腳,加了好幾道防火牆,費了我不少功夫。”
“不僅如此。”
我林尋指了指石壁上的毒孔,
“這些毒素很特殊,而且佈置手法也很專業。
恐怕不是古代遺跡那麼簡單。”
我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背後,似乎真的有一個神秘組織在活動,並且不斷增加著機關的難度,
阻止外人靠近。
“走吧,小心點。”
我林尋率先進入通道,開啟戰術手電,光線刺破黑暗。
通道內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夾雜著剛才那種特殊毒素的淡淡氣息。
花瑤緊隨其後,按照她規劃的路線,小心翼翼地指引著方向:
“左邊,對,就是那裡,腳踩實了……
注意頭頂!”
張宇斷後,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一邊除錯著他的裝置:
“奇怪,這裡的訊號乾擾很強,‘啟明’還能正常工作嗎,尋哥?”
“還能勉強維持基礎功能,但深度分析和遠端連線不行了。”
我林尋沉聲道,
“我們隻能靠自己了。”
通道狹窄而漫長,彷彿通往未知的深淵。
我們三人,一個憑借醫學知識和“ai啟明”破解毒素難題,
一個依靠細致觀察和空間思維巧妙繞過致命陷阱,
一個則用計算機技術攻克電子屏障。
曾經在醫院裡配合默契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
此刻儼然成了一支深入險境的探險小隊。
而我們不知道的是,隨著我們的深入,通道儘頭的機關難度,
正被某個神秘組織通過遠端操控,一步步地提升著……
一場更加嚴峻的考驗,正在前方等待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