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張宇,你們看這個揹包怎麼樣?
容量夠大,背負係統也舒服,咱們去古鎮住幾天,帶的東西應該都能裝下。”
我林尋一邊比劃著一個深藍色的登山包,
一邊頭也不抬地對旁邊正在研究防曬用品的花瑤和張宇說道。
我的目光快速掃過揹包的引數標簽,大腦在“ai啟明”的輔助下,
瞬間將材質、重量、容積等關鍵資訊與我們的行程需求進行了匹配,
結論是——
合適。這種速記般的資訊處理能力,早已成為他下意識的習慣,
無論是麵對厚厚的醫學典籍,還是此刻這些瑣碎的旅行裝備引數。
花瑤拿起一瓶防曬霜,秀眉微蹙:
“spf50 ,pa四個加,應該夠用了。
不過古鎮那邊靠海,林尋,你確定我們查的天氣預報準嗎?
彆到時候又是暴曬又是暴雨的。”
她是典型的南方姑娘,對天氣變化格外敏感。
“放心,‘啟明’實時更新的氣象資料,未來三天古鎮都是晴轉多雲,氣溫適宜,海風會比較舒服。”
我林尋語氣篤定。
張宇在一旁除錯著他的無人機,聞言抬起頭,嘿嘿一笑:
“有尋哥在,還擔心啥?‘啟明’就是咱們的活地圖、活攻略、活天氣預報。
再說了,就算真有啥突發情況,咱們尋哥可是‘前·特種兵’,戶外生存技能max!”
我林尋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彆瞎吹,早就不是了。
不過基本的野外常識還是有的。”
特種兵的經驗讓嗯對行程安全有著近乎本能的嚴謹,
揹包裡除了常規物品,還悄無聲息地塞了急救包和一些小型應急工具,
這些都是“ai啟明”根據目的地環境和潛在風險提示他準備的。
花瑤掩嘴輕笑:
“好啦,知道你們都厲害。
不過說真的,這次能拋開醫院那些疑難雜症,純粹放鬆幾天,真是太好了。
我們‘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最近連軸轉,我感覺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我林尋腦海中,“ai醫生”的幾個核心診斷模型名稱一閃而過:
早期肺癌診斷模型、早期胃癌診斷模型、早期胃癌風險預測與診斷模型、
早期肝癌診斷模型、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早期腸癌診斷模型……
這些冰冷的程式碼和演演算法,承載著沉甸甸的生命之重。
“是啊,所以這次古鎮之行,就是純粹的放鬆,不談工作,不談模型,不談病例。”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些沉重暫時排出體外。
“就好好享受一下古鎮的青石板路,感受一下輕柔的海風。”
我的思緒已經提前飄向了那個遙遠的古鎮,彷彿已經看到了腳下凹凸不平的青石板,
感受到了帶著鹹濕氣息的海風拂麵而來……
那將是怎樣一種愜意的景象?
“行!就這麼定了!”
張宇一拍大腿,無人機除錯完畢,
“裝備差不多齊了,就等出發!”
我們三人相視一笑,對即將到來的古鎮之旅充滿了期待。
此刻,我們隻是即將出遊的普通學生,暫時卸下了“精準治療小組”成員的光環和壓力。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抵達了這座期盼已久的古鎮。
青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溫潤,兩旁是白牆黛瓦的古屋,簷角飛翹,
掛著紅燈籠,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汽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海腥味,
果然如“ai啟明”預告的那般,輕柔的海風拂麵而來,帶著獨特的鹹濕氣息,
讓人心曠神怡。
我們三人沿著街道悠閒地逛著,欣賞著古鎮的風土人情。
街邊有賣手工藝品的小店,有飄著誘人香氣的小吃攤,
還有老人們在榕樹下悠閒地下著棋。
正當我們被一個捏糖人的攤位吸引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鑼聲和喧鬨聲。
“走,看看去!”
張宇好奇心最盛,拉著我們就往聲音來源處擠。
隻見一個簡陋的空地上,
一位頭發花白、麵板黝黑的老人正牽著一隻小猴子在表演。
那猴子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動作也顯得遲緩,不像尋常猴子那般靈活。
它勉強地做了幾個翻跟頭的動作,就蔫蔫地蹲在地上,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哀鳴。
老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猴子的異樣,停下了表演,臉上露出焦急和心疼的神色,
輕輕撫摸著猴子的腦袋,嘴裡喃喃說著什麼。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我們卻留了下來。
花瑤是出了名的“愛心泛濫”,尤其喜歡小動物。
她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猴子,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猴子……好像不太對勁。”
花瑤輕聲說道,
“你們看它的眼睛,有些紅腫,鼻子好像也在流鼻涕,
而且精神狀態很差,呼吸似乎也有點急促。”
我林尋聞言,也仔細觀察起來。
憑借著醫學知識和特種兵生涯中對細微變化的敏銳觀察力,
我也發現了猴子的異常。
“嗯,像是有炎症反應。”
我不動聲色地在腦海中對“ai啟明”下達了指令:
“啟明,分析目標生物(猴子)可能的病症。”
幾乎在瞬間,“ai啟明”的反饋就出現在我的意識中,
結合了“ai醫生”資料庫中關於靈長類動物常見疾病的資訊:
“初步觀察,目標可能患有上呼吸道感染,不排除細菌性肺炎的可能。
症狀符合:精神萎靡、眼鼻分泌物增多、呼吸音粗重。
需要進一步體征檢查以確認。”
我林尋看向老人,語氣溫和地問道:
“大爺,您這猴子是不是這幾天沒精神,不愛吃東西,還有點咳嗽?”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驚訝和急切的神情:
“是啊是啊!小夥子,你怎麼知道?
這猴兒跟了我十幾年了,這幾天突然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該咋辦,
鎮上的獸醫也看不好……”
“瑤瑤,你判斷呢?”
我林尋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先詢問花瑤的意見,
這是我們小組討論病例時的習慣。
花瑤沉吟道:
“我也覺得像是感染,可能是細菌或者病毒引起的上呼吸道感染,
甚至可能已經累及肺部。
它的呼吸頻率有點快,而且有濕囉音的跡象。”
她的判斷與“ai啟明”的初步分析不謀而合。
我林尋點點頭,對老人說:
“大爺,您彆太擔心。
它可能是感冒引發了肺炎。
我這裡有一些常備的廣譜抗生素和退燒藥,是我自己出門旅行備著的,
劑量我會幫您調整好,您給它按時喂服,應該能緩解。
另外,要多給它喂點清水,注意保暖。”
說著,我林尋從我那個被張宇戲稱為“百寶囊”的揹包裡,
果然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急救包,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各種常用藥品。
我根據“ai啟明”計算出的猴子體重與人類的換算比例,精確地倒出幾粒藥片,
又詳細地告知了老人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老人接過藥片,激動得嘴唇都有些顫抖,緊緊握住我林尋的手:
“太謝謝你了,小夥子!
你真是活菩薩啊!這猴兒就是我的命根子……
我都快急死了!”
我林尋連忙扶起老人:
“大爺,您彆客氣,舉手之勞。”
老人堅持要感謝我們,轉身從旁邊一個破舊的竹籃裡拿出幾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硬塞到我們手裡:
“這是我們這兒的特產,‘海苔酥’和‘魚丸’,不值錢,你們嘗嘗,
一定要收下!”
那油紙包還帶著餘溫,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我們推辭不過,
隻好收下了這份淳樸的謝意。
“謝謝大爺!”
“大爺您也注意身體!”
與老人道彆後,我們繼續往前走。
手裡拿著溫熱的小吃,心裡也暖暖的。張宇剝開一個海苔酥,
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嘿,這趟出來值了,不僅能玩,還救了隻猴子,得了特產!
尋哥,你這‘ai醫生’不光能給人看病,還能給猴兒瞧病啊?”
我林尋笑了笑:
“‘ai醫生’的核心演演算法是通用的,關鍵在於資料訓練和模型調整。
剛才隻是基於現有知識做的初步判斷和處理,幸好藥對症。”
花瑤則看著手中的魚丸,輕聲說:
“希望小猴子能快點好起來。
那位老人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