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的宿舍燈光裡,
我林尋、花瑤、張宇三人彷彿成了精密咬合的齒輪,
在“ai啟明”的引導和張宇臨時升級的檢索係統輔助下,
對周立醫生埋下的“地雷”展開了地毯式排查和清除。
“早期肺癌ct影像的‘磨玻璃結節’特征,周立給的資料裡強調邊緣模糊一定是惡性,這是錯的!”
我林尋一邊快速在平板上標注,一邊口述,
“‘ai醫生’的早期肺癌診斷模型明確指出,需要結合大小、密度、血管征、
空泡征等多因素綜合判斷,
單純邊緣模糊也可能是炎性病變。”
花瑤奮筆疾書,將正確的要點補充到自己的筆記旁,
字跡因為急切而略顯潦草,但條理依舊清晰:
“收到!早期胃癌風險預測模型裡那個cea閾值,
他給的明顯偏高,差點被誤導了,
正常參考值應該是0-5ng/ml,高危人群隨訪要更嚴格。”
張宇則盯著螢幕,手指翻飛,汗水浸濕了額發:
“搞定!所有錯誤知識點都用紅色加粗標出來了,檢索係統也同步更新了正確資訊。
周立這老小子,下手夠狠,足足改了我們十七處核心考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宿舍時,我林尋長舒了一口氣,
合上了最後一本被標記過的複習資料:
“好了,最後一處,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流程,
順序已經糾正過來了,應該沒問題了。”
我們三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花瑤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笑道:
“真是驚心動魄,好在趕上了。”
張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趕緊洗漱一下,吃點東西,準備上戰場!”
考場內,氣氛嚴肅。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接過試卷。
憑借著“ai啟明”強化的記憶和理解能力,以及昨晚那場“糾錯大戰”帶來的深刻印象,我對大部分題目都胸有成竹。
涉及到早期腫瘤診斷的題目,
我更是仔細審題,將周立可能設下的陷阱一一避開。
花瑤和張宇也沉著冷靜,奮筆疾書。
就在考試進行到一半,我林尋剛剛答完一道關於早期腸癌內鏡下分型的論述題時,
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醫院內部緊急聯絡群的訊息提示音。
考試期間原則上不允許檢視手機,但這個特殊的提示音讓我心中一緊。
我迅速瞥了一眼螢幕,一條簡短卻令人揪心的訊息跳了出來:
【緊急通知:兒科急診接收一名5歲女童,因高處墜落導致嚴重開放性骨折,
合並血管神經損傷可能,情況危急。
周主任建議啟動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緊急會診,@林尋
@花瑤
@張宇,請速到兒科icu!】
我林尋的心猛地一沉。
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這是我們三人除了學生身份外,在附屬醫院承擔的重要責任。
尤其是涉及到兒童危重病例,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我迅速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花瑤和張宇,
兩人顯然也看到了訊息,臉上露出了同樣的焦急和猶豫。
考試還在進行中,
這是決定我們本學期成績,甚至可能影響後續研究方向的重要考試。
但醫院裡,那個素未謀麵的小女孩正躺在病床上,等待著他們的專業判斷和幫助。
我林尋沒有絲毫猶豫。
我快速在試捲上寫下最後幾個關鍵詞,檢查了一遍姓名考號,
然後起身,示意老師。
花瑤和張宇也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老師,我們有緊急醫療任務,需要立刻前往醫院。”
我林尋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監考老師愣了一下,看到我們三人凝重的神情和手機上閃爍的醫院緊急通知界麵,最終點了點頭。
我們三人幾乎是衝出了考場,
將身後的考試和周立醫生可能的算計暫時拋在了腦後。
此刻,我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