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如飛,在鍵盤上敲擊起來,發出密集如雨的聲響。
他對“ai醫生”係統的每一個模組、每一個介麵都瞭如指掌,
操作起來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
“資料介麵已經準備就緒,把花瑤親戚的所有檢查資料,
包括影像、病理、生化指標,全部導進來!”
張宇頭也不抬地喊道,同時螢幕上彈出一個高速資料接收視窗。
我早已將花瑤親戚的厚厚一疊檢查報告分門彆類,
此刻憑借著超凡的速記能力和對醫學資料的敏感度,
迅速將ct影像、胃鏡報告、腫瘤標誌物檢測結果等關鍵資料提取、整理,
並一一拖拽到資料輸入框中。
“叮咚!”
所有資料傳輸完畢的提示音剛落,“ai醫生”係統瞬間進入高速運轉狀態。
伺服器的指示燈瘋狂閃爍,發出低沉的嗡鳴,
強大的算力開始驅動那幾個核心模型——
早期胃癌診斷模型和早期胃癌風險預測與診斷模型全力運轉。
螢幕上,資料流飛速滾動,各種複雜的醫學影象被層層解析,
密密麻麻的引數不斷被計算、比對、優化。
我和張宇屏息凝神,緊緊盯著螢幕。
實驗室裡隻剩下伺服器的嗡鳴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花瑤在實驗室外焦急地踱步,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嘀——分析完成!”
不過短短幾分鐘,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一切歸於平靜。
螢幕上跳出一份詳儘的分析報告和治療方案建議。
ai診斷結果:
結合臨床資料與影像特征,符合胃腺癌(2b期)表現,
較傳統經驗判斷提前發現了一處微小的淋巴結轉移跡象,
但整體尚未廣泛擴散。
ai評估:
病情雖屬中期,但仍有較高手術根治機會。
ai建議治療方案:
優先選擇腹腔鏡輔助胃癌根治術,術後輔以個性化化療方案,
已列出藥物的組合和具體劑量。
並給出了詳細的手術風險評估和術後康複指導。
報告條理清晰,資料詳實,
甚至對幾種備選方案的優劣也進行了對比分析,
其精準度和考慮的周全性,遠超一般醫生的初步判斷。
“找到了!ai捕捉到了一個傳統閱片可能忽略的微小轉移灶!”
張宇興奮地指著螢幕上被ai高亮標出的區域,
“但還好,發現得早,沒有大範圍擴散!”
我看著報告,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
ai啟明的加持讓他能瞬間理解並驗證ai分析的邏輯,
我點了點頭:
“這個分析結果非常精準,給出的治療方案也很合理,
考慮到了患者的年齡、身體狀況和腫瘤的生物學特性。
‘ai醫生’果然名不虛傳!”
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我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花瑤的號碼:
“花瑤,你進來一下,有結果了!”
門外,焦急等待的花瑤聽到聲音,幾乎是立刻衝了進來,
眼中充滿了緊張和期盼。
花瑤衝進實驗室,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螢幕上那份詳儘的報告上。
當她的視線掃過“仍有較高手術根治機會”以及“優先選擇腹腔鏡輔助胃癌根治術”等字眼時,
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一絲鬆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帶著淚痕的笑容,
聲音也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真的……真的還有機會?太好了!太好了!”
她激動地抓住我的胳膊,語無倫次地表達著感謝。
當她的目光繼續向下移動,看到ai建議治療方案中“術後輔以個性化化療方案”裡羅列的幾種關鍵藥物時,
笑容卻像被瞬間凍結了一般,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為難和憂慮。
“這……這幾種草藥……”
花瑤指著報告中用特殊符號標注的幾味藥材名稱,聲音低了下去,
“‘七葉一枝花’、‘金鐵鎖’……這些都是非常珍稀的草藥啊,
我之前好像聽家裡長輩提起過,市麵上極其難尋,而且價格不菲……”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難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花瑤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她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無助。
親戚本就家境普通,為了治病已經花費不少,
如今又冒出這樣難以尋找且昂貴的珍稀草藥,
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看著我和張宇,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那份剛剛讓她欣喜若狂的治療方案,
此刻卻彷彿變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奢望。
二和張宇也注意到了花瑤的變化,以及她所指的內容。
張宇皺了皺眉:
“ai是根據患者的基因序列和腫瘤的耐藥性分析,精準匹配出的最優藥物組合,
這幾味草藥在方案中能起到增效減毒的關鍵作用,替換的話,
效果可能會打折扣。”
實驗室裡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一邊是寶貴的治療機會和精準的方案建議,另一邊卻是難以逾越的現實障礙——珍稀草藥的獲取。
花瑤剛剛舒展的眉頭,又重新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珍稀草藥……”
我眉頭微蹙,這個問題確實棘手。
我沉吟片刻,看向花瑤,語氣堅定:
“方案是最優的,不能輕易放棄。
草藥的事,交給我們,我們來想辦法尋找。”
就在林尋和張宇準備分頭利用各自人脈和資源,
全力搜尋那幾味珍稀草藥時,
一個不好的訊息如同暗流般湧動開來。
城中最大的中藥材市場裡,
一個外號“趙老闆”的藥材商,
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有顧客急需幾味治療胃癌的珍稀草藥的訊息——
正是“ai醫生”方案中提及的那幾味。
此人精明市儈,嗅到了“商機”,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立刻動用自己的關係網,
暗中聯係了其他幾個同樣手握部分稀缺藥材資源的不良商家,
迅速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價格聯盟”。
“各位,最近有筆好買賣。”
趙老闆在一個私密的微信群裡發了訊息,
“有個冤大頭急需‘七葉一枝花’、‘金鐵鎖’那幾味藥,
咱們手裡的貨,統一把價格抬高三倍,少一分都不賣!
奇貨可居,此時不賺,更待何時?”
群裡的幾個商家紛紛響應,一場針對急需救命藥材的惡意抬價,就此悄然上演。
而此刻的我,並未察覺這背後的齷齪。
他憑借著自己那段不為人知的特種兵經驗,開始行動。
特種部隊執行任務時,常常需要在各種極端環境下獲取稀缺資源,
這讓我積累了不少特殊的人脈和渠道溝通方法,
有些甚至遊離在常規商業體係之外。
我沒有選擇直接去藥材市場碰運氣,
而是找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通訊錄,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是我,林尋。”
電話接通後,林尋的聲音壓得很低,
“需要幾味藥,‘七葉一枝花’、‘金鐵鎖’,要野生的,品相好的,有路子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林小子?稀客啊。你要的這些可不普通……出什麼事了?”
“救人。”
我言簡意賅。
“救人?”
沙啞聲音頓了頓,
“行,看在老班長的麵子上,我幫你問問。
不過最近風聲有點緊,這幾味藥好像有人在暗中炒作,價格炒得很高。
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而且得給我點時間。”
“多久?”
我追問,時間對他來說就是生命。
“最快……三天。我試試聯係邊境線上的幾個老朋友,他們路子野。”
“好,三天後我等你訊息。錢不是問題。”
我結束通話電話,眼神凝重。
我隱隱感覺到事情可能不會太順利,但我沒有彆的選擇,必須爭分奪秒。
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一場與不良商家的暗中較量,伴隨著對珍稀草藥的搜尋,
悄然展開。
這一次,我不僅要依靠“ai醫生”的智慧,更要動用自己所有的經驗和力量,
才能為花瑤的親戚拚回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