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啟明的強大算力支撐下,我林尋對民間偏方的研究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效階段。
我不再是泛泛地瀏覽網頁資訊,而是通過ai啟明接入了海量的資料庫——
從古代醫書的殘卷、地方誌中的記載,到現代網路論壇、社交媒體上的偏方分享,
甚至是一些灰色渠道流傳的所謂“祖傳秘方”。
ai啟明不僅能快速抓取和篩選資訊,更能進行深度語義分析、關聯度挖掘和成分溯源。短短幾天內,
我林尋的腦海中就構建起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偏方知識圖譜”。
哪些偏方是基於樸素的經驗總結、尚有一定研究價值;
哪些是毫無根據的臆想;
哪些則明顯含有有毒成分,我林尋都有了清晰的認知。
我速記的能力在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ai啟明處理過的關鍵資訊、資料節點,
都被我精準地烙印在腦海中,隨時可以呼叫。
“太可怕了,”
花瑤看著我林尋整理出來的一份《常見有毒偏方成分分析報告》,臉色發白,
“這個治關節炎的‘蠍子酒’,裡麵砷含量嚴重超標;
還有這個‘止咳土方’,竟然含有罌粟殼!”
張宇一邊操作著電腦,將ai分析出的高頻出現的偏方成分進行歸類,一邊說道:
“ai啟明還發現一個規律,很多流傳甚廣的‘神效偏方’,
其核心藥材要麼極其稀有難以獲取,要麼就是炮製方法極其繁複,
普通人根本無法正確操作。”
我林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眼神銳利:
“這就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
他們簡化流程,用廉價甚至有毒的替代品,再包裝上‘祖傳’、‘秘製’的噱頭,
高價賣給那些急於求成、又缺乏分辨能力的患者。”
就在這時,我林尋的目光停留在ai啟明篩選出的一個高頻名字上——
“趙四”。
這個名字在多個關於“治癌神藥”、“疑難雜症剋星”的網路帖子和患者口述中反複出現。
ai啟明迅速勾勒出趙四的活動軌跡和推廣模式:通過短視訊平台、地方社羣論壇,
以及線下熟人介紹等方式,兜售各種號稱“藥到病除”的偏方,
尤其在中老年人群體中頗有市場。
“趙四……”
我林尋低聲念著這個名字,ai啟明同步調出了更多關聯資訊。
“他賣的偏方,價格不菲,但聲稱‘比醫院便宜得多,效果還好’。”
花瑤疑惑道:
“他的藥材成本很低嗎?不然怎麼敢說比醫院便宜?”
我林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調出ai啟明對趙四所售幾種主要偏方藥材的成本分析:
“這就是問題所在。
ai啟明通過對藥材市場的大資料分析,結合他可能的進貨渠道,
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我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藥,是不可能便宜的。
尤其是他宣稱的那些‘特效草藥’,很多都不是常見品種,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
“你的意思是?”
張宇追問。
“ai啟明分析了這些草藥的生長週期和所需肥料。”
我林尋解釋道,
“想要這些所謂的‘普通草藥’按照他宣傳的‘藥性’成長起來,所需的特殊肥料,
成本至少要比普通蔬菜的肥料貴上不少。
再加上采摘、炮製,
他的成本絕對不低。”
“那他怎麼賺錢?還敢說比醫院便宜?”
花瑤不解。
“很簡單,”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要麼,他的藥材是假冒的,用普通甚至劣質的草藥冒充;
要麼,他在炮製過程中偷工減料,甚至新增了其他廉價但可能有短期‘效果’
(比如激素類藥物)或者有毒的成分。
所謂的‘便宜’,隻是相對於正規治療的長期投入而言,單論其本身價值,
他的要價已經是暴利了。”
ai啟明進一步鎖定了趙四的一個核心利益點:
他最近正在大力推廣一款針對消化係統腫瘤的“抗癌偏方”,
而這,恰好與我林尋三人之前遇到的直腸癌患者趙先生所提及的“鄰居推薦的偏方”高度吻合!
“趙四……”
我林尋握緊了拳頭,
“我們的調查,恐怕已經觸動了這位‘偏方大師’的利益蛋糕了。”
ai啟明適時彈出提醒:根據網路情緒分析和近期趙四相關帖子的活躍度變化,
趙四及其團隊似乎已經察覺到有人在關注偏方問題,
並開始在暗中散佈一些針對“醫院過度治療”、“年輕醫生不懂民間智慧”的言論。
“看來,這位趙四,不會坐以待斃。”
張宇看著螢幕上的分析報告,表情嚴肅,
“我們接下來的調查,阻力會更大。”
我林尋點了點頭,眼神卻更加堅定:
“阻力越大,越說明我們做對了。
他越是想掩蓋,我們就越要把真相挖出來。趙先生的悲劇,不能再重演了。”
在ai啟明的幫助下,
我不僅對偏方本身有了深刻的瞭解,更加敏銳地嗅到隱藏在平安亂象後的利益鏈條。
而趙四已經成為我們下一個在調查中的明確目標,同樣,
我們圍繞偏方調查真相與利益時一個危險訊號已經在暗中散發著。
不幸的訊息還是來了。
這天下午,我林尋正在辦公室和張宇、花瑤討論從ai啟明那裡彙總來的趙四偏方成分報告,
急診室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
“快!搶救室!重症!”
我林尋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和花瑤、張宇立刻起身,快步衝向搶救室。
推開搶救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林尋的心瞬間揪緊——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幾天前那個因為嫌醫藥費貴而跑掉的直腸癌患者趙先生!
此刻的他,比上次見麵時憔悴了何止十倍,麵色灰敗如土,呼吸微弱,
腹部高高隆起,痛苦地呻吟著。
監護儀上的資料劇烈波動,情況危急。
“怎麼回事?”
我林尋一邊快速穿上白大褂,一邊向接診的醫生問道。
“家屬說,他回家後就開始吃那個什麼偏方,一開始說感覺‘有效’,
肚子沒那麼疼了。
但從昨天開始,腹痛加劇,還伴有嚴重的惡心嘔吐和便血,
今天早上就昏迷了,這才趕緊送過來!”
“準備緊急檢查!血常規、生化、凝血功能、腹部ct,立刻安排!”
我林尋當機立斷,語氣不容置疑。
特種兵在危急時刻的決斷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親自上手進行體格檢查,患者腹部壓痛、反跳痛明顯,腸鳴音幾乎消失,
高度懷疑腸梗阻,甚至可能已經出現了腸穿孔和感染性休克。
“ai啟明,立刻調取患者上次的檢查資料,同時啟動早期腸癌診斷模型和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並重點分析可能的毒物效應!”
我林尋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收到。資料調取中……模型啟動中……毒物資料庫匹配中……”
ai啟明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快速響應。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ct影像顯示,趙先生的直腸腫瘤在短短幾天內異常增大,
並且出現了多處轉移跡象,同時伴有嚴重的腸套疊和腹腔積液。
更糟糕的是,血液檢查顯示,患者肝腎功能出現嚴重損傷,
血液中檢測到一種罕見的生物堿類毒素。
“找到了!”
我林尋看著ai啟明快速分析出的毒物報告,臉色鐵青,
“這種毒素,常見於一種名為‘馬錢子’的草藥中,有強烈的神經毒性和細胞毒性!
趙四的那個‘抗癌偏方’裡,很可能就新增了這個!”
結合我這幾天通過ai啟明對偏方的深度研究,一個可怕的結論在我腦中形成:
“患者服用的偏方中含有馬錢子等毒性物質,這些毒素不僅直接損傷了他的肝腎功能,更糟糕的是,
它們與癌細胞產生了某種未知的化學反應,加速了癌細胞的增殖和擴散,
產生了新的、更為惡性的病變!”
“什麼?!”
花瑤和張宇聽到這個結論,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病情惡化得這麼快!”
張宇看著ct片子,痛心疾首,
“這哪裡是治病,簡直是催命!”
我林尋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我想起了趙先生第一次來就診時的樣子,想起了他聽到藥費後決絕離去的背影,
想起了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
如果,如果他能再堅持一下,如果能早點揭露趙四的真麵目……
“準備手術!雖然希望渺茫,但我們必須儘力!”
我林尋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和自責,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搶救。
手術室外,趙先生的家屬哭得撕心裂肺,嘴裡反複唸叨著:
“都怪我,都怪我信了那個趙四的鬼話……”
我林尋站在手術室外,
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
ai啟明在我腦中默默執行,分析著手術的風險和最佳方案,
趙先生的第2次住院,像一記耳光,
狠狠的打響在所有關注此偏方事的人臉上。
同時這偏方用最殘酷的現實證明瞭其危害,同時也讓我們更加堅定的想要將這偏方調查到底的決心。